第五十二章真的隻是車禍
炙熱的撩動,把慕尚情外的另一個人的心,也變得躁動。
火焰,在蔓延。
閻宸微微一個用力,應付在身上的香軟,壓在了身下。
“男人并不是一個溫順的生物。”
低沉沙啞的聲音,冷,卻透着無限的誘惑。
“呵呵,隻會下半身思考的是動物,你是我的阿宸。”
迎上那雙火熱的眸,慕尚情的聲音依舊是清冷的,不過呼吸卻帶着超出體溫的熱。
“可我也是男人。”
他是男人,身下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是柳下惠,可若是沖動,會要命的。
真是該死的磨人。
“嗯,這一點你不用重複。”
就好像是在說,我不會帶個女人回來。不得不說,慕尚情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看,如果有自己放縱,身上的這個人能做到那一步。
考驗嗎?算不上。
隻能說是在測量一下人的心性,或者說是“狼”性。
閻宸真的很糾結。
水到渠成?絕對不可能,他自問自己還沒那麽大的膽子。
不過……隻要自己不做的過火,尚情應該是同意的吧?
月色朦胧,漣漪漸起。
兩人最終也沒越過最後的底線。
慕尚情雖然不會強硬的反對,卻覺得時候未到,閻宸雖然不知道她心中是如何想的,但分寸卻把握的很好。
他是男人,但卻不是隻知道“精”蟲上腦的男人。
和諧中的兩人,最後相擁而眠。一點一滴的磨合,使之兩人的靈魂越來越近。徹底交融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太遠了。
夫婦兩人是一夜好眠,十分愉快的睡到了天明。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另一處地方的一家人,别說是睡覺了,整宿都是愁雲密布。
s市的市中心醫院。
醫院的氣氛永遠都是沉悶的。
此時亮着手術中字樣的門外走廊裏,坐着氣壓很低的三個人。
“吱嘭!”
開門聲讓坐着的三個人,立時都站起來。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男子聲音有低啞中透着激動。年紀已經不小了,熬了一晚上,身體有些吃不消。
站起的有些急,往前走時身子都不由得晃晃。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情況比較嚴重。雙腿粉碎性骨折,有一條腿較重,怕是以後會影響行走。
左側肋骨有兩根斷裂,右肩骨骨折,已經手術恢複了,對日後影響不大。
腦部有輕微的積血,不用手術可自行吸收。不過病人因車禍的撞擊,使頭部有中度的腦震蕩。
這個很麻煩,就算是調養好以後,也會留下後遺症。神經性頭疼,怕是會長伴了。壓力若是大了,還會誘發焦慮,嚴重了不治會頭疼,還會引起身體反應,比如說嘔吐。”
在醫生對病人家屬說明情況的時候,手術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裏面的人被推了出來。
由于病人的術後情況很好,直接被推進了vip病房。
“醫生,這些症狀怎麽樣才能徹底治好?用最好的藥,錢不是問題。”
他有錢,不差錢,隻要能把人恢複如初。
“這位先生,我們醫院一定會盡力的。”
從人的衣着氣度,醫生能看出人的不凡。這種人不是他們能得罪的,所以在治療上,絕對會盡心。
“那就謝謝醫生了。”
“您客氣,這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
雖然是本職工作,并不需要謝。可要是能和這樣的人物搭上關系,醫生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病房内,除去那個正在昏睡的人,其餘的人在進行着激烈的争吵。
“爸爸,我不相信這次的事情是意外。婉柔會出現這樣的事,絕對是有人故意指使的!”
項婉瓊的聲音,透着狠戾。她雖然不喜歡這個妹妹,可那是自家的事。她更讨厭的是,可能會是兇手的那個人。
“姐,這都已經查過了,現場很正常,并不存在故意的成分。根據監控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主要責任是出在二姐身上。哪來那些你懷疑的事?怕不是想多了。”
項俊豪早就看不慣這對姐妹了,死一個少一個。真是什麽人做的,他還想謝謝呢!
是的,被搶救的人是項婉柔。
誰都沒想到,一個普通的聚會,好好的出去,卻被告知在醫院裏急救。不知怎麽就出了車禍,一家子很快便趕來了醫院。
看着子女吵吵鬧鬧意見不和,本就因爲二女兒出車禍而心情不好的項安,心情更差了。
“行了,先别争論了。當時到底出于什麽原因,還要等婉柔醒了以後才能明确。
這次的車禍事件,明面上确實是看不出什麽來,不過并不排除對方做得隐秘。對于手眼通天的人來說,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這真要是什麽人做的……”
項安的目光變得陰骘,他會讓敢動手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麻藥過後的三個小時,躺在病床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
項婉柔醒了,隻是因爲麻藥剛過,精神還不是很清醒,腦子有些混沌的。
在經過醫生的一系列檢查後,得出的結果,目前還好。不過後面需要細細調養,人的精神也不能太過于激動。
在将一系列注意事項講清楚後,看病人家屬沒有不明白的,也沒有其他想要咨詢的,醫生便識趣的離開了。
“婉柔,可還記得車禍是怎麽發生的?當時的情況可有什麽不對?”
看這人的情況穩定了,項安尋問起了事發的經過。這件事隻有問過當事人,才能定性是否是意外。
“車禍?”
聲音幹澀低啞。
記憶有些亂,讓項婉柔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對,怎麽想不起來了嗎?”
看着女兒的狀況,項安蹙眉。這樣的情況,真的像醫生所說的沒什麽嗎?
“我……唔……”
想要回想的項婉柔,腦中突然傳來刺痛。很疼,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副副清晰的畫面。
她想起來了。
她出了車禍,很嚴重。
當時還以爲會死掉呢,恐慌絕望。
同學聚會中,自己憤恨的離開。怒火升騰的她,在開車時,速度不由得加快了。
她并不覺得有什麽,平時在生氣的時候,開車時也會飙升速度。
可是或許是酒精的刺激,怒火的引動,讓車子開出了以往沒有的速度。
她好像完全意識不到危險,隻想把油門踩得更深。好像越來越快的車速,才能讓腦中的怒火,稍稍的平息一些。
而就在這時,危險卻悄然降臨。可以說是一把死神的鐮刀,突然向她揮了過來。
一輛小轎車從搬到拐了過來,遠光燈很是醒目,讓直行車道的項婉柔想要看不見都難。
心中大驚的她,猛的急踩刹車,同時手上快速的打着方向。而另一邊的小轎車也,顯然也是被這突發的狀況驚了一下,好在司機反應也不慢,向着相反的方向急轉。
兩輛車反應的及時,處理得當,才險險的錯開了。
項婉柔急速的心跳還沒等回落,更别提舒緩高高提起的氣了,就被駭然和驚恐充斥了。
眼中充斥着絕望的氣息,可自己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驚恐的瞪着雙眼,看着死神降臨。
她的車子因爲要避開那輛小轎車,刹車急轉時,滑入了旁邊的車道。而就在這時,一輛重型貨車正好已經到了身前。
最後的印象,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天巨響,随之是碾壓而來的劇痛,然後便隻剩下無邊的黑暗了。
雖然已經醒了,知道自己沒死,可回想起那時的畫面,項婉柔依舊覺得渾身冰涼。
那是一種徹骨的寒,是由恐懼引起的。
車禍的鑒定結果很簡單。因爲那裏是路口,布置着很多監控,所以想要知道發生什麽,隻要将那個時間段發生的畫面内容調出來,便一目了然了。
責任很好劃分,可以說是清晰明确。
項婉柔占了全部的責任。
第一條,酒駕。在來醫院的時候,便做了常規檢測,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标。所以定義爲醉酒駕駛,是百分之一百的。
而隻這一條,便可以包攬很大一部分責任了。
第二條,超速。監控下可以很清晰的看出,當時項婉柔的跑車速度,絕對不低于一百六。完全是拿跑車當飛機起飛時開,不出車禍都對不起那速度。
所以人還活着,可以說是被幸運女神臨幸了。
至于車禍中的另兩個,算是無妄之災吧!一個還好,轎車隻是受了點牽連,被輕微的刮蹭了一下,沒有什麽大問題。
至于那輛大貨車,前面車頭都被撞扁了。不過還好,開車的人是個老司機,反應速度快。要不然項婉柔就不是骨折腦震蕩。
重貨若是刹不住車,直接從小轎車上碾過去,想想那畫面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車禍發生的當時,另兩個被牽連的車主,迅速下來情況,并報了警,同時撥打了120。
一切都表現的很正常,看情況應該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彎道上的小轎車是正常行駛,若不是項婉柔的車速過快,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而直行道上的重貨,更是沒有任何的錯誤。由于項婉柔爲了避開小轎車,所以突然間打轉了方向,使車沖入了另一條車道中,導緻了正常行駛中的貨車,無法避免的與她相撞。
若不是司機是老手,處理的迅速,項婉柔根本不可能活命。
所以警方無論是從現場勘查,所得出的結果,還是從調取監控錄像,看到的結果,給出的結論都隻有一個,責任在于直行道上的項婉柔。所以這起車禍,她應該負全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