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鎮上空已經被烏雲籠罩,整個天空都暗沉下來,猶如一塊灰黑色的幕布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讓人心驚不已。
在魔麒麟吸收完落霞鎮後山的魔氣時,整個身體暴漲了一倍,遮天蔽日一般,無數磅礴的能量攻擊着地上的幸存者們。
而遠在夫子學院的秦瑤正悠閑的躺在随便閣的椅子上,看着1234系統爲她傳來的落霞鎮的畫面,滿意的笑了,“若是雲歌知曉天樂殺的是她的好朋友,肯定會和天樂鬧掰。況且這雲歌已經被魔氣侵蝕,活不了多久了,不過不能死在我的手裏,還真是可惜。”
【宿主,請裏雲歌遠一些。】
秦瑤不解,”爲什麽?要得到天樂不就是要除掉雲歌嗎?“
冰冷的聲音繼續傳來,帶着一絲警告。
【宿主,請這是命令。】
秦瑤不甘的看着禦劍拿着天樂傳音玉傾國傾城的雲歌,心裏氣急,暗暗的詛咒着她被魔氣侵蝕爆體而亡。
“啊!!!”
卻在下一刻被1234系統以電擊警告,痛苦之後憤恨的瞪着雲歌。
“吼!!!”
缥缈仙宗的弟子見狀,還沒那些散修有骨氣,紛紛使用淩空術逃散,加上剛剛墜落在屍堆上沾染的血,看起來格外的狼狽不堪。
“快跑!打不赢的!”
“是啊,剛剛或許還有辦法,現在又厲害了這麽多!還是回去找宗主吧!“
“對對對,姬師兄,我們快走吧,等下被魔氣侵體就完了!”
姬未央卻沒有動,疑惑的看着仍然能夠禦劍能夠使用靈力的雲歌,眸色情緒莫名,轉身喝道“宗主馬上就來了,再堅持一下!”
其他弟子面面相觑,心裏頗有怨言,卻不敢違背姬未央的命令,隻得拿出全部的法術不痛不癢的對付着魔物。
雲歌拿着傳音玉禦劍停在了空中,牧遊隕落的消息對她來說簡直難以置信,神識傳音而至”掌門,牧遊昨天還在,今日也沒有看見過他,連秦瑤也沒有在,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怎麽就死了?“
天樂并沒有回答,持劍而立,猶如天神降世一般,淡金色的鳳眸裏旋轉着金色風暴,銀發随風而動,極其好看的手在空無一物的空中一劃。
一道被撕裂的虛空出現在他身前,提着劍三千年來第一次帶了殺意,踏進了了虛空之中,出現在雲歌身前。
“離遠一點。”
淡漠的一聲傳來,讓被天樂吓了一跳的雲歌連忙禦劍帶着湯圓遠離,停在了安全範圍,看着同樣禦劍的卿辭,關心道“卿辭,你的傷沒事吧?掌門來了,這魔麒麟肯定跑不掉。”
卿辭在天樂出現的那一刻就有些不淡定了,心裏略過雲歌說喜歡天樂的話語,心裏一陣刺痛,無所謂的答道“沒事,好多了。”
話音剛落,淩空飛來了雲歌最想揍的人,姬沉淵!
眼眸銳利的凝視着身穿金色華貴長袍俊朗的中年男子姬沉淵,不過姬沉淵并沒有理會雲歌,反倒是極其恭維的跟天樂打了一聲招呼。
“昆侖天樂,别來無恙啊。”
“閃開。”
極緻冷漠甚至帶了殺意的聲音傳來,姬沉淵面色不太好看,看着還在攻擊他們缥缈仙宗弟子的魔麒麟,雙手結術,道
“潛龍在淵!!!“
浩瀚磅礴的靈力化龍鋪天蓋地的沖向了正踩死了上百缥缈仙宗弟子的魔麒麟。
姬未央救了一名弟子便瞬間移開,也沒有同那名義上的父親打招呼,悄悄躲在了一旁觀看。
暗道這雲歌被魔氣侵蝕這麽久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雲歌手捏的緊緊的,就是這招潛龍在淵打傷了她,恨不得現在就用誅仙陣招呼姬沉淵。
可她也明白不能給昆侖帶來麻煩,目前強敵在前,隻得忍下。
不過心裏卻在想着牧遊、秦瑤、姬沉淵之間有什麽聯系,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牧遊,大乘期的牧遊怎麽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她來到落霞鎮遇到秦瑤找牧遊,可牧遊很久沒有回到落霞鎮,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在雲歌到達的第二天回來的?
且剛好秦瑤就在找牧遊要試鏡石,接着消失不見,次日就出現了妖獸暴亂,和魔物現世。
要說其中沒用聯系,雲歌是半點都不信的。
這些念頭在腦海裏閃過一秒鍾,雲歌便回過了神,看着被姬沉淵擊中的魔物沉思着。
“吼!!!”
伴随着憤怒的獸吼聲傳來,讓大家失望的是潛龍在淵并沒有擊傷魔麒麟,反倒是把他身上包裹的魔氣沖散了一些,沒有傷到分毫。
輪廓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不過也隻是在頭部,隐約出現的兩個灰白色的角讓雲歌怔愣了片刻。
總覺得有些熟悉,然而還沒有等她想明白,湯圓在身後戳了戳她,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額間的紫晶,乖萌可愛。
可雲歌的關注點不在湯圓身上,而是在那顆紫晶上面,雪麒麟獨眼高挑瘦到可憐的模樣浮現在她識海裏。
“難道!”雲歌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已經達到雲霄峰一般高度的魔物。
不是獨眼嗎?這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時怎麽回事?
“啊!!”
“宗主救救我!!”
隻有卿辭在關注着雲歌,又是好幾十個弟子的慘呼聲傳來,姬沉淵隻得慢慢退到了一邊,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端起手看着持劍而立的天樂。
“天樂,哎,我的修爲還是不夠啊,這魔麒麟屬實太難纏了些,希望昆侖能将其斬殺!”
這個時候任誰也聽得出故意讓天樂去解決這個大麻煩,可惜在場的就雲歌幾個和一群缥缈仙宗極其不要臉的弟子。
天樂并沒有理會裝模作樣的姬沉淵,踏空而行,俊美到不似凡人,瞬間來到了魔麒麟身前,天秀劍緩緩上揚。
或許是極強的危險感來臨,魔麒麟怔愣了片刻,一雙巨大的血紅色眼睛低頭看着小小的天樂,獸丹裏面被禁锢的雪麒麟則是解脫一般。
他看不到外界的一切,可是危險感的來臨能通過魔龍的殘魂感受到,可惜魂體流不出眼淚來,絕望的笑着。
他這一生到底做錯了什麽?
上天要如此待他!
這五千多年來,生命中唯一的光還是一個小孩子和一隻精靈帶給他的,雪麒麟極其不甘,卻又絕望至極。
這時,或許是魔麒麟的怨氣太強影響了魔龍的殘魂,宛如一座高山聳立的魔物,暗紅色的右眼裏緩緩落下了一滴清淚。
在雲歌腦海空白的瞬間猶如枯萎的落葉一般飄落在地,與各種血腥融爲一體,再也尋不到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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