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必須得有關系!
“丫頭,如何?”祁柏問的有些迫不及待。
蘇傾城從小凳子上站起身來,在床邊來回踱了幾步才說:“不應該啊,我聽素錦姑姑說他是失了一半的内力,可是我方才探到的,他卻是内力盡失啊!”
“是我用了獨門丹藥将他的内力封住了。”祁柏滿面愁容地說道,“他這幾日需要近身伺候,不封住内力,旁人也進不得他的身,可是封住了内力,他的安全卻又成了問題,所以他内力被封這件事,除了無名和無影,就隻有你知道了。”
蘇傾城點點頭,又問了另外一個讓她感到很奇怪的問題:“他是受了什麽外傷嗎?爲何會失血如此嚴重?”
祁柏“哼哼”了兩聲,“雖然他隻剩了五成内力,可是一身功夫擺在那裏,又有我護着,誰若是想輕而易舉地讓他受傷,怕是不易!”
“那他是……”蘇傾城更加不解了。
“是他自己弄傷的!”祁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歎道。
“自傷?這是爲何?”蘇傾城疑惑地問道。
“傻呗!”祁柏說了模棱兩可的兩個字,忽然一把掀開了一半的帷幔,然後對蘇傾城招了招手:“丫頭你再過來看一眼,這傻小子的腿還有救嗎?”
“好。”蘇傾城點點頭走了過去,看到的是夜幽宸的兩條穿着純白中衣的腿,她先是伸手按了按皮膚的彈力,又分别将兩條腿彎曲之後又放了下來,這才說道:“老爺子,我看他這腿也不像是不良于行的樣子啊。”
“這你都能看出來?”祁柏眨了眨眼睛。
“我隻是就腿型來說,”蘇傾城說道,見祁柏似乎沒聽懂,便又說:“長期卧床或是久不站立的腿,骨頭和肌肉都會萎縮……額……萎縮就是,變細,變小了,您懂嗎?”
“繼續說下去。”祁柏聽得津津有味。
蘇傾城又說:“所以我說就腿型來說,他的這兩條腿許會還有救,但是究竟能不能行,還得等他醒了之後才能知道,我得看看他腿部的神經受損情況。”
見祁柏又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蘇傾城又耐心地解釋:“神經,我舉個例子來說,就是我拿針紮他一下,看看他有沒有反應,還有反應的或酸或麻或是疼痛的程度,您……明白嗎?”
祁柏忙不疊地點頭:“明白!那就等他醒了再紮紮他試試。”
“……好。”蘇傾城滿臉黑線,幹笑着點了點頭,不是說夜幽宸是祁山老人的愛徒嗎?爲何她今日一見,總感覺也不是那麽回事呢?
“老爺子,這房裏這麽熱,你還将帷幔拉那麽嚴實,不怕熱到他嗎?”蘇傾城雖然才進屋沒多久,卻感覺身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
“他身子虛,夜裏還高熱,他身邊那倆小子幾乎一晚上沒睡,淨抱着他來來回回泡藥浴了,這不,才剛退熱,熱點就熱點吧!”祁柏說道。
“哦!”蘇傾城點點頭,眼珠子轉了轉,她對着祁柏笑道:“老爺子,這房裏太悶了,我就先告辭吧!反正他這裏也沒什麽事了,您就先守着他一會兒,等他醒了之後我再來看他的腿好不好?”
祁柏擡頭,一眼就看穿了蘇傾城的意圖:“丫頭,我看是嫌房裏悶是假,想趕緊離開看另外一個人才是真吧?”
蘇傾城臉上的笑僵了僵,又說:“果真是什麽都瞞不了老爺子您……雖然我在山野鄉間長大,可是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人得知恩圖報啊!人家救了我,我好歹得去看一眼人家的死活吧?”
“嗯,知恩圖報這句話我喜歡!”祁柏捋捋胡子點點頭,他伸手指了指床上的夜幽宸:“不過,阿宸還在這裏躺着呢,他可是你的未婚夫,你卻淨想着看其他男人去,是不是太不給阿宸面子了?”
“不是的老爺子,您誤會了!”蘇傾城慌忙搖頭加擺手,“我跟藍子歸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什麽都沒有,充其量,也就是個故人而已,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怎麽沒有關系?”祁柏的音量高了起來,“你們當然可以有關系了!”
“啊?”蘇傾城大張着嘴巴愣住了,片刻之後也提高了音量:“老爺子,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真的沒有關系!”
“我不管你們之前有沒有關系,但是今後,就必須得有關系!”祁柏的脾氣上來了,跟蘇傾城耍起了嘴皮子。
蘇傾城再愣,卻見祁柏拍了拍床邊的位置讓自己過去,那雙精明的眼睛微微閃光,似乎在謀劃着什麽。
蘇傾城很敏感地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慌忙擺手笑了笑,然後在桌邊尋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呵呵不用了老爺子,床前太悶,我坐這裏就好!”
“也罷!”祁柏見蘇傾城不過來,倒也大方地擺了擺手:“丫頭,我問你,若是我這徒兒,還有你那救命恩人兩個人讓你選,你選誰?”
“選誰……是什麽意思?”蘇傾城一怔,雖然暫時還沒搞明白這老爺子是什麽意思,倒也算堅守住了陣地,堅決不往坑裏跳。
“我這樣給你講吧,阿宸,和你那救命恩人藍子歸,你更鍾意誰?”祁柏臉上堆滿了笑,在蘇傾城看來,陰謀的陷阱卻更深了。
“老爺子,您……應該是夜幽宸的親師父吧?”蘇傾城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問道,這老爺子,該不是來拆媒的吧?
“親的不能再親了,比他親爹都親!”祁柏說道,他坐直了身子,頗有些無賴的樣子:“你就說他倆你更鍾意誰吧?”
祁柏有些郁悶地揪了揪花白的頭發,爲了他這麻煩徒弟,他老人家可真是操碎了心!竟然舍了這張老臉在個晚輩跟前耍起無賴來了,真是太丢臉了!
事成之後,他得好好出去放松放松,還有,在出去放松之前,他得好好收拾一頓這個臭小子!
“不是,老爺子,您這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啊!”蘇傾城滿臉黑線,看到祁柏揪頭發,她也不自覺地開始揪起了頭發,揪了半天她才擡起頭,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老爺子,我覺得您今日有些奇怪,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耍無賴,誰不會?
看到蘇傾城那副視死如歸的神情,祁柏頓時覺得有些挫敗。
他從床上站起身來,在床邊來來回回踱了好幾趟,手指已經不自覺地由揪頭發改爲揪胡須了。
當踱到第六趟的時候,祁柏不經意間往床上瞥了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停住了腳步,不過眼睛亮了,老臉卻黑了下來。
這個臭小子,竟然已經提前醒了!
醒了還裝暈,淨看着他老人家在這裏爲難了,真是不孝之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