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所有修士都起來紛紛候在了比武台,在昨天拿到号碼牌之後,雲歌便将自己的名字刻了上去,每個比武台下方都有專人将号排列好的對戰組數寫在上面。
比武台下人山人海,有些是來看熱鬧,而有些是暫時沒有輪到他,在一旁想了解别人的套路。
七十一号台第一場,昆侖雲歌對蜀山展青。
雲歌将号牌遞給比武台的看守戰士,在台下無數人驚歎其容貌的同時,直接瞬移到了比武台之上。
卿辭與雲深皆持劍而立在雲歌的比武台下,其他修士見兩位俊美的少年在此駐足觀看,也紛紛圍了過來,導緻雲歌所在的七十一号台觀衆是最多的。
湯圓也披着鬥篷混在了人群裏,一張毛茸茸的兔臉崇拜的看着雲歌。
而雲歌的對手展青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瞬間面紅耳赤的看着雲歌,拿着劍半天不動手。
雲歌隻得無奈的行了一禮,星眸璀璨道“昆侖雲歌,請賜教!”
展青瞬間回過神來,身着白衣飄飄的蜀山門派服,到有幾分劍俠的氣勢,回了一禮朗聲道“蜀山展青,請賜教!”
頃刻間,雲歌皓腕一轉數道劍光向他而來,速度之快,還不及他提劍反擊,那一抹白色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足尖點地,急退!
持劍抵擋!
青色的劍光終于沖天而起,劍在空中虛虛實實挽了三個劍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雲歌的眉心。
而雲歌卻淺淺一笑,輕輕點地,聖域出,淡金色的陣法顯現,覆蓋住整個比武台,四根金色的線在展青毫無防備下,纏住了他的四肢。
雲歌的劍術并不是很厲害,隻适合群戰,三個月的苦練與這些練了幾十年的劍修還是有這很大的差距。
這比武台對功法完全沒有禁制,隻要不是歪門邪道便沒有人管你,所以無論用幾種都沒關系,雲歌才放心雲劍與陣法出其不意的控制住敵人。
展青在陣法之中還想掙紮,卻被雲歌控制着将劍插到了比武台外,全身也失去了控制,連動動手指頭都不行。
隻得歎口氣道“展青輸了!”
台下的人看着那絢麗奪目金色陣法中間,輕輕懸浮于空中傾國傾城的女子,此時速戰速決的比武猶如一場視覺盛宴。
雲歌裙角飛揚,素白的廣袖長袍弟子服依然能看出完美的身姿,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多謝,光論劍法我是不如你的。”雲歌揮手散去聖域,比武台上陣法化作金色光點散去。
台下的人見如此快便敗下陣來,對那華麗的陣法頗爲忌憚,修道之人也是看顔值的,這麽絢麗的金色陣法用不着推敲也肯定是正派功法。
而那些黑色的功法或者讓人死相難看的一定是邪門歪道,這是不懂的人時常會這麽想,然而卻不知,善與惡隻和人心有關。
卿辭并不覺得雲歌會輸,見如此快便結束戰鬥,不由得欣賞的看着雲歌,若是不出意外,要比賽三天,自然是每場的時間越短越好。
雲深眉眼含笑的看着雲歌,剛剛展青那一劍讓他有些擔心,不過還好雲歌及時轉換了陣法。
湯圓知曉雲歌赢了,瞪着一雙大眼睛興奮的蹦了蹦,卻被卿辭單手按住了不安的腦袋,無辜的看着雲歌。
下一場是禦獸宗蘇璃兒對戰昆侖雲歌。
蘇璃兒相貌秀美,細眉雪膚,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極是靈動,令人眼前一亮,性格也極爲活潑,足上系着清脆響聲的鈴铛,手中轉着一隻碧玉笛躍上了舞台。
蘇璃兒看着靜靜持劍而立的雲歌,聲音嬌俏道“我是禦獸宗的蘇璃兒!”
雲歌嘴角微微上揚,對傳說中禦獸宗有些好奇,視線轉移那隻碧玉笛,心中有些警惕,行了一禮道“昆侖雲歌。”
“首先,禦獸宗自然是要召喚本命靈獸的,等下我的幻天翼虎出來可不要吓着你了。”蘇璃兒狡黠一笑,碧玉笛輕放至唇邊,特殊的馭獸曲傳來。
台下的湯圓有些擔心,聳拉着耳朵揪着雲深的袖子,示意有情況一定要上去救雲歌。雲深側身神色有些凝重,安撫着不安的湯圓。
蘇璃兒的笛聲笃然高亢無比,腳下的召喚陣法一出,空氣都變得有些壓抑,霎時間狂風亂舞,待平息下來,一聲直入雲霄的虎嘯傳來。
“吼!!!”——
一隻占了半個比武台的雪白虎身出現在雲歌面前,足足有三四米高,有着一雙巨大的翅膀,金色的瞳孔正虎視眈眈的看着面前矮小的雲歌。
而蘇璃兒輕輕一躍,坐到了虎背上,繼續吹笛,笛聲變得悠揚,幻天翼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碩大的虎爪拍在比武台上,濺起陣陣塵埃。
一旁的看客都爲雲歌擔憂起來,紛紛屏住呼吸觀看比賽,心裏暗道這一掌下去還得了!
雲歌沒想到居然是隻天階靈獸,知道比武台不能傷其性命的底線,在虎爪拍過來的瞬間,往後一躍,規矩劍出,劍光閃爍。
比武台空間有限,幻天翼虎引以爲豪的利爪直直的往雲歌而去,隐約可見斷甲上的寒光便能知道有多鋒利,卻不曾想被那把黑漆漆的劍斷了利爪。
“吼!!!”
幻天翼虎氣急,蘇璃兒也有些驚訝,吹着笛聲安撫着它,繼續進攻,這一次攜帶着磅礴的靈氣在尾巴上,尾巴上根根分明的毛發猶如玄鐵所制成的針一般像雲歌甩來。
若是雲歌沒有應對之策,恐怕就要被甩飛,順帶紮成一個一個篩子。台下的人都無比緊張的看着比賽,爲雲歌提心吊膽。
幻天翼虎的尾巴極其粗壯,不是規矩劍劍身所能抵擋的,雲歌瞬移陣圖顯現,人已經到了幻天翼虎尾巴掃不到的死角。
落地的同時,規矩劍劍身星光流淌,雲歌持劍瞄準了幻天翼虎背上的蘇璃兒。
規矩劍帶着死亡的氣息向蘇璃兒靠近,在她還沒能反應過來時,幻天翼虎的左翅膀已經爲了阻擋雲歌的劍而受傷。
“吼!!!”——
翅膀上的血順着羽毛滴落至比武台上,幻天翼虎憤怒至極,粗喘着氣息,整個比武台被血腥味籠罩,雙瞳幾乎要噴火一般瞪着雲歌。
而雲歌也被翅膀強大的力量擊飛,險些被擊出比武台的中在雲歌空中完美轉身,瞬移至比武台上。
“小幻!雲歌!你居然傷了小幻翅膀!”蘇璃兒心疼的看着幻天翼虎翅膀上的傷口,連忙從儲物戒指内掏出靈藥給翅膀止血。
雲歌被那翅膀的力量震傷,扶着心口,忍住不适,有些無語道“這裏是比武台,隻要不傷及性命就行。”
況且剛剛那尾巴掃過來,她肯定比那翅膀慘多了。
蘇璃兒顯然已經被激怒,厲聲道“好一個不傷及性命就行,小幻!“
笛聲變得高亢,雲歌覺得有些刺耳,略微皺眉,将規矩劍收進了神戒内。
幻天翼虎氣勢一變,帶着受傷的翅膀飛在半空中,虎口一張,磅礴的威壓襲來,四周狂風怒吼,七十一号比武台猶如龍卷風一般将雲歌包圍了起來。
伴随着越來越尖銳的笛聲,外面圍觀的人已經看不清楚雲歌的身影,是生是死誰也不知。
就在雲深忍不住出手的同時,狂風逐漸平息,機關轉動厚重的聲響傳來,龐大華麗的淡金色創世七芒星陣圖覆蓋住了整個比武台。
雲歌懸浮在空中,裙擺随風而動,足尖輕點,創世陣法緩緩下壓,猶如九天仙子降世一般,絢麗奪目的陣法壓得幻天翼虎的四肢顫抖着逐漸彎曲。
“認輸吧。”
雲歌神情淡漠道,并沒有打算繼續讓幻天翼虎跪下,這蘇璃兒對自己的靈獸倒是愛護的緊,讓雲歌至極護短的心微微一動。
蘇璃兒已經不能吹笛了,運轉靈力幫受傷的幻天翼虎分擔着那詭異陣法的壓力,有些不甘心,卻也不忍心看到受傷的幻天翼虎繼續戰鬥。
看了看頭頂的絢麗奪目的陣法,蘇璃兒不甘心也無可奈何,冷哼一聲道“你直接把我丢出去吧,我是不會認輸的!”
雲歌微微一愣,還有這種要求?那她就不客氣了。
随即創世陣法散去的瞬間刻畫出聖域,控制着沒有再掙紮的幻天翼虎,連帶着背上的蘇璃兒一起丢到了比武台下。
力道并不大,蘇璃兒很快站起身來,收回了她的本命靈獸幻天翼虎,拿出被畫上一個叉的号碼牌,蹬了一眼雲歌,擠開看熱鬧的人群,憤恨着離去。
雲歌也躍下比武台,拿到打了兩個勾勾的号碼牌,帶着笑意來到了兩人一兔面前,觀看的人紛紛爲她讓了一條道路。
從來沒有見過輔助型陣法還有這麽用的,況且那極其神秘又排列整齊的圓形陣法中,符文也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那種,紛紛驚歎不已,直呼長了見識。
雲深知曉雲歌被那翅膀扇出去時肯定受了傷的,心疼不已的拿出丹藥給雲歌服下,柔聲囑咐道“好些了沒?”
雲歌服下丹藥,感受到靈力在修複受損的地方,疼痛也消失了,嘴角微微上揚道“已經不疼了,大哥的藥見效真快!”
湯圓想将僅存的靈果拿出來給雲歌,可四周的人又太多了,不由得有些急躁。
其他比武台正激烈的比拼着,時不時有受傷之人被橫着擡了出來。雲歌上午的比賽已經完了,可以休息吃飯,等到下午的時候再來。
卿辭在一旁默默提醒道“下次不要爲了進攻而不顧潛在的危險,有時候這種危險往往是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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