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蘇陌沫嘟囔道。
她站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南宮逸面前,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朝着桌上的紙筆摸去。
南宮逸的視線淡淡的落在了蘇陌沫白皙的手上,他墨黑的眸子微擡,看了蘇陌沫身後不遠處,貌似正四處觀察的蕭齊一眼,眼裏閃爍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王爺,借用一下,借用一下……”蘇陌沫見南宮逸發現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紙筆,沖着他讨好一笑。
阿西吧,這個蕭齊,還真的是麻煩精。
見蘇陌沫走了過來,蕭齊收回了到處打量的目光。
“呐!”蘇陌沫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抱怨道,“多事。”
“喂小侍女,你把紙筆丢給本宮幹什麽,本宮是讓你寫啊。”
“不會。”蘇陌沫拒絕道。
先不說蕭齊爲什麽要讓她寫,就沖着她的狗爬字,她也不能寫啊。
就蕭齊這樣吊兒郎當的模樣,她有預感,怕是能被他笑死。
“你寫不寫?”
“不寫。”
“真的?”
“你自己練吧,無聊。”蘇陌沫趴在了桌子上,把腦袋埋進了胳膊裏。
“小侍女,你的字不會是醜的不能見人的那種吧?”蕭齊激道。
“太子,你這激将法對奴婢沒用。因爲……不瞞您說,奴婢的字,就是醜。怎樣怎樣?”蘇陌沫驟然擡頭,朝蕭齊做了個鬼臉,說完又趴了下去。
字醜怎麽啦,她的字吃他家大米啦?
她的硬筆很漂亮的好不好。
“起來起來。”蕭齊起身,揪着蘇陌沫的後領,将她拽了起來。
“喂喂喂……你幹嘛!”
“寫的不好看你還有理了是不是。”蕭齊敲了敲蘇陌沫的腦袋,“本宮現在心情好,暫且不與你這個小小的侍女斤斤計較,本宮就勉爲其難的教教你好了。”
說着,他把筆強硬的塞給了蘇陌沫。
“誰要你教啊……我說了不寫就是不寫!”蘇陌沫有些惱火,連自稱都忘了,她想把筆丢掉,手被蕭齊用力的握着,根本無計可施。
蕭齊眯了眯眸子,笑了,他瞧着蘇陌沫這般炸毛的模樣,閑着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隻覺得她愈發的順眼,“以後不必在本宮面前自稱奴婢了,你這樣……倒是挺可愛的。”
這人,真是給他慣的……什麽臭毛病。
她倒想人人平等啊,可是在這個世界裏,她就像一隻人人可以捏死的小螞蟻,她的實力地位,并不允許。
茗月軒,一定得好好經營,隻有把銀子攥在手裏,才是真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蘇陌沫燦爛一笑。
她才不想說奴婢呢。
唉,真是炮灰的命啊。
“咳。”正看着奏折的南宮逸突然輕咳了一聲,似乎是想找些存在感。
這兩人,真當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雖然他猜到了蕭齊接近蘇陌沫的目的,可是看到他們好像在打情罵俏的模樣,他的心裏還是不舒服。
蘇陌沫和蕭齊齊齊看了他一眼。
“拿好,本宮教你。”
“算了,我自己來吧,要我寫什麽?”蘇陌沫問道。
蕭齊撇撇嘴,似是有些失望,“啧,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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