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着十幾位地級境界級别強者以及近百位的玄級境界強者。
這樣一股勢力,放在大陸中部那些大城池裏,自然算不得什麽。
但是,在周城這樣大陸中部邊緣區域,這股勢力,卻是無人可擋。
周城有三大勢力,周家,鍾家,羅家。
而這黑狼傭兵團,第一個下手的,便是實力最弱的羅家,面對強勢的黑狼傭兵團,最強者不過隻是一位玄級境界中層前期武者的羅家,根本不是前者的對手,僅僅是一夕之間,便是慘遭滅門。
這直接讓整個周城爲之震動。
黑狼傭兵團,也是借此霸占了羅家的原地盤。并且繼續擴張,有着想要将整個周城占領的野心。
羅家被滅後,鍾家見狀不秒,立馬抓準時機,直接便是獻出鍾家的地盤,向黑狼傭兵團投誠。這得到了黑狼傭兵團的欣然應允。
唯獨剩下的周家,卻是讓黑狼傭兵團一時不敢去動。
不爲其他,隻因在一年前,周家的一位弟子,展現出了不凡的煉藥天賦。被恰巧經過的煉藥閣一位地品初級煉藥大師所收爲弟子。親自放話,不讓黑狼傭兵團出手去滅周家。
面對地品初級煉藥師,還是煉藥閣的地品煉藥師,黑狼傭兵團自然不敢得罪。
正是因此,才保全了周家。
不然的話,以周家最強也不過隻是一位玄級境界中層武者的實力,面對黑狼傭兵團的強勢,根本沒有什麽反抗之力而言。
雖然黑狼傭兵團沒有直接出手對付周家,但是卻在這半年内,由鍾家出手,利用一些陰謀詭計,将周家的一些訪市地盤,一點點的給蠶食。直到如今,周家已經因爲沒有錢财産生地,面臨到立足危機。
因爲這一切出手的都隻是鍾家,再加上那位地品煉藥師帶着周家那位弟子早已離開,所以煉藥閣也是不好插手。
而周家對于這種情況,一時也是隻能去委身求鍾家高擡貴手。
鍾家答應了,可是卻給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周家唯一的小姐,周清雅嫁給鍾家家主的親弟弟。
鍾家家主的親弟弟,名爲鍾穆,本身是一位黃品高級煉藥師,并且有望成爲玄品煉藥師。因此在鍾家的地位很高。并且生性十分暴躁,娶過兩任老婆,都因爲小事惹到他,被他硬生生的給打死。
這也導緻鍾穆變成了孤家寡人,五十多歲了,但卻沒有夫人。
而在鍾家蠶食周家地盤時,這鍾穆曾在逛街時,意外碰到了周清雅,登時驚爲天人。當街便是擒下周清雅,将其抓到小巷,想要行不軌之事。好在周家一位長老及時發現,救下了周清雅。
可是在此之後,這鍾穆一臉也不覺得臉皮後,連連來周家提親,要娶周清雅。
因爲鍾穆是孤家寡人,兩任妻子都被他給打死。所以要娶周清雅,也并沒有什麽不妥。唯一差的,隻是年齡。
若隻差幾歲,周家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但這差了足足一輩的年齡,周家怎會答應?
而被周家連連拒絕,這鍾穆沒有死心,而是讓鍾家對周家展開劇烈的攻勢,讓周家本就大大縮水的地盤,在短短時間内幾乎被蠶食了個幹淨。從而在周家上門求鍾家時,提出了要娶周清雅一事。
面對這種情況,周家上下無奈之下,也是隻能妥協答應了鍾家的條件。
将周清雅,嫁給鍾家家主的弟弟,年齡已有五十多歲的鍾穆!
而今日,恰巧便是兩家結親之日。
“這個是你的了。”
聽完方正臉男子的講述後,李天陽的一張臉,瞬間沉了下去。陰沉的可怕,讓得方正臉男子在接過那塊下品武石後,吓得連忙便是與其他幾名男子立馬離開了酒樓。
“天陽,你有什麽打算?”風的臉色,以王雨晴對他的了解,如何能猜不出此刻前者再想什麽?當下便是忍不住問道。
“殺人。”
而李天陽聞言,口中隻是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眼。但是這兩個字眼,卻是仿佛讓周圍的氣溫,都是下降了幾度一般。十分的悚然!
王雨晴面對這種情況的李天陽,也是有些驚愕。
她還是第一次,種狀态的李天陽。而李天陽的這種狀态,卻也讓她心下十分的高興!
因爲她相信,此次不是周清雅,而是她遇到這種情況。李天陽肯定也會爲她如此。
周家府邸,此刻到處都挂着喜慶的紅色簾布,而在一處亭子後的小院裏,正有着許多侍女來來回回的跑動着。
“怎麽這麽慢?這都快一個時辰過去了,小姐怎麽還沒出來?”周家管事站在小院之外,正滿臉焦急的來回度步,看到一名侍女從小亭道上走出,他登時便是走上前,十分焦躁的低喝問道。
面對管事的低喝,那焦躁的火氣,這名侍女明顯有些怯弱:“管…管事,是小姐她,她不願意讓奴婢們爲她化妝穿衣。”
“什麽?你們竟然連妝都還沒畫?!”聞言,周家管事頓時提高了幾分語氣,怒斥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不知道鍾家的迎親隊伍都已經快到了嗎?竟然還連小姐的妝都沒畫好。不管怎樣,我限你們在一刻鍾内,爲小姐化好妝,穿好衣服。否則收拾好包袱,都給我滾蛋!”
“是,管事!”
這名侍女聞言,面色登時大變,連忙便是跑入了小亭通道,向着前方庭院而去。
“小姐啊。那鍾家的鍾穆大師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好歹也是位煉藥師。并且日後可是有望成爲玄品煉藥師的。你嫁給他不會吃虧的。”
庭院當中,一名濃妝豔抹,身着紅色衣袍的中年婦女,正瞧着一個房間的門,口中不停的叫喊勸解道。
可是房内卻硬是沒有傳出回話,這讓這名中年婦女滿臉焦急的同時,還是焦急,不停的來回渡步。
“怎麽樣,管事怎麽說?”看到被自己叫出去的侍女跑回來,中年婦女不由連忙向着她問道。
“管事他說,限我們一刻鍾内。必須爲小姐化好妝穿戴好衣服然後出去,否則,就讓我們等等,全部收拾好包袱滾蛋。”侍女怯弱的道。語氣間,也是帶着一絲哭腔。
“哎喲喂。小姐啊!你也聽到了,就當我求求您了,您就讓我們進去爲您化妝穿衣吧。”中年婦女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同時也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對着房内大聲叫喚道。
房間之中,坐在梳妝台前的周清雅,聽着房外傳來的聲音,也是将手中的一塊小錐子,放到紅色衣襟當中,一張俏臉,在這一時間,也是徹底失去了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