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競拍者拍下了,最後不認賬什麽的,這一她是一也不擔心。
别人或許不清楚,可作爲拍賣師,算是奴隸拍賣場内部人員的她,卻是清楚的很,奴隸市場背後站着的勢力,不是别人,正是天陵城六大勢力之首的城主府朱家。
在天陵城,還沒有哪方勢力,敢于得罪朱家。哪怕是六大勢力的其他五方,也沒有這個膽量。
不是朱家,真的已經強大到足以以一己之力,抗衡其他五大勢力的地步。主要原因,還是在朱家之後,還有着一方勢力撐腰。或者,天陵城的朱家,隻不過是大陸中部一流尖勢力之一,朱家的一處分家。
正是因此,在天陵城,如果哪方勢力最讓人忌憚的,那無異于就是朱家了。
畢竟他背後,可站着一流尖勢力的主家!
若非如此,整個天火城的衆多勢力,也不可能會讓這奴隸市場這麽安穩的存在着。
畢竟奴隸市場,這在天火城當中,絕對算是相當大的一塊肥肉。足以讓整個天火城所有勢力爲之眼紅。如果不是墨家,而是其他勢力占據這裏,那這奴隸市場,估計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一位主人。
也隻有墨家,才能穩穩的保住這塊肥肉!
在第三位煉藥師奴隸的拍賣結束後,第四、第五、第六件拍品也是接連出現。
不過這三人相比于煉藥師奴隸,卻就要顯得普通了不少,隻不過是尋常了玄級境界巅峰武者奴隸。最後價格都沒有超過一百萬被人拍下。
第七件拍品上台,頓時又吸引了一票的目光。
因爲這件拍品,顯然不是武者奴隸,也并非煉藥師奴隸。而是一頭被馴服了僞六階黑虎兇獸。在奴隸拍賣場,拍賣的可不僅僅隻是人類奴隸,同樣也拍賣着一些被馴服的高階兇獸。
衆所周知,兇獸由于身體的不同,天生就要比同級武者強,這頭僞六階的黑虎兇獸自然也不例外。
盡管被馴服,可它的兇狠,卻是并沒有差之野生的多少。
再加上那威猛的模樣,讓人坐在其上,那拉風的樣子,想想就讓一票的男性忍不住心動。這不,這黑虎兇獸的價格一報出來,立朱便是再次引發了場中一片的哄搶。
最後,由一位長相肥胖的中年以三百六十萬,僅次于先前煉藥師奴隸,算是本場拍賣行第二高的價格,拍下了這頭僞六階黑虎兇獸。
看到這名肥胖的中年,那身材,起碼得有不下于三百斤,想到他坐在這僞六階黑虎兇獸那看起來并不算厚實的背上,衆人都是忍不住一陣爲其默哀。同樣腦海中也對這名肥胖中年坐在黑虎兇獸身上,會有怎樣的畫面感到一陣怪異。
接下來的第八、第九件拍品,是兩位半步地級境界級别的奴隸。最後分别以三百二十萬和三百三十三萬的價格被拍下。
終于,也是到了本場拍賣會的第十件拍品,也是最後一件拍品。
相較于之前,這壓箱底的拍品卻是并沒有第一時間拿出,反倒是作爲拍賣師的赤蠍,在事先開口道:“接下來,将是奴家主持的第一場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而這件拍品相比于之前,或者,以往拍賣會所拍賣的奴隸,都有所不同。”
赤蠍嬌媚的聲音落下,場中衆人頓時都是不禁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隻聽前者紅唇再度輕啓,道:“這件拍品,它既不是奴隸,也不是被馴服的兇獸。而是,一樣物品,或者,是一樣器物!”
“器物?!”
聞言,衆人的眉頭都是不禁微微一鄒,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想法,便是那些刀槍劍戟,這讓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不耐。畢竟來這裏,他們是爲了奴隸而來,器物的話,他們就顯然沒什麽興緻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聽到是器物,眼前皆是不由一亮。
因爲能夠出現在眼前拍賣場,還作爲最後一件拍品的器物,定然等級不低。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至少也是靈器級别之上的器物,甚至很有可能是高級靈器。這種級别的器物,在平日裏可是十分少見了,很多二流尖勢力,勢力中也擁有不了幾件高級靈器。
幾位來自于二流尖勢力,給李天陽壓抑感的幾人,此刻他們的臉上,顯然都是露出了意動之色。
雖然有一部分人興緻缺缺,但更多的人,眼中都還是帶着一絲期待。
若真是高級靈器的話,衆人絕不介意進行一番哄搶!
“咯咯,想必大家都以爲這件器物,會是那些刀槍劍戟吧?若是這樣想,那可就錯了哦。這件器物,并且刀槍劍戟,而是……”這時,高台上的赤蠍忽然對着衆人展顔一笑,嫩白的玉手向着後方的簾幕輕輕一擺。
那紅色簾幕頓時應聲拉開,一道輕輕的推響聲,也是從中傳來,片刻之後,一輛與之先前一般的木闆車,出現在了高台之上。
而在木闆車之上,擺着的,卻并非是一個牢籠,而是一個摧殘的水晶櫃台,其中擺放着一個渾身皮膚呈銀色,好吧,就連臉都是銀色的人型器物,這模樣,顯然是一具人型傀儡。
這讓原先還期待着靈器的場中衆人,眉頭都是不由大鄒,其中有人,更是不禁直視向高台的赤蠍,質問出聲道:“什麽意思?這也叫器物?明明就是一具傀儡,赤蠍姑娘你竟然這是一件器物,是覺得戲弄我們很好玩麽?”
此人的話一落,場中許多人,都是目光不善的看向了赤蠍。
雖然赤蠍确實是位難得的美人,但在他們這些人眼裏,女子,不過是他們的胯下玩物而已。他們眼中的玩物竟敢戲弄他們,這自然讓他們很是不爽。
若非是眼前這是奴隸拍賣場,墨家的地盤,怕已經有人沖上前去,将赤蠍綁走帶回去,好好教訓一番,讓其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畢竟這場拍賣會到現在,赤蠍在拍賣台上的搔首弄姿,早就讓不少人火氣十足。
恨不得直接将眼前的赤蠍,摁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如果是尋常女子拍賣師,面對衆人這樣的目光,怕早就吓得不成人樣了。
而這赤蠍,顯然非于尋常女子,面對這一幕,絕美的容顔,卻依舊挂着淡淡的微笑,表情沒有十分的變化,隻是微笑着對衆人解釋道:“大家不要着急嘛。奴家可沒有戲弄大家。眼前此物,确實是一件器物。也可以是一件可攻可防的器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