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真将自己的女兒安排進去,林驚容連忙也道“沭河,此事關系重大,你也要前去,好好輔佐将jun,務必要找到那股能量來源!”
“是!父親放心,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幫助魯将jun找到!”
姜寒君道“三弟,你讓方唐也跟着他們一起去吧,正好也可以磨煉一番。”
“是,大哥!”
楊敬明連忙道“這種危險的事,怎麽能少了我們楊家呢,我現在就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叫楊懷山那小子出山,和你們一同前去!”
他一提到楊懷山,所有人都微微變色,隻因爲楊懷山在神州也是一個另類,這楊懷山現在年齡與林沭河相仿,卻從未出過家門,據說他在十歲那一年,就能與絕世高手過招,二十歲能與神境強者過招,今年二十六歲了,不知修爲到達什麽境界了。
當然,以上都是傳言,神州武道界和術法界都認爲楊家是在吹噓,世界上哪有如此天才,根本不可能存在,要不然楊懷山爲何從未出過家門。
楊敬明說這話顯然不是因爲他心系魯深等人的安慰,而是覺得有比古武戰兵還要強大的兵器,怎麽能少了他們楊家的份呢?
“好!”
姜寒君道“鄭先生,勞煩你也跟着他們一起去吧。”
林沭河忍不住冷哼一聲“帶一個拖油瓶。”
曹芊芊反嘲諷道“林沭河,你的本事還不到家,卻嫌棄别人是拖油瓶了!”
林沭河反駁道“我皆是有準靈器,就算是神境強者前來我也不懼,他有嗎?”
魯深眼中的疑惑更加濃,之前鄭凡出手殺了愛德蒙,魯深就在猜想鄭凡的真實實力,從姜寒君的安排來看,鄭凡的真實實力肯定是高過愛德蒙的,不然姜寒君不會邀請他上場。
現在,姜寒君有讓這小子去,絕對不是簡單加人手這麽簡單,聽起來好像是在說鄭先生,你也去吧,這群人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曹芊芊也不再與林沭河争論,這些争論毫無意義,她非常清楚鄭凡的實力,連暗黑君王都被他殺了,準靈器又算什麽,她更清楚,姜寒君邀他前來,又委托他一同去的目的。
自從上個世紀六十年,在南海發現了一些古迹後,陸續有一些東西在南海出土,南海在神州變得更加具有戰略意義,之前坐鎮南海的正是先天機處将jun、曾經絕世榜單第一的陳天風。
當鄭凡他們抵達南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太陽剛剛落山,南海的風已經有夏天的味道,人們還穿着短褲和短袖在沙灘上打排球。
不遠處,一個人騎着一輛破自行車,慢悠悠而來,那是一個青年,穿着老舊的短褲,精神的短寸,黝黑的皮膚,看起來像一個農家幹活的娃。
“各位好,我是楊懷山。”
這青年憨厚地笑了笑,像是看見自家麥子熟透了一樣開心。
林沭河微微一怔,差點一口水沒有噴出來“你是……”
楊懷山天才之名在外,但卻沒有什麽人見過他,在他們心中,楊懷山一定是那種身高修長,氣質出衆,舉手投足之間有大家風範的人物,沒想到居然是怎麽看怎麽像農家種地娃的大好青年。
楊懷山笑了笑道“你是林沭河,我見過你的照片!”
林沭河覺得跟楊懷山站在一起簡直是丢人,但若不是眼前這人乃是楊家最出衆的弟子,他一定會讓對方滾開,别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一邊姜方唐也露出了輕視的笑容。
魯深與楊懷山握手“我是魯深!”
“原來是魯将jun,久仰了!”
楊懷山又轉過頭“咦,曹家三小姐也在,真是幸會了啊!這位小兄弟,從未見過,尊姓大名?”
“鄭山河。”
“小兄弟天庭飽滿,骨骼驚奇,非常人之體魄啊,神州竟然有如此奇人現世,難怪我觀星象,神州欲大興!”
林沭河不屑道“楊兄,這小子可不是什麽古武世家背景,你别被他騙了,沒必要拍他的馬屁!”
“沭河兄,我這話都是大實話。”
鄭凡注視着楊懷山,這楊懷山果然不是凡人,他竟然身懷一顆赤子之心,此赤子之心一旦成長完成,便成了七竅玲珑心,傳說帝辛的叔叔比幹便是七竅玲珑心,此乃聖人之心!
這種心在宇宙中都很難找到,楊家到底什麽來頭,竟然有如此強悍的血脈之力?
不多時,一輛快船停靠在碼頭,衆人在魯深的帶領下上了船,向夜幕中行事而去。
這一次的事情爲絕密,所以,他們來到南海,未驚動任何人。
目的地在南海最南邊的一座小島上,大約在半夜時分,才到那裏。
此時,月亮正挂在枝頭,島上一片安靜,遠方的山巒像是匍匐在夜中的巨獸。
在魯深的帶領下,衆人向姜寒君所說的位置行去。
一登上這座島嶼,鄭凡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這島嶼之上古木叢生,随便一顆樹比外面的樹要粗壯五六倍,上面枝葉如翡翠,四周古藤盤繞,空中靈氣氤氲,至少比其他地方濃郁了十倍不止。
再觀這地脈走勢,竟然是一處洞天福地,在不知什麽年代,這裏一定是一位強者的道場!
“前方五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各位小心,魯濱遜的人可能随時都會出現。”
大約十分鍾後,衆人就來到了山麓,那裏有一個巨大的洞口,一條河流蜿蜒流進去。
洞口就像巨獸的大嘴,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在進去之後不久,看見一具屍體,那屍體極慘,不知是被什麽東西撕咬的,隻剩下一些殘肢斷臂,一顆頭顱靠在一塊石頭上,是一個米國人,他臉上依然保持着驚恐的表情,死之前一定看見了很可怕的東西。
“各位小心。”
鄭凡握緊了曹芊芊的手,他感覺這一次來的這個地方不簡單。
不多時,前面的路寬闊起來,越來越寬闊,最後前方出現了一片竹林,在竹林的前面,盤坐着一個人。
那人一身素色長衣,白發束于腦後,面目飽滿,是一位修道高人,但他全身上下都沒有一絲氣息,顯然已經死去很久。
林沭河道“死後rou身不腐,這是一位地仙!”
“前方有人!”
他們沿着竹林的小道,向前走去。
此時,月光迷蒙,竹林之中不知什麽時候起了白霧。
“那個東西就在前方無疑!”
衆人走上前,隻見那清池邊,有一株水蓮,正流動着晶瑩剔透的寶光。
魯深道“應該就是那株蓮花了!”
那蓮花并未長入水中,而是在岸邊,此時,一幫人正拿出鐵鍬在那裏挖,這群人正是以魯濱遜爲首的米國人。
魯濱遜用憋足的華語道“是魯将jun來了,好久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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