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和她是一路人啊。
小時候,父皇不信他母妃,他在冷宮中長大。
長大了,他一直愛着地琉羽又嫁給了皇兄。
呵……
南宮逸眼中的隐痛一閃而過,好半晌,他扯了扯唇瓣,笑道,“醜八怪,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本王隻是測試一下你是不是對本王抱有不該有的幻想罷了。很好,你通過了這個考驗。”
蘇陌沫有些不自在的轉頭看向窗外。
原來剛剛隻是她的自作多情?
這男人,真過分。
也對,南宮逸是誰。
他可是東華的戰王啊,身邊那麽多莺莺燕燕,名門千金,怎麽可能看上她這麽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孤兒呢。
“王爺下次不要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或者你去找别人。”蘇陌沫抿了抿唇,道,“奴婢很忙,而且,這種話說多了,奴婢會當真的。”
南宮逸盯着她看了幾秒,嗤笑出聲。
如果她方才答應了,他能這麽說?
不開竅的笨女人。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沉悶,蘇陌沫有些懊惱。
自己又說錯話了?
陰晴不定的怪人。
“王爺,沒什麽事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蘇陌沫察覺出南宮逸眼中的不善,放輕了聲音,試探的問道。
再在這裏呆着,南宮逸肯定得像雞蛋中挑骨頭,找她的茬。
她還是先溜爲妙。
“嗯。”南宮逸淡淡的應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坐下繼續用餐。
蘇陌沫走後,南宮逸放下筷子,幽深的視線落在她的背影上,令人捉摸不透。
……
眨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蘇陌沫百無聊賴一下一下的擦着花瓶,心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裏,發着呆。
爲什麽,她總有種南宮逸最近在躲着自己的錯覺……
天天早出晚歸的,也不需要自己伺候。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
“呸呸呸,不對不對,沒見到就沒見到呗,我幹嘛要想他。”蘇陌沫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是不是躲着我又關我什麽事,嗯,我不在意的。”
話是這樣說,可蘇陌沫的視線總是不自覺時不時地掃過南宮逸那空蕩蕩的位置。
南宮逸這是在生自己的氣嗎?可是他不是說那隻是個玩笑嗎……
雖然當時他的臉很臭。
唉。男人的心,海底的針。
看不透啊……
“沫沫,沫沫……”見蘇陌沫還是發着呆半點反應都沒有,于嬷嬷搶過她手裏的瓶子,用力的戳了戳蘇陌沫的腦袋,大聲道,“蘇陌沫!”
“媽呀好痛……”蘇陌沫回神,揉了揉被戳痛的額頭,讨好一笑,看向于嬷嬷,“于嬷嬷,下次輕點,疼……”
“你的腦子裏成天都在想着什麽呢,這麽入神,我都喊了你好幾聲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于嬷嬷深深的看了蘇陌沫一眼,若有所思。
突然,于嬷嬷似是明白了什麽,輕笑道,“王爺最近好像不太對勁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躲過什麽人……你這小丫頭片子,肯定也是在想王爺吧?”
“于嬷嬷,你也覺得王爺他在躲着我嗎?還有……”蘇陌沫的臉頰微燙,否認道,“我才沒有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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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沒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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