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是董事會的決定。”甯歸晚住院的第四天,任小菲帶來一個消息。

因爲甯溶悅私德不檢,董事會決定罷免她的集團副總裁一職。

這兩天媒體上把甯溶悅和錢律成的事炒得沸沸揚揚,甯溶悅是天池集團高管,都上了電視,甯歸晚想不知道也難。

甯歸晚這兩天也回憶了一遍四年前所經曆的,全世界都在罵她,那種滋味,不好受。

任小菲又道:“這樣也好,因爲她的事,公司裏電話都快被記者打爆了,她明天應該會接到正式通知。”

甯歸晚靠着枕頭,沒說什麽。

任小菲現在又成了她的助理,每天都過來向她彙報公司事務,說完又坐了一會兒,傍晚快四點鍾的時候起身離開。

“我爸這兩天不太舒服,一會兒去趟菜場,買幾個他愛吃的菜,哄他開心。”任小菲個子高,又不苗條,長得有點五大三粗,在天池集團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但心思卻是細膩的。

很尋常的兩句話,甯歸晚聽了,卻有些怔忪。

甯宏華爲了甯溶悅四處托關系,她聽說了一些。

四年前,她遭遇同樣的事,那時候他是如何做的?甩了她一巴掌,将她趕出家門。

甯歸晚閉了閉眼,壓下心底湧出的那抹酸澀。

不要在意,都過去了。

她這樣告訴自己。

……

六點半,黎漾下班過來。

“申城堵車太嚴重了,尤其市區,南環路堵了我足足半小時。”黎漾摘下帽子挂在椅背一角,甯歸晚看見上面有水漬。

問了句:“下雨了?”

“下雪了。”黎漾又脫掉大衣,取下圍巾,裏面針織薄衫配一條小皮裙,露着兩條大長腿,一雙及膝的皮靴。

好在房裏暖氣足。

“剛下的。”黎漾說:“我下班時還沒下呢,就是天不好,陰沉沉,影響心情。”

“今年這雪來得挺晚。”汪姨把老宅送來的飯菜擺上小桌,讓兩個孩子吃,一面說:“這都快過年了。”

一頓飯吃完,外面的雪可謂鵝毛大雪了。

風也大,卷着密集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兒,甯歸晚看着,回憶起一些事。

她悄悄喜歡了權相濡兩年多,那時她性格開朗,對待感情卻意外地含蓄,權相濡應該也是有察覺的,終于在高三上學期的那個冬天,他捅破了兩人間的窗戶紙。

那時兩人已經很久沒見,因爲聽到傳聞,說他在學校裏有了優秀的女朋友。

那天是權老爺子生日,也這樣下着雪,她跟父母過來給老爺子祝壽,心裏難過,看見權相濡更難過,于是一個人躲去後花園的亭子裏。

寒風夾着雪吹着她,她隻覺内心痛苦,一點也不覺得冷。

權相濡過來找她,問她這段時間爲何躲着他,甚至不要他給她補習了。

“我成績這麽好,用不着你補習。”甯歸晚别開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紅掉的眼睛。

權相濡戳破她:“霜姨說你這個月摸底考掉了十幾名。”

那一瞬間,甯歸晚委屈又難過,成績不好讓母親失望,眼前的心上人,又心悅她人。

“怎麽哭了?”權相濡注意到她臉上的淚,扳過她的身體,捧住她的臉擦去淚水:“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他眼裏有心疼。

甯歸晚用力将他推開,他知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會讓人誤會?會讓人想入非非?

“你都有女朋友了,還管我做什麽?”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這樣有暗示性的話,說完馬上就後悔了。

權相濡一愣之後,卻笑了,握住她的手,眼睛極亮:“原來是吃醋了。”

“那隻是個誤會,人家姑娘跟我坦白心迹,我告訴她我已經有了喜歡的對象,姑娘問我喜歡的是誰,我告訴她……”

“我喜歡上的是我教過的一個學生。”

那天,他親了她的額頭,在她耳邊低喃:“蓋上章,以後你是我的了,不許再胡思亂想。”

那天雪花飄飄,她覺得雪也是溫暖的。

……

時間有撫平傷痛的能力,可有些傷,表面上好了,一旦碰到契機,它就會自己裂開,流着血,徹骨地疼。

夜深人靜,黎漾在這睡下。

汪姨不放心,擠在黎漾腳邊睡,甯歸晚睡得淺,聽見開門聲,馬上就醒了。

走廊漏進來的燈光在地闆上慢慢擴成扇形,甯歸晚撐着身子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吵醒你了?”權禦背着光走到病床邊。

汪姨也醒了一瞬,見是自家先生,便又睡去。

“擾你休息,我不該來。”權禦拿枕頭墊在甯歸晚腰後,聲音有點啞,有着别樣的磁性。

他在甯歸晚身邊坐下,“有些想你,沒忍住,就過來看看。”

情意綿綿中,甯歸晚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你喝了多少?”這般作态,像是醉了。

“兩瓶吧。”權禦往前靠近了點,“别怕,我坐坐就走。”

接下來有些沉默。

房間寂靜,黎漾打起了淺淺的鼾聲。

灼灼視線落在甯歸晚臉上,甯歸晚安靜了會兒,擡眼與他對視:“謝謝你。”

她沒具體說謝什麽,但彼此都明白。

權禦擡手輕覆在甯歸晚手背上,微微彎腰,遷就着與她平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甯歸晚看着他,衛生間門口的過道燈光線昏黃,将房間氤氲出溫馨的暖意。

窗外是呼嘯的北風。

嗚咽着穿過耳膜。

女孩黑眸清亮,眉目秀麗如畫。

四目相接,似乎有着淡淡的情愫在雙眼之間傳遞。

權禦瞅着,緩緩靠近——

不出意外地被女孩的手擋住。

“你說了不勉強的。”甯歸晚搬出他前兩天說的話。

權禦一笑,“好,不勉強。”

經過這麽一下,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甯歸晚垂下雙眸,視線落在床邊的椅子上。

椅背一角還挂着黎漾的帽子和圍巾,奶白色的,毛茸茸。

忽地,甯歸晚眼前一暗。

她尚未反應過來,嘴唇被權禦親了一下。

擡眸時,男人那雙深褐色琉璃目中,分明流露着得逞的神氣,襯着清隽的五官,說不出的迷人。

“你……”甯歸晚想讨伐。

但顯然,權禦并不打算給她讨伐的機會,他笑着:“不耽誤你休息,我先回去。”

說完,當真起身離開。

甯歸晚看着他的背影,門打開,又合上,緩緩擡手撫上自己的唇,男人留下的感覺猶在。

好像……也沒那麽讨厭了……

……

郭淑珍帶着魚湯過來探望,甯歸晚剛洗完漱,正準備吃早餐。

昨晚遲遲沒能入睡,今早起得晚了點,黎漾已經上班去了。

汪燕燕忙着沏茶。

郭淑珍笑道:“不用麻煩,給我倒杯白開水就行。”說着,她親自把魚湯盛出來,遞到甯歸晚面前的小桌上,“你嘗嘗,阿姨親手熬的。”

甯歸晚喝了一口,給出中肯的評價:“很不錯,謝謝。”

“謝什麽,這都是應該的。”郭淑珍眼裏帶着歉意,“要不是我家幼凝不懂事,你怎麽會受這份罪?”

“我和老喬都很抱歉,也做不了别的,隻能熬點湯給你補補身子。”

郭淑珍快六十歲的貴夫人,保養得好,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喬幼凝是她四十幾歲的時候生的,遭了好一番罪,所以格外疼寵,給孩子養成了單純的性子。

養尊處優幾十年,爲了女兒這般低聲下氣,已經很不容易。

喬氏集團在商界舉足輕重,甯歸晚有意賣喬氏一個人情,也沒過于計較:“喬小姐還小,慢慢教導,總會長大。”

聽了,郭淑珍會心一笑,“你是個好孩子。”

……

但沒想到,甯歸晚出院那天,郭淑珍火急火燎地到權家老宅來找她。

傷口還沒完全好,幾日沒洗頭發,甯歸晚頭上難受得厲害,正打算讓家裏女傭幫她清洗,就聽傭人來報喬老夫人來找。

甯歸晚将頭發攏在身後,戴上帽子下樓去見客。

見郭淑珍臉色急切,她有些不解:“您怎麽了?有急事?”

“幼凝昨天參加國家樂團培訓班的考試……”郭淑珍道。

甯歸晚點了點頭,之前聽她提過這事,所以呢?甯歸晚沒說話,等着對方的下文。

郭淑珍說到這,卻忽然頓住,過了會兒,緩緩一歎,“幼凝自小在鋼琴上很有天賦,考官團一緻給了她好評,進培訓班應該萬無一失,可不久前,那邊卻說幼凝的性格不适合樂團……”

“我細一打聽,才知道那邊聽說了幼凝傷你的事。”

“而且……”郭淑珍頓了頓,才接着又說:“昨晚權家老二請考官團吃了飯……”

甯歸晚立馬明白她的意思,“您懷疑權……禦叔叔?”

------題外話------

小可愛們手裏是不是都沒月票啊?

有的話趕緊送呀,快月底了,要清零了,浪費了多可惜……

二更結束,麽麽哒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