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芹活了二十二歲,見過無數天才、名流,但從未見過比鄭凡還嚣張的,或者說,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無論對方是誰,當她報出八極門的名号,對方或懼怕,或尊敬,或妥協,像鄭凡這種不但不妥協,還揚言要殺她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如果不是他一巴掌把馮少倫打飛,她會懷疑這家夥是從精神病院剛逃出來的。
劉宏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鑒于鄭凡的強大實力,還是賠笑道“小兄弟說笑了,今天可是姚家舉辦拍賣會,來的都是華夏名流,小兄弟就算實力強絕,在這麽多面前殺人,是不知之舉。”
“你是說我不敢殺你?”
“我隻是在和你談……”
啪……
鄭凡一巴掌打過來,很随意的一巴掌,站在原地,就像在拍蒼蠅,但這一巴掌卻把劉宏東直接打趴在地上,半邊臉骨都碎掉了,滿口的牙都飛出來。
旁邊的紅衣女郎吓得慘無人色,連連後退。
周圍的人更是震驚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靠!這貨到底是哪裏來的猛人,都說了是燕京一線豪門劉家的三少爺你還敢動手打?你不怕劉家弄死你啊!
“你還沒資格跟我談。”鄭凡淡淡道,“半個小時之内準備好錢,不然我就要了你們的命。”
丁曉芹呆住了,她臉上出現濃郁得化不開的恐懼,這是她生下來第一次感到害怕,這種陌生的感覺幾乎讓她崩潰。
馮少倫勉強走過來,他此時哪還有半點八極門大弟子的架子,對鄭凡恭敬道“這位小兄弟,之前是我們的錯,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我回去定禀明掌門,掌門定會親自登門道歉。”
八極門掌門親自登門道歉?哪有那麽好的事,親自登門找麻煩還差不多。
隻不過馮修少倫說得冠冕堂皇一點,其中威脅之一也不言而喻,但又不是果威脅,且聽起來似乎很給鄭凡面子,隻是在委婉提醒他,不要亂來,我八極門絕世高手不是鬧着玩的。
鄭凡一掌拍出,馮少倫一怔,迅速打出一拳,但他整個人再次被震飛出去,這一次他整條手臂的手骨都徹底粉碎,可怕的力量從他手臂傳到身體裏,撕裂他的肌肉,讓他痛苦地大叫起來。
他的衣服被力量震碎,血肉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鮮血從裏面流出來,衆人看得心驚肉跳。
“八極門的掌門很了不起嗎?還不配登我的門。”
這下周圍圍觀的人徹底傻了,八極門的掌門很了不起嗎?當然了不起,何止了不起,那可是絕世高手,天上真龍一般的人物,豫州的頂層存在,是被天機處收錄在案的,以後五百年翻看曆史書都會有記載的人。
你居然還問他了不起嗎?這不是廢話嗎!還不配登你的門?你丫美國總/統啊!
衆人心中無不在咆哮,但卻老老實實站在那裏,不敢多說一句話,因爲鄭凡的表現實在太生猛了,他完全不管你是誰,稍不順他意,便出手打殘。
這時的丁曉芹哪還有先前大小姐的傲氣和嚣張,被驚吓得臉色蒼白,差點沒有哭出來。
鄭凡提醒道“已經過去五分鍾。”
丁曉芹立刻打電話,她慌忙按手機,差點沒把手機摔在地上,現在手機可是她的命根子,若摔機摔壞了聯系不上家裏,沒有錢打過去,說不定這個少年真要殺了她。
可能是因爲害怕或者緊張到了極點,丁曉芹幾乎用咆哮的語氣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我給你一張銀行卡号碼,你在十分鍾之内必須把760萬打入這個賬号!”
說完,她就匆忙挂電話,不敢多說一句話,但心中卻在道“等我回去告訴父親,我一定要讓父親親手殺了你!”
此時,江媛站在鄭凡後面,她感覺少年一米七的身高卻仿佛一座大山般厚重沉穩,站在他後面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劉宏東慢慢爬起來,他的手在顫抖,鮮血從嘴裏流出來,但他并未叫出來,因爲他現在必須打電話讓人打錢,不然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不多時,丁曉芹的錢到賬了,稍後劉宏東的錢也到賬了。
丁曉芹勉強開口道“錢打給你了,就此别過。”
“這樣就想走了?”
丁曉芹面色一凝,差點沒有倒在地上,她強忍着沒有崩潰掉,顫顫驚驚道“你還想怎樣?”
“跪下來對江媛磕三個響頭,要把額頭磕出血來,不然我就讓你的喉嚨流血。”
丁曉芹覺得自己快瘋了,她全身每一處都繃緊,而半跪在一邊的馮少倫則強忍着,隻能眼睜睜看着八極門的大小姐跪在地上,在衆人面前,給一個陌生女子磕頭。
這是奇恥大辱!對八極門的奇恥大辱!八極門定不死不休!
丁曉芹額頭上在流血,她不敢多說一句話。
周圍圍觀的人也都不敢說話,甚至有人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鄭凡坐上車,江媛也坐上車,繼續向前,留下一群懵筆的人們。
“不知道該說什麽,謝謝你。”
江媛說話仍然有些緊張,如果今天不是鄭凡,她要掏出三百萬,跪地求饒,晚上還得去陪一位陌生男子。
鄭凡靠在椅子上睡覺,仿佛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一路上還算太平,隻是她這輛别克君威紮在豪車堆裏太過紮眼,不時有人瞥過來,露出鄙夷的神色,還有人故意鳴喇叭調侃。
大約一個小時,到了姚家在巫山下的莊園,莊園門口停着一排排豪車,各界名流、大咖雲集,莊園内早已擺好了酒宴,客人進入自有用膳。
“你們有沒有聽說,一輛别克君威的車主把八極門大小姐丁曉芹給打了,八極門大弟子馮少倫被打成重傷,連劉家的三少爺都被打得半邊臉都廢掉了,最後丁曉芹賠了760萬,劉宏東賠了380萬。”
“你在說笑吧,且不說誰能打得過馮少倫,就說八極門大小姐丁曉芹,那是丁河山的掌上明珠,誰敢動她?”
“我說的是真的,這件事都傳開了,打人者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丁曉芹、劉宏東,這哪一個人不是豪門家族的寶,誰敢打他們!”
“别克君威?開那種垃圾車的人怎麽敢亂打?我不信!”
“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了!”
“我也親眼看到了!”
“我靠,是不是一輛紅色的别克?”
“對對對。”
“尼瑪,我還在它後面鳴喇叭嘲諷了它!”說話的人神色陡變。
“放心,開那種車的人不可能來參加姚家的拍賣會,這裏哪一個不是身價十億以上的?”
“你說的也對。”
便在這時,一輛别克君威緩緩向門口駛來,停在衆豪車之間。
剛才談論的幾個人皆是一怔。
隻見一個漂亮女子和一個樣貌普通的少年施施然下車,那少年約莫十八歲的樣子,穿着一身充滿學生氣息的衣服。
“就是他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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