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玥在外的時候還是挺懂事的，一直跟在程越身後沒說話。
聽到這裏終于忍不住了。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東西先拍下來再要錢不行嗎？死腦筋啊你。”
程越把她擋在身後。
對偵探問道：“全部調查要多少錢？”
對方回道：“你要調查的東西得進去他的房間，入室的收費和跟拍差别挺大，三萬吧。”
“需要幾天時間？”
“最多三天。”
“怎麽進去？”
“找個會員推薦一下就行了。”
程越點點頭。
突然問道：“我想親自去看看，能帶我一起麽？”
對方笑道：“可以啊。”
有程越幫他分散注意力，更方便他做準備工作。
程越讓孫婧送周曉玥回家，自己則是開車載着劉亦魚。
偵探有自己的車。
三人一起去往臨市，先去尋找偵探了解到的以爲會員。
對方是一名四十來歲，胡子拉碴的大叔，自己在郊區開了一家小工廠，三五十個員工，看起來挺忙碌。
門衛是一名五六十歲老頭。
看見一輛捷達進院，本來想過去問問是幹什麽的，然後緊接着又一輛寶馬跑車跟進來，老頭一扭身又退了回去。
偵探從車上下來。
往車間裏走了幾步。
屋裏的工人們都各自忙碌，沒有一個人關注到他。
他隻好随便拉了一個人問道：“你們老闆是叫劉強吧？”
“是。”
“他辦公室呢？”
“你們是幹嘛的？”
事情問道自己身上，員工這才提起一些警惕。
偵探笑道：“我們是他朋友，攝影俱樂部的，正好路過這邊，來找他玩玩。”
員工往外瞥了一眼。
一輛捷達，一輛寶馬i。
轉頭指着身後一個髒兮兮的門道：“那邊那門，進去就是。”
“好嘞，謝謝了哈。”
“不用。”
偵探回頭對程越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往裏走去。
現在天冷。
車間裏連個取暖設備也沒有。
髒門背後是一床破棉被，擋在門口隔絕冷空氣，裏邊則是開着電暖氣，無法流通的空氣中充斥着濃濃的煙氣，還有黃油的惡心味道。
往裏走了幾步，還有另一扇門。
門關着。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裏邊有兩個老男人，其中一個正對另一個吩咐着什麽，好像是在安排工作。
兩人等在玻璃門外，裏邊的人也發現了他們。
大約是老闆的男人推開門，皺着眉頭問道：“你倆幹什麽的？”
偵探笑道：“來談點業務，沒事，你們先辦你們的，我倆等會兒沒事。”
聽到是辦業務的，小老闆趕緊堆起笑臉。
開小廠的，業務基本都是靠老闆自己拉，待人處事這方面絕對熱情。
對裏邊的車間管理道：“老吳，你先忙去吧。”
等人離開，這才對兩人招呼。“請請，先進來再說吧。”
屋裏比外邊稍微幹淨點，但也幹淨的有限。
老闆指了指凳子：“坐。”
偵探笑道：“不用客氣，劉總可能還不認識我吧，我是凱威俱樂部的。”
“哦哦，你好你好。”
老闆熱情伸出手，雙手跟偵探握了一下。
凱威是一個攝影愛好者俱樂部。
劉老闆是去年加入的，本來隻是圖個娛樂，沒想到靠裏邊的關系，拉到了兩筆不小的訂單。
所以對偵探的話絲毫不懷疑。
“是這樣的，我聽俱樂部裏的人說，你認識一些小蘿莉，我和朋友也對小女生特别有興趣，不知道劉總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
劉老闆笑道：“兄弟你聽錯了，你看我做這小買賣，我倒是想認識幾個小蘿莉，可時間和金錢不允許啊。”
“不是吧，照片我都看過了。”
“哈哈，實話告訴你吧，照片是我從别人那弄得。”
“買的？”
“對。”
“多少錢？”
“照片不要錢，視頻一段五十到兩百不等，照片是贈送的。”
“不貴呀。”
“還行吧。”
劉老闆神秘笑道：“關鍵是那邊有那些女孩的聯系方式，不過得花夠多少錢才行，而且人家不包稅，成不成還得自己聯系。”
“哎呦呦，老哥你可以一定得帶帶我。”
偵探喜不自禁，仿佛一副撿到寶的表情。
如果不是對劉亦魚的信任，程越很難相信偵探是這個樣子的。
在他看來，做偵探的起碼應該保持隐蔽。
畢竟他們做的是些得罪人的事兒，而且好多需要偷偷摸摸，被人認識自己，以後的路子就斷了。
其實根本不是。
真正的偵探，都會在公安那邊留底。
算是半個編外人員。
他們的身份光明正大，跟那些野偵探根本不是一會兒事兒。
甚至連程越讓他做的調查，他也得提前跟局裏報備。
不過具體報備的内容肯定是怎麽模糊怎麽來，不然那才是真的砸飯碗。
都是一個俱樂部的。
劉老闆很爽快的答應了。
拍照片的夫妻倆就在這座城市，開車不過二十分鍾。
劉老闆穿了個外套，帶人往外走。
一出門，看到院子裏的i，贊道：“喝，兄弟車不錯啊。”
偵探笑道：“我朋友的，他可是富二代，今天你幫了我們，以後有什麽活動他肯定不會忘了你。”
“還沒請教朋友大名。”
“我叫程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程越好隐蔽的。
劉亦魚一直在車上。
劉老闆掃了一眼，略有疑惑，不過看她老實坐在車上的樣子，還有那一身職業服裝，就有些釋然了。
心想：原來開i的都這麽玩啊。
等自己公司做大，也搞一個玩玩。
劉老闆坐上偵探的捷達。
兩輛車調頭出門，一前一後往城裏方向駛去。
拍照的侯建夫婦平時就住在自己家裏。
劉老闆提前給他打了電話。
到了地方，侯建的老婆過來開的門。
“老劉，這兩位是？”
“我朋友，陳軍，程越。”
“小夥子挺年輕啊？”
侯建老婆看向程越，心說這該不會是哪個高中女生的男朋友，來找麻煩的吧？
劉老闆哈哈笑道：“我說母猴，你也太小心了，這兩位是我在凱威認識的朋友，都是同道中人，人家可是富二代，你不好好招待還特麽疑神疑鬼，不做買賣了？”
侯建老婆也姓候。
比較熟的人都教他們公猴母猴。
聽到凱威和富二代，侯建老婆這才放下戒備。
笑呵呵把他們領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