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星辰摟住宋冰凝的小蠻腰,示意她到自己身後去,對付這幾個無腦的人渣,自己一隻手就可以。
“小子,我勸你識相一些,把你女朋友讓給我們張總,不然的話,你今晚出現點什麽意外,我們可保證不了!”光頭男冷聲威脅道。
“你們敢?”宋冰凝氣鼓鼓一聲,她沒想到,這幾個人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有什麽不敢的,我們混社會,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别人放放血!”光頭男大笑兩聲。
張小龍則是一臉的冷笑,挑釁地看着甯星辰,意思是你看着辦,要命還是要女人。
“老婆,你先别生氣,和這幾個垃圾生氣,一點都不值得,我來解決他們!”甯星辰一臉的淡然,根本不會把蝼蟻的威脅放在心上。
“小子,這裏是我的地盤,想打架?”張小龍譏笑一聲,大手一揮,瞬間過來幾個站在暗處的打手。
“這不叫打架,因爲你們這群弱雞,還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甯星辰淡淡一語說道。
“呵呵,你挺嚣張啊,來,兄弟們給這小子放點血,教教他做人!”張小龍陰冷一聲,直接下達命令。
畢竟現在酒吧還在營業,張小龍不希望影響其他客人,示意手下們,把甯星辰和宋冰凝抓到辦公室去。
其中一個男人充當急先鋒,上前就要抓住甯星辰的胳膊。
甯星辰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在這個男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間,甯星辰上去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讓這個男人嘴裏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
“媽的,這小子敢還手,兄弟們,給我弄死他!”張小龍眉頭一皺,怒氣沖沖地說道。
幾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一起朝甯星辰打去。
“一群廢物!”甯星辰冷冷一語。
随後,甯星辰輕喝一聲,隻見一團勁氣從他周身湧出,發出一陣巨響。
這些沖上來的人,全部被勁氣擊傷,不約而同地摔了出去,整個酒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甯星辰懶得在這些廢物身上浪費時間,因此,直接使出實力來,将這些人秒殺。
看到這一幕的張小龍都愣住了,緩過神後,随手抄起一個酒瓶子來,朝甯星辰砸去。
還沒等酒瓶子碰到甯星辰身上時,甯星辰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小龍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扯,張小龍的手臂馬上和身體分離,鮮血直流。
“啊!”張小龍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來,簡直痛不欲生。
酒吧内所有人都看到,地上有一隻滿是血迹的手臂。
一些膽小的人,吓到閉上了雙眼,拼命地朝酒吧外面跑去。
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啊,才能将一個人的手臂,瞬間就扯斷下來,這實在太強了!
不少人看向甯星辰的眼神都變了,張小龍去招惹這樣一位高手,絕對是踢到鐵闆上了。
張小龍疼到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下來,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讓他生不如死,他恨不得現在就有人給他一刀,了卻生命。
……
“狗東西,我要叫你血債血償!”張小龍怒吼一聲,恨意十足地瞪着甯星辰。
“呵呵,就怕你沒有這個實力,我老婆,豈是你這種卑鄙小人可以染指的!”甯星辰冷冷一笑,一臉的平靜。
張小龍的威脅,聽在甯星辰耳中,跟狗放屁沒什麽兩樣,除了臭不可聞之外,隻能吓唬吓唬三歲小孩。
“我在這一片就是老大,好幾家店鋪都有我的股份,你得罪了我,絕對死定了!”張小龍歇斯底裏地喊叫一聲。
其實,張小龍沒有他吹噓的那麽厲害,他之所以如此嚣張,什麽都不怕,是因爲他半年前認了一個幹爺爺。
“哦,你是這裏的老大?”甯星辰輕笑一聲,一下被張小龍給逗樂了。
突然,這時,從外面進來一群黑衣人,爲首的中年男人,氣度不凡,身上自然散發一股狠勁。
“爺爺!”張小龍一陣狂喜,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自己才剛剛想到那位大佬,這位大佬就神奇般地出現了。
張小龍像是瘋了一樣,使出全身的力氣來,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中年男人奔去。
“小龍,你這是怎麽了?”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譚靈韻的爸爸,譚順!
譚順今晚閑着沒事兒,就到這片街道來檢查一下安全,畢竟這條街區,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爺爺,有人鬧事兒!”張小龍急忙說道,同時内心一陣狂喜,譚順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敢在他的街區鬧事兒,不管是誰,保準下場都很凄慘。
“誰在鬧事兒?”譚順冷聲問道。
“他,就是他!”張小龍用另外一隻健全的手臂,指了指甯星辰。
由于甯星辰背對着譚順,因此,譚順沒有看到甯星辰的正臉。
“譚叔叔,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忽然,甯星辰轉過身來,淡淡一笑。
現在譚靈韻是甯星辰的女人,自然也要對她爸爸,稍微尊重一點點。
“甯少,是您!”譚順驚呼一聲,叔叔這個尊稱,他可承受不起,他心裏清楚,自己隻不過是甯星辰的一條狗而已,如果不聽話,随時都有被滅掉的危險。
說着,譚順急忙上前,彎腰抱拳,一臉恭敬的樣子。
看到譚順向甯星辰鞠躬行禮,張小龍都傻眼了,徹底愣住,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這一幕。
“這片街區是你的?”甯星辰淡淡一語問道。
“對,是我的,不不不,是您的,我隻不過是替您打理生意而已……”譚順點點頭後,急忙改口,生怕甯星辰懷疑他的忠誠。
“這家酒吧建在這裏,風水不太好,影響你的财運,另外,這家酒吧的老闆,腦子有點問題,應該送進精神病院去治療!”甯星辰緩緩說了一句。
“甯少,我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譚順急忙說道。
接着,譚順對旁邊的手下說了一句,“你現在馬上去調派幾輛推土機來,我要把這裏夷爲平地!”
雖說,張小龍是這家酒吧的最大股東,在街區好幾家店鋪也有股份,但是,偌大一個商業區,實際的控制者還是譚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