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大多時候還是很平凡,就像微風吹動頭發般。
大二很快就要結束,楚雲也是順利的通過所有考試,時間不會停下腳步,他也準備再出發。
放假了,最高興的當然還要屬陳晨這小丫頭,畢竟高中畢業真是有種抛棄所有負擔的感覺,可能也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在懂事和成熟的關隘,可以盡情揮灑時間。
“楚雲哥,你說我們暑假去哪兒玩啊?”陳晨已經開始做假期旅行計劃了。
楚雲避而不答道“你考得怎麽樣啊?”
陳晨揮揮小拳頭豪氣雲幹道“一切盡在掌握。”
楚雲逗樂了,“這麽有自信啊,查成績的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那不能夠。”
幫陳晨把東西從學校拿回家,晚上吃飯的時候,楚雲就和陳家夫婦兩說他要出去一段時間的問題,雖然他已經算是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了,但他不想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至少自己的蹤迹總要讓人知曉才對。
“啊,楚雲哥,你自己出去玩都不帶我,”陳晨撅着嘴抱怨道。
楚雲隻好無奈一笑道“我不是出去玩,我有事要做。”
“什麽事啊?”這或許是在場三人都想知道的。
“我要去當支教,去隴省山區,”楚雲隻希望這樣能蒙混過去。
“哦,那你自己去吧。”
楚雲頓時被噎得不行,看來是他自己想多了,倒是陳國梁和他說了許多‘閑話’。
回到家收拾好東西,楚雲猶豫一下,還是撥通了柳靈兒的電話,電話接通楚雲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電話那邊等了一會兒不見說話,就挂斷了電話,什麽也沒說。
楚雲隻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什麽紮了一下,心中空落落的。
把手機關機,楚雲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柳靈兒感覺胸口悶得厲害,一個許久沒有聯系的男人,一句讓他百感交集的話、、、‘不要和那個叫楚雲的年輕人有過多交集’,讓她鬼使神差的挂斷那個電話,她突然很後悔,她想對那個男人說憑什麽?爲什麽?隻是現在似乎一切都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雲就出發去了機場,從他神色看不出一點異常,似乎昨晚的事并沒有多少所謂。
如今他也不算是窮,坐飛機自然就成了最佳的選擇。
輾轉幾次,楚雲終于是到了嘉峪關,按照接下來的行程計劃,他剛好要經過這天下第一雄關,倒也可以飽飽眼福。
嘉峪關始建于明洪武五年,由内城、外城、羅城、甕城、城壕和南北兩翼長城組成,全長約60千米,是河西走廊的咽喉要塞,也不知抵禦了多少強敵。
站在牆上,寒風淩冽,萬千敵人鋪殺過來,我自巍然不動,想到此情此景,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楚雲遺憾自己沒有長出對翅膀,不能将這壯闊盡收眼底。
河西三關,嘉峪關雄偉絕壯的體現,那麽玉門關和陽關無疑就要悲壯很多,無論是王之渙的‘春風不度玉門關’還是王維的‘西出陽關無故人’,都寫盡這大西北的蒼涼。
可惜楚雲并不經過哪裏,購置好必要的一些裝備,楚雲就隻身出了城關。
獸皮地圖記載的并不是很清楚,他也是研究了好久才确定大緻位置,這是上面一條分線的終點。
楚雲停下蹬車的腳步,看着不遠處白皚皚的雪山,心中松了口氣,七天下來,到處都是一片荒蕪景象,路也不好走,自行車已經快被他弄報廢。
高原氣候對他影響并不大,隻是這變幻莫測的天氣實在有點不适應,雖然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青海長雲暗雪山’似乎就是面前這樣的
景象,楚雲不覺得登山是個好選擇,山上的積雪白得吓人,總感覺随時會垮塌下來。
拿出地圖又研究一遍,發現根本繞不開。
這裏海拔在四千米以上,即使是楚雲也被寒風刮得眼睛刺疼,且寒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
朝掌心吹吹氣,拉低帽檐,他就差武裝到牙齒了。
拿出登山鎬,楚雲把自行車丢在原地就開始登山,現在就退縮,他還不如不來。
半天時間,楚雲才爬了小半路程,一路上泥濘濕滑不堪,鞋子上沾滿爛泥,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兩倍的力氣。
再在前面已經開始積雪了,楚雲順着山坳走,卻發現雪越來越深,已經沒過膝蓋,要想翻過這座山,卻還有一半的路程,他隻好沿着山坡斜向而上。
走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天卻已經要黑了,烏雲似乎就在頭頂,剛搭好帳篷,才發現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抹黑吃完東西,楚雲盤膝打坐起來,帳篷搖晃得厲害,雖然裏面依舊寒冷,卻似乎隔絕出了另一片天地。
這裏靈氣更加稀少,連體溫都很難保持,再加上勞累不堪,楚雲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楚雲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給壓住了,呼吸都變得很困難,睜開眼睛發現頭頂有微弱的亮光,原來是帳篷垮塌把他給活埋在了裏面。
好不容易從雪裏鑽出來,才發現外面冷得滲人,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和眼淚瞬間就化成冰渣挂在臉上。
要是一般人說不定很快就會生病,楚雲感覺适應之後,收拾好東西就開始出發,隻是雪又厚了許多。
好在中午的時候,太陽又出來了,但楚雲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反而更冷了,休息的時候,楚雲随便吃了點東西,他帶的大多是壓縮餅幹之類的,巧克力也有很多。
從須彌戒中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半,楚雲又塞了些雪進去,下次拿出來的時候就化了,須彌戒中似乎一直保持着一個恒定的溫度,但卻沒有空氣,倒是非常方便儲存食物。
這也是他來此的信心之一。
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當你興奮的翻過一座山,另一座山就在前面靜靜的等着你,你能怎麽辦?
楚雲大口喘着氣,山上空氣實在太稀薄了,伸手就能碰到雲霧,想大吼一聲,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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