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鏡宸在刻畫出困仙陣時,也被姬沉淵打中一掌,在缥缈仙宗的追捕下,并沒有立刻帶雲歌回昆侖,隻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雲歌在腹部劇痛醒來的時候,鳳鏡宸正在幫她清理傷口,纖細的腰在星體力量的保護下并沒有流血,卻淤血堆積使原本如霜雪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黑紫色,輕輕一碰便劇痛。
“嘶……”
雲歌看了一眼四周的有些破敗的竹屋,想坐起身來,腰際的疼痛卻讓她痛呼一聲,不由得哀怨道“師父,都說紅顔薄命,我這下是認同了,差點就涼涼了……”
鳳鏡宸忍着背上灼燒,用鋒利的刀子劃破雲歌腰際的衣服,一大片黑紫色淤血急需處理,聞言看了一眼面色蒼白卻依舊美得攝人心魂的雲歌。
用刀子輕輕劃開黑紫色淤血的皮膚,運轉靈力讓其順着刀口全部排出來,知曉劇痛,轉移話題道“你的命還真大,這樣都沒死,肯定是禍害遺千年了。”
雲歌卻沒有接話,腰際的淤血浸透了身下的弟子服,痛得她隻能要緊牙關,将姬沉淵與姬千流罵了個遍。
半響,待淤血全部排出,雲歌拿出神戒内準備好的丹藥與包紮傷口的帶子交給了鳳鏡宸,臉上也是剛剛痛出來的冷汗。
“師父,這裏是哪裏啊?”雲歌環顧四周透過破敗的竹屋依稀可看的出來是一處山谷,此時外面已經烏雲密布,随時都有可能下雨,有些無語的望着屋頂上的破洞。
鳳鏡宸将已經有些正常的皮膚,将傷口上了藥包紮了起來,原本極爲纖細幾乎單手可握的腰被纏成了隻粽子,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聽到雲歌的疑問,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富含磁性的聲音道“靠近魔域的斬仙森林,這裏面的妖獸與魔最厭惡的就是像我們這樣的修士,我倒是不怕,至于像你一個小小金丹期……”
略微陰森的語氣加上竹屋外隐約傳來的妖獸吼聲,因傷連坐起來都困難的雲歌不由得瞪大了星眸,櫻唇因驚訝微啓,恢複了些血色精緻完美的臉此刻看起來又仙又萌。
“師父,爲什麽不回昆侖啊,這個鬼地方好滲人……”雲歌底氣不足道,不自覺扯住了鳳鏡宸的金絲鳳錦長袍。
鳳鏡宸眼眸微沉,緩緩道“現在外面可都是缥缈仙宗大能的追捕,我要是出去,哪能帶着回到昆侖,你應該有聯系天樂的東西吧。”
雲歌沉默不語,望着看似輕松的鳳鏡宸,有些愧疚,半響,才輕聲道“師父,對不起,我大概是最坑師父的徒弟了……”
随即低頭看着白皙如玉的手指間八卦形透明的玉,極爲沮喪,悶悶不樂道“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啊,什麽事都要麻煩别人。”
若是鳳鏡宸沒有出現的話,怒極的雲歌是想利用星體力量反擊的,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失控,可那一瞬間,她對姬沉淵起了殺心。
完全沒有考慮過後果,沒有考慮過會給昆侖帶來什麽麻煩,好在鳳鏡宸出現,阻止了她瘋狂的想法。
昆侖的百萬弟子絕對不能有任何一個是因爲她而死!說好的要保護昆侖,怎麽能帶去緻命的麻煩……
鳳鏡宸并沒有安慰雲歌,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凝視了片刻,從床邊起身,忘了一眼四周完好無損的陣法,回身說道。
“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接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這個地方他們暫時找不到的,養好傷好好修煉變強才行。”
這個地方是他前世重傷後躲避追殺的地方,沒想道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隻不過多了一個小丫頭。
雲歌擡眸,看向那隐約睥睨天下的身影,加上海藻般卷長的頭發,迫人的氣勢,總覺得鳳鏡宸身上的秘密與她是半斤八兩。
想了想還是出聲道“師父,那姬沉淵可是大乘期,你有沒有受傷啊?我這裏還有些療傷的藥,都給你。”
雲歌神戒内有一大堆湯圓從醫殿帶回來的丹藥,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想到湯圓又有些擔心,希望七天之内,葉修不要透露出她再次失蹤的消息。
鳳鏡宸轉身,上前兩步附身毫不客氣的把丹藥收進儲物戒指後,凝視着她手上的靈戒。
在雲歌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狹長的鳳眸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完美到猶如天道精心雕刻一般的絕世美貌,總覺得很久很久之前在哪裏見過。
片刻,松開手,若有所思道“我沒事,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不過天樂竟然将最難尋的雪晶與千年玄鐵制成的戒指送給了你。”
雲歌淺淺一笑,星眸璀璨,道“不過就是一個儲物戒指而已我看了,也放不了多少東西,不過裏面倒是有不少寶貝,估計給我的時候忘記拿出來了。”
那裏面一看就是極品的聖果和各種金色丹紋的丹讓雲歌大開眼界,隻不過雲歌沒有想過拿,戒指送給她已經是極大的恩情了,得找個機會吧裏面的東西還給天樂。
鳳鏡宸卻不這麽想,不過也沒有點破,看了看露出好大一個破洞的竹屋,再聽着外面隐約的雷聲,連忙出了門将整個竹屋修補完好。
雲歌則艱難的坐起身來,運轉靈力修補着被潛龍之淵沖擊得錯亂的經脈,星體力量也自發的圍繞着雲歌四周旋轉,加快修補的速度,終于在夏季結束最後一場雷陣雨來臨前能下地走動。
鳳鏡宸已經重新修葺了竹屋,沒有再漏雨,可惜隻有一個房間,雲歌艱難的換完衣服,鳳鏡宸才進到屋内。
随手關上了竹門,外面已經是狂風肆掠,一聲雷鳴之後,“嘩啦”的雨聲襲來,越下越大,像千千萬萬的珠子從空中砸了下來,氣勢十分龐大。大雨滂沱,電似火龍,霹靂震天。
雲歌将神戒内準備好的錦被遞給鳳鏡宸,讓他幫忙鋪在竹床上,起身顫顫巍巍的走到窗邊,撩開被特意用塊布遮擋的窗戶望去,遠處什麽也看不清,山谷被一層水霧籠罩着,像給大地蒙上了一層白紗。
鳳鏡宸施了從缥缈仙宗學的除塵術将竹屋内打掃幹淨,将雲歌的錦被鋪在竹床上,又在地上鋪了一層被子,看向窗邊如小孩般看雨的雲歌道“想傷口好的快些,便不要随意走動。”
“好的,師父。”
雲歌收回思緒,緩緩移動到床邊,乖乖的躺着休息,看着坐在地上打坐的鳳鏡宸有些感歎。
沒想到當初那麽嚴厲的小師父會爲了他與缥缈仙宗作對,還難得細心照顧她,也與其他驚歎她容貌之人不同,同處一室,也沒有任何其他心思,以後無論如何也要對這師父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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