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真的完了!不管是王爺和皇上那邊,還是蘇相那邊,他都沒法交代了!
他真是該死!爲何不在蘇大小姐來的第一時間就進來報告啊!
聽完無名哽咽的吞吞吐吐的話,夜幽宸皺了皺眉頭,“蘇傾城?她怎麽來了?”
“是啊,那丫頭怎麽來了?”祁柏一邊自言自語地說着,一邊推着夜幽宸就要往外走“走,看看去!”
“師父且慢!”夜幽宸忽然伸手按住了輪椅的車輪,他眼神微閃,擡頭對祁柏笑道“師父,徒兒跟她之前雖然見過面,卻并不是以真正的身份,所以……”
祁柏眼珠子一轉,然後點點頭“那你在這裏等着吧,爲師出去看一眼。”
他瞪了無名一眼“還不帶路?好好的,那畜生怎麽會無緣無故傷人的?”
無名抹了一把眼淚,一邊疾步往外走,一邊偷偷看着夜幽宸說道“是蘇大小姐要來找王爺還披風,卻遇上了蝶衣姑娘,她二人應該是因爲王爺,所以鬥了幾句嘴,蝶衣姑娘動了氣,就将鹄鷹喚了出來……”
“胡鬧!”祁柏沉聲呵斥了一聲,聽起來是真生氣了,也再也等不得無名帶路,腳尖一點便竄了出去,然後一把拉開了殿門。
無名捂着眼睛走到了殿門外,然後偷偷地從指縫裏往外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他幾乎一個哆嗦幾乎跪在了地上。
不隻是他,包括祁柏和蝶衣,還有躲在大殿窗戶後面的夜幽宸,都愣住了。
大殿門口,幾乎有一人身高的那隻黑漆漆的鹄鷹正縮着翅膀站在一棵樹的旁邊,歪着腦袋看着身旁那個長得貌若天仙,而表情卻兇神惡煞一般的蘇傾城,口中還發出害怕的“叽叽”聲。
“再叫?再叫我将你舌頭割了!”蘇傾城惡狠狠地對着鹄鷹揚了揚手,她手中分明沒拿任何東西,可是那鹄鷹卻随着她手掌的揚起狠狠地低了低鷹頭。
“鹄鷹!你怎麽了!快上啊!”蝶衣滿臉的怒氣與不解,方才她喚了鹄鷹出來,就是爲了要讓蘇傾城好看的,她要讓蘇傾城跪在地上求饒才會放過她,可是這隻鹄鷹卻在看到蘇傾城之後,滿身的煞氣頓時化爲了烏有,竟然害怕地躲了起來!
“蝶衣,住口!”祁柏上前,沉着臉對着蝶衣呵斥道。
看到祁柏出來,在場的兩人一鳥都是一喜。
“師父,您真的回來了?”蝶衣驚喜地迎上去,師父來了,就有人爲她做主了!
“老爺子,我正找你有事呢!”蘇傾城也迎上前去,嬉皮笑臉地開口,若是祁柏不同意跟她走,她就拿梨苑樹下埋的那些梨花醉引誘他!
“吱——”鹄鷹也興奮地叫了一聲,嗚嗚嗚,老主人,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人拔毛炖了……
看着兩人一鳥對自己的歡迎,祁柏很是受用,他伸手捋了捋胡須,最先瞪了鹄鷹一眼“看什麽看?去你該去的地方去!”
“吱!——”鹄鷹叫了一聲,然後擡頭看了一眼大殿的窗戶處,那扇窗戶後面站着的,才是它如今的主人。
蘇傾城順着鹄鷹的眼神看了過去,卻隻見黑漆漆一片,從外往裏看,自然什麽都看不到。
“還不走?留着被我拔毛紅燒嗎?”蘇傾城再次對着鹄鷹揚了揚拳頭。
“嗷——”鹄鷹身子一個哆嗦,瞬間拔地而起直沖雲霄,然後便俯沖在了後殿的方向。
“蝶衣姑娘方才一直邀請我去後殿,就是爲了讓這大鳥吓我一吓吧?”蘇傾城笑嘻嘻地對着蝶衣開口,“我說蝶衣姑娘啊,你能不能換個東西?就算你說你要跟我切磋一下功夫也好啊,總好過這麽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大型烏鴉似的黑鳥吧?”
“蘇傾城,你胡說什麽呢!什麽烏鴉?什麽黑鳥!真是見識淺薄!”蝶衣冷哼一聲說道,臉上卻并不好看,這隻鹄鷹,真是太丢人……不!太丢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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