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何平凡怒視雲玄宗的兩大強者,羅寒秋咬着牙齒格格作響,“姓何的,今天你污辱了我雲玄宗,終有一天你要百倍償還。”
“說這些沒用的幹嘛
道不道歉
不道歉就死”
何平凡不想再跟他們廢話,來硬的。
羅寒秋氣得渾身發顫,恨聲道,“你要是敢殺我們,雲玄宗不會放過你。”
“是嗎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何平凡背着手緩緩走近,擡腳踩向雷傲的小腿。
“咔嚓”“啊”雷傲慘叫起來,他的小腿骨被何平凡完全碾碎,那種鑽心的痛,讓他死去活來。
何平凡又緩緩擡腿,又要斷他的另外一腿,羅寒秋大喊道,“别,别,我道歉。”
這還差不多。
何平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放過雷傲。
羅寒秋艱難地爬到向伯跟前,“對不起”
雲玄宗的強者道歉了,圍觀的人看得心裏好不震撼。
萬萬沒想到何平凡這個玄術家族的人竟然如此厲害,宗師之下,從無幸免。
以前那些小瞧他的人開始膽顫,太可怕了,連雲玄宗這樣的強者也被打得道歉。
雷傲和羅寒秋他們的幾名弟子無不黯然,感覺這是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冷婳祎遠遠看了,神色越發冷峻。
羅寒秋道了歉,又含恨自廢一臂。
何平凡揮揮手,“你們可以走了”
十幾名弟子跑過來,擡着兩人離開。
羅寒秋牙根咬碎,“姓何的你記住,我遲早有一天會向你讨還這一切。”
雲玄宗的人走了,轟轟烈烈地來,灰頭土臉的回去。
衆多圍觀的江洲人士也漸漸散去,但剛才大戰留下的震撼始終萦繞在心頭,久久回蕩。
小院的門口的街道又恢複了冷清,赫健扶向伯回去養傷。
一切,在黑暗中回歸平靜。
“唉”雲玄宗的兩大強者戰敗,冷峻峰幽幽地一聲長歎。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何平凡的實力,玄術家族果然可怕。”
冷峻林道,“哥,經過這兩次以後,我們算是跟何家徹底結下梁子了,我們是不是該有個準備”
冷峻峰點點頭,“看來我得去京城一趟。”
冷峻林大驚,“不跟老爺子說一聲嗎
京城那邊是我們萬不得已的底牌。”
冷峻峰沉聲道,“我自有分寸。”
何平凡大戰雲玄宗兩大強者的消息,在江洲的夜幕下醞釀,發酵,瘋傳。
江龍和赫通天,安文山等人聞聲趕來,看到院子外面的一切,無不大驚。
尤其是向伯受傷後,幾個人趕緊動用自己的關系,調集最好的良藥。
将向伯送回房間後,安文山道,“這事就蹊跷了,聶風雲究竟是什麽人所殺”
江龍也想了半天,“如果江洲真有這樣的劍術強者,那太可怕了。”
赫通天搖了搖頭,“我也覺得納悶,殺人者究竟是什麽用意”
何平凡在心裏醞釀了半天,“我也沒搞明白對方的意圖,也許是仇殺吧”
江龍道,“如果殺死聶風雲的是另有其人,他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隻要他一動,難免不露出馬腳。”
安文山道,“可這樣的人潛伏在江洲,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爆炸。”
“雖然雲玄宗的人走了,我們還得把他揪出來。”
何平凡思索道,“我們去過現場,沒找到破綻。”
“在當時的情況下要殺掉聶風雲,而且要一招斃命,太難了。”
“難道是熟人作案”
熟人
赫通天道,“那就更說不過去了。”
“在冷家,誰會去殺聶風雲給自己惹麻煩。”
“别管他了,反正有平凡兄弟這樣的強者在,我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哎,平凡兄弟,你那個玄術也太厲害了吧
我聽他們說什麽宗師之下,從無幸免。”
何平凡淡淡一笑,“不唬住他們,怎麽收場”
赫通天不信,“别蒙我,據我所知,雲玄宗那兩大強者可是靈空之境,隻在宗師之下啊。”
赫健道,“爸,你們當時是沒看到,他們竟然使出乾坤合體,兩大強者融合,這才将向老前輩打成重傷的。”
“他們合體的實力,那可是接近于宗師的存在。”
“啊”
赫通天和江龍等人更驚訝了。
心裏是何等的震撼
玄術之強,竟然如此恐怖。
安文山看在眼裏,自然越發高興。
何平凡越強大,對安家越好。
時間不早了,何平凡将他們打發離開。
學校裏,藍可馨洗過澡,穿着一套短裝的睡衣,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兩腿。
安如意躺在床上看書,藍可馨嘀咕着,“今天雲玄宗又來人了,你知道嗎”
安如意眉頭一揚,“怎麽啦”
藍可馨道,“你說他們雲玄宗奇怪不奇怪,聶風雲被人殺了,沒有任何證據就怪到何平凡頭上來,這不是有病嘛”
安如意輕歎了口氣,“可能是樹大招風吧,他被人認定爲假想的敵人。”
藍可馨道,“難道你就不懷疑,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何平凡嗎”
安如意放下書本,“他又沒招誰惹誰,幹嘛要陷害他”
藍可馨笑了起來,“你真不知道啊
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無緣無故的敵人。”
“甚至你都不知道什麽原因,人家就恨上你了。”
“哎,我有段文章,念給你聽吧”
藍可馨爬起來,翻出一本書。
“故事是這樣說的,有個人很困惑,他對很多事情非常不理解,于是他就去問佛。”
“佛啊,世界上爲什麽會有仇人”
“佛說因爲他上輩子是一坨屎,偏偏你又踩扁了它。”
“這人又問佛啊,世界上爲什麽會有恩人”
“佛說因爲上輩子你是一坨屎,他拯救了你。”
安如意皺了皺眉,藍可馨笑道,“還有呢。”
“那人又問,那世界上爲什麽會有愛人”
“佛說因爲你們上輩子踩的是同一坨屎。”
噗安如意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出來,“這真是佛說的嗎”
藍可馨道,“當然不是,這話說得雖然很不中聽,但卻很有道理。”
“因爲對方已經是一坨屎了,你還踩扁它,它不跟你有仇才怪了。”
“所以何平凡估計也是上輩子踩了幾坨屎吧。”
安如意覺得挺有意思的,“那你說跟他踩中同一坨東西的又是什麽人”
她是個淑女,不好意思把話說得這麽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