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秦凡滿臉不解地，看着這個奇怪狀态下的美女總裁。
“什麽對不起？怎麽了？我的企劃案不要了嗎？還是說你另有人選，我可以走了？”秦凡迷茫道。
“不是！”
蘇寓言慌忙張口。
“對不起秦少，我真的不知道就是您，還以爲您是上次面試的求職者，又覺得那篇保密方案特别好，所以才，所以才……”
蘇寓言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她是個标準的工作狂，這一點毋庸置疑。
無論什麽地點，什麽環境，什麽時間，什麽心情……
隻要是關于工作上面的事情，她都能第一時間投入進去，忘記自我，甚至吃法睡覺都可以不顧。
尤其是在眼下這個關頭，即将迎來集團和東林金融株式會社第三次接洽的時候，她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不吃不睡，也要做到萬無一失，爲集團在接下來即将進行的合作中，争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在她今天接到沈氏集團人事部打來的電話，說今天集團新任總裁，沈家大少爺前來任職時，蘇寓言在見到這個她找了好長時間的接貨出現後，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不過，好在她及時反應了過來，就把秦凡一個人給扔在這裏，下樓去迎接沈家大少。
但是，就在等待的過程中，她腦子裏忍不住又想起秦凡說的，那份被秦如撕碎的企劃方案。
似乎已經成了習慣。
在她的生活裏，沒有任何事情比工作更重要。
特别是在眼前這個緊要關頭。
就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之前見秦凡時，旁邊擺放的碎紙機，也不顧集團總裁的形象，找到了才被碎掉的文件，拼了幾張，想大緻了解一下秦凡口中的方案，大緻有哪些内容。
可自己卻看到了什麽？
任職文件！
貝利集團！
集團總裁！
還有沈氏集團人事部的簽字，以及紅色的公章！
還有，文件中，秦凡兩個字。
蘇寓言隻感覺，自己當時的大腦都短路了。
那個坐在辦公室裏，自己還自以爲得意，考驗他，然後還要獎勵他在集團裏任職的家夥，竟然是沈家大少爺？
還是貝利集團即将走馬上任的總裁？
蘇寓言當時臉都紅透了。
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自己居然對沈家大少爺，做出了那些舉動，還說出了那番話……
蘇寓言當時都想辭職離開了。
自己根本就沒臉再回到辦公室，再去面對秦凡了。
但考慮到明天即将和東林金融株式會社的合作，全都是自己一手安排經辦的，爲了避免集團發生損失，就算是辭職，或者被開除，也職能等到事後再說了。
“你怎麽了？”
秦凡看着蘇寓言羞憤交加的表情，一時間有些不解問道。
他知道自己來任職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
畢竟人事部已經下達了文件。
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蘇寓言給發現，頓時就笑道：“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企劃案還差個結尾，寫完就能給你看了。”
寫企劃案？
蘇寓言感覺自己都快暈過去了。
讓沈家大少爺給自己寫企劃案，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她更來的更快呢。
頓時慌忙搖頭，“實在對不起秦少，我之前真的不是是您莅臨集團，企劃案的事情是我太不知高低了，您千萬不要見怪，都是我工作上的疏忽……”
“算了算了，你還是忙你的去吧，反正我都快寫完了，而且明天要用的話，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出現什麽閃失。”
面對秦凡不容拒絕的口吻，蘇寓言隻好點點頭，又說道：“那，那我給您倒杯咖啡，您千萬不要太累着。”
秦凡沒有拒絕，埋下頭就繼續整理方案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
蘇寓言還是頭一次覺得時間這麽難熬。
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用電腦擋住半張臉，眼睛卻是不是飄忽在秦凡的臉上，輕咬着嘴唇，胸前高聳劇烈起伏，修長的手指糾結在一起。
秦凡的狀态，完全出乎了她之前的預料和期待。
身爲貝利集團的總裁，她見過不少的富二代，和富家子弟，像秦凡這麽……看起來普通？卻又對事情，或者說這種小事如此專注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此刻秦凡專注忙碌的樣子，她卻絲毫欣賞不來，反而如坐針氈，想要盡快結束掉企劃案這件事情，當面好好認錯，然後讓他來做自己現在這個位置才對。
“蘇總？”
此時，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蘇寓言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向征詢秦凡的态度。
可見他此刻埋頭寫方案，對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隻好深吸了口氣說：“進。”
秦如推門而入，手裏捧着幾份需要蘇寓言簽字的文件。
“蘇總，東林株式會社的代表團明天中午抵達南都，我已經安排好了住宿，請問在會談之前，您還要見他們嗎？”秦如請示道。
“啊？哦，哦，不用了，見面等晚上的晚宴吧，你先去忙，不用管我的。”
蘇寓言現在哪還有心思談公事，整個人都慌亂了，文件也不看，簽完字就讓秦如趕緊走。
這反倒讓秦如有些不适應，她太了解這位上司的行事風格了，發生再大的事情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她這個樣子，就拿着文件有些疑惑地四處看了一眼。
“你怎麽還在這？”
秦如看到秦凡時，幾乎是脫口而出。
但餘光裏，又看到蘇寓言瞬間冷下去的面孔，便有些猶豫了張了張嘴，對蘇寓言說：“蘇總，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叫我，我就在隔壁辦公室。”
秦凡到現在都沒有高清蘇寓言和秦凡之間的關系。
但十分認定，蘇寓言現在這種不正常的情況，肯定跟這個小子有關！
不過，看蘇總的樣子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不方便自己現在插手。
可自己也絕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種來路不明的男人，和蘇總這種美女總裁在一個辦公室，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蘇寓言當然不知道秦如此刻的想法，隻是揮手讓她趕緊離開，千萬不要打擾到了秦大少寫文件才是。
“那蘇總，我先走了。”
秦如審視一般的眼神，掃在秦凡身上，然後踩着高跟鞋離開，随後關上大門。
“呼……”
蘇寓言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才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間過去，秦凡才将企劃案寫好。
這種充實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了。
看來老爸說的很對，自己現在确實需要在下面鍛煉，否則剛一出道，就站在了他的高度和位置，永遠看不到下面是什麽情況，恐怕沈家的基業再大，在自己手裏也支撐不了多久。
将企劃案交給蘇寓言之後，秦凡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喝着咖啡。
而蘇寓言也不會再說出什麽現在去吃飯或者休息之類的蠢話，畢竟她能看得出來，這個新上任的集團總裁還是有着幹事的作風的，這也正和她意，就直接坐在秦凡身邊，認真地浏覽起文件來。
“蘇總，你不是南都人吧？”一杯咖啡喝完，秦凡好奇問道。
“嗯，我在南都工作，老家在蘇杭。”蘇寓言下意識回答道。
秦凡點點頭，他之所以這樣問，就是看出來了，蘇寓言雖然做事看似看雷厲風行，和長相和骨子裏還是透着江南女子的婉約，尤其是剛才她站在自己面前時緊張和後怕的狀态，天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