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南宮逸看着蘇陌沫一臉慌張的樣子,低笑出聲。
她這演技,可真拙劣。
又能騙過誰呢?
“蘇陌沫,你說你是真昏,還是……假的呢?”南宮逸緩緩俯身,低沉性感的聲音中似乎透着一絲危險。
蘇陌沫屏住了呼吸。
真的,真的啊!
你給老子滾開!
蘇陌沫在心裏怒吼。
“看來是真的暈了?那本王不如趁現在做些什麽……反正她也不知道。”南宮逸繼續自言自語道,可是不難發現,蘇陌沫的身體愈發緊繃。
!!!
特喵的!
怎麽可以有這麽過分的男人!
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輕輕把她放下,替她蓋好被子,然後離開嗎!
可南宮逸這狗男人是怎麽回事?
南宮逸要是知道蘇陌沫的内心想法你怕是在做夢。
蘇陌沫突然感覺到她的腰帶被解開,肩頭的衣裳也被慢慢的挑開。
南宮逸的動作極慢。
慢的蘇陌沫老覺得他其實是在逗她。
直到蘇陌沫肩上一涼,露出了瑩白如玉的肌膚,她意識到南宮逸可能不是開玩笑,急急的睜開了眼。
“嗨……”蘇陌沫僵硬的對南宮逸露出了一個笑容,趁機拉了拉肩頭被他挑開的衣裳,遮住了風光,并且悄悄向後挪了一些,與南宮逸保持了一些距離,這才裝作一臉迷茫,問道,“王爺,你怎麽在這裏?”
蘇陌沫清楚的看見了南宮逸眸中那簇火苗,那是……。
!!!
卧槽。
這狗男人來真的啊。
“你說呢?”南宮逸的聲音中透着幾分沙啞。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蘇陌沫打着哈哈。
“醒的還真是及時呢。”南宮逸冷笑,撐起身。
蘇陌沫見狀,才松了一口氣。
尼瑪,吓壞她了。
“蘇陌沫,本王說過的,讓你離蕭齊遠一點,你怎麽就不聽呢?”南宮逸的語調正常,可是眼神卻近乎瘋狂。
蘇陌沫被南宮逸盯的心中直發毛,她隻覺得自己似乎身在冷窖之中,忍不住的哆嗦。
“奴婢冤枉啊……”蘇陌沫小聲的解釋豎起三根指,道,“奴婢發誓,奴婢真的不知道太子跟着奴婢啊……要是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奴婢才不會出去呢。”
“蘇陌沫,你下次要是再敢去那種危險的地方,身陷險境,本王就打斷你的腿!”南宮逸似是害怕蘇陌沫不相信,末了又添一句,“本王,說到做到。”
“啊……”蘇陌沫抿唇,眉頭緊蹙,苦惱的唉聲道。
可是她的石斛花還沒到手啊。
明明就差那麽一點點。
還沒開始就已結束。難道她的香水沒戲了麽……
蘇陌沫有些失望,整個人恹恹的。
“怎麽,不願意?”南宮逸不想看到蘇陌沫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他皺起好看的眉頭,不悅道。
“奴婢不是說過奴婢去那裏,是爲了找一種花麽?當時就差那麽一點,就成功了啊!”蘇陌沫伸出手比給南宮逸看。
“不過一種花而已,很重要?”重要到不顧自己的生死。
“當然重要啊……”沒有它,她的香水就配不出來了。
“什麽花,本王幫你摘。”南宮逸眸光閃了閃,抿着唇生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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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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