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鵬予道:“不論是通證思維還是币圈思維,都是基于區塊鏈而言,《單身社區》是僞鏈遊,你跟喬總聊這個,是什麽意思?”
倪家洛望着蔡鵬予,回:“不是我什麽意思,是喬總的意思。往大的類别進行劃分,《單身社區》的沙盒(遊戲類别的一種,創造性是該類遊戲的核心)體質,本身就非常适合做成鏈遊,所以,恒芯投資入駐天罡之後,我們将開辟出一個新的開發部門,專門做鏈遊。
另外,公司組織架構、人員配置方面,也将進行調整。屆時不排除,恒芯那裏,會給我們推薦新的執行官。”
此話一出,蔡鵬予臉色即變,往後仰到椅背上,蔡鵬予疏離的與倪家洛對視,跟着冷冷一笑,道:“有那麽一刻,家洛,我以爲你真的變了、想通了。我現在才聽明白,原來你是要借别人的手,來打擊我。不玩ico、initialcoinoffering——首次代币發行,就換個名堂,玩ito、initialtokenoffering——首次通證發行,是吧?
你在千方百計地重奪你的位置,你要控制權、決策權!我反對你,你就聯合别人來治我,是嗎?!”
倪家洛愣了一下,緊跟着他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抽了一鞭,蔡鵬予的嗓門有些高,雙眼炯炯有神,仿佛,要“射殺”他的淩厲。
胸口實在悶得很,倪家洛踢開旋轉椅,站起來,在總裁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冷靜了片刻,才問:“你這樣質疑我,鵬予,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爲,你舍不得這張總裁之位呢?”
“我舍不得?我這是爲了救你!”
“那你就不能覺得,我也是爲了救你嗎?!你以爲做公司跟你打遊戲似的,你是氪金玩家,所以你就可以把等級練的最高?!恒芯投資若真的進來,天罡就有錢了,我不需要ico、ito了可以嗎?!另外,我也做不了主了,ok?!
還有,我前面說過了,通證思維跟币圈思維是不一樣的!币圈思維是明瑞的玩法,把目标放在價格炒作,而不是服務實體經濟上,這叫空轉,我懂!而數字通證,是可以用、可以流傳的!”
倪家洛說完這一段咬了咬後槽牙,跟着重新坐下,降下分貝,又道:“舉個例子,這就好像城市居民管理積分制,所有的福利都跟你個人的努力有關,你上班即是爲社會做貢獻,所以會獎勵你積分,你周末響應小區号召義務做垃圾分類員,算社會公益,也将獎勵你積分,跟着這積分累積到一定的程度,你可以拿積分去買房子、租賃。這裏的積分,就充當了token的角色。
鵬予你曾同意,數字貨币一定是我們的未來,那麽,‘數治’,就不難理解。我們将天罡的履曆、合同、項目說明等等,全部拿出來通證化,這樣帶來的好處是,我們天罡的價值,将交由市場來檢驗,與此同時,當我們開啓一個新的項目,很有可能,也會有不同渠道的支持。這就給了我們一條新的生路!”
“蔡哥。”沙發上的淩空,忽然開口道,“我覺得這一次,你有些太敏感了。将工作室資質通證化,是天罡跟投資者以及玩家,建立信任的一條渠道,我認爲這對我們天罡的發展是有利的。
現在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我們應不應該通證,而是,一旦恒芯入駐我們天罡,我們很難忽略他們的建議,也就是,如果,他們一進來,就說要把外面的人全部炒掉,那我們該怎麽辦?另外,喬總說要開設一個新的部門,做鏈遊,我們這裏,蔡哥、家洛哥,我們都沒有這方面的開發經驗。
那麽也就是,我們在這裏讨論的熱火朝天,結果這件事又不歸我們管、又不歸我們做,那你兩吵的再兇,又有什麽意義嗎?”
“贊同。”倪晶晶道,轉臉去看倪家洛和蔡鵬予。
結果倪家洛和蔡鵬予被淩空這麽一說,登時眨了眨眼,禁了聲,半晌,倪家洛道:“不論如何,我希望你們明白,我所做的都是爲了讓天罡活着走下去,所以,我不會讓你們、以及外面的所有人,利益受損。
這家工作室,是我、鵬予、安雅三個人共同出資創立,而《單身社區》是由鵬予組織策劃,做遊戲鵬予一直比我在行,所以屆時,我會跟喬總好好談,我們中,鵬予和安雅的位置,盡量保持不變。”
這話之後,大家都沉默了。
倪家洛見衆人面色都有些沉,揚了揚嘴角,又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應該慶祝一下,大家不用再擔心,拿不到工資了。”
“嗤……”大家看着他,笑了。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