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的話,讓權老夫人感到意外,她狐疑地看向甯歸晚,“真的?”
甯歸晚心下一緊。
正要示意黎漾别亂說,黎漾已經眉飛色舞地開口:“當然了,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是誰,但你放心,肯定是靠得住的男人!”
昨晚權禦來得很及時。
當時她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緻,若不是眼前忽然有了光亮,她隻怕下一秒就要崩潰。
還有她跟人打架那晚,二表舅那樣護着她……
以前從父母談話中得知權禦年少時做過一些極端的事,覺得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一度怕極了他,但現在,在黎漾心裏,二表舅是個很好的長輩。
權老夫人看向甯歸晚,“怎麽沒聽你說過?什麽時候的事?”
黎漾把話說到這份上,甯歸晚要說沒有,隻怕老人家起疑,想了想,隻能順着黎漾的話:“以前沒确定下來,就沒告訴您。”
“這樣啊。”老人家眼中浮上歡喜,“男方是誰?奶奶見過嗎?人怎麽樣?”
甯歸晚手被老人家握着,看着老人臉上慈愛的笑,内心不對滋味。
嘴邊卻是沉靜的笑:“等到了談婚論嫁的那一步,我領他來拜見您,好不好?”
“好好好……”權老夫人不疑有他,高興地拍了拍甯歸晚的手背,“隻要你喜歡,隻要他對你好,我怎麽樣都行。”
吃過晚飯,甯歸晚和黎漾陪權老夫人聽了會兒戲。
咿咿呀呀的唱腔,黎漾聽不懂,也完全沒興趣,抱着手機跟新加坡那邊的朋友聊天。
朋友跟她吐槽:【我那作天作地的大表姐又開始作了,想跟前夫複合呢,這不,找我爸當中間人,把我那前表姐夫請來家裏吃飯。】
黎漾自從知道顧朗君是離異男士,對離婚這種事就格外敏感。
【然後呢?】她追問:【你前表姐夫回心轉意了嗎?】
【沒有。】好友回:【我跟你說過的,我表姐跟她前夫是家族聯姻,沒什麽感情,不過剛開始過得還可以,你不知道我前表姐夫有多帥!就是性格有點古闆,不浪漫,我表姐慢慢就有些厭煩了,在外面有了個藍顔知己,這事不知怎麽被前表姐夫知道了,兩人就離了。】
黎漾聽得唏噓,心想,她要是跟顧朗君結了婚,肯定滿心滿眼都裝着他。
【你表姐想複婚,她的藍顔呢?】
好友道:【那就是個小白臉,也就那張嘴能說會道哄人開心,表姐說離了婚才發現表姐夫有多好,後悔死了。】
聊得正起勁,權老夫人忽然跟黎漾說話:“你媽昨天給我打點話。”
黎漾頭皮一緊。
“她說什麽了呀?”肯定說包辦婚姻的事,黎漾腹诽。
果然,權老夫人說:“她很擔心你,也希望你能回去跟朋友家的兒子見一見,見了之後要真不願意,他們不至于勉強你。”
“我才不信。”黎漾鼓着腮。
離家出走的前一個晚上,她偷聽到父母談話,他們居然把她和那個老男人的婚期都定下了!
他們就是說好聽話,先把她哄回去。
黎漾挨在權老夫人身上,“叔姥姥,你可别站在他們那邊勸我,等他們什麽時候打消了念頭,我再考慮要不要回去。”
權老夫人無奈:“現在的孩子呀,主意都大得很,難管教!”
“但你還是要跟他們多通電話,别叫他們太擔心。”
黎漾聽了,高興得見牙不見眼:“好的好的,這個沒問題。”
……
洗完澡,黎漾往傷口上抹藥,她掌心的傷不嚴重,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
倒是甯歸晚的腳,還得好幾天不能正常走路。
隔天譚溪打電話來,得知她腳傷了,問道:“那明天天池的董事會你還能去嗎?”
甯歸晚沉默一瞬,眸中透着點點冷意,“當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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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
【都不敢大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