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在廚房查看菜品的董銘忽然推門而入,告訴宴會廳裏的四位,可以上菜了。
話題就此終結。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的秦凡和陳思璇兩個人十分尴尬。
沈建平和陳夢蓮就像是着了魔一樣,在吃飯時的言語之間,不斷地将兩個人往一起扯,甚至還說,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了,就搬到仙女坡一起住,這邊别墅大,房間多,隔音也好,不會影響到兩個人的夫妻生活……
這讓秦凡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天底下的父母其實都一樣,有錢沒錢,在面對傳宗接代這件事情上,說話的口吻以及腦回路,并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這是一頓味同嚼蠟的盛大午餐。
幾道菜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在吃完午飯,沈建平表示要午休之後,秦凡和陳思璇兩個人,才逃也似的離開宴會廳,離開别墅,在仙女坡的道路上慢悠悠地散着步。
正午慵懶的陽光,灑在陳思璇驕傲的身姿上。
高跟鞋的“滴答”扣人心弦,長發斜披在肩,制服裙搖曳,修長完美的一雙美腿,款款走在秦凡的身邊,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
女神走在身邊,那誘人的芬芳一直萦繞在秦凡的身上,陳思璇每次挑選的香水都特别好聞,不靠近絲毫不覺,可是一走在她的身邊,這股芬芳便若隐若現地萦繞在鼻尖,讓人抓不住它本來的香味,就如同女神的性格,捉摸不定。
“你什麽時候再回燕京。”陳思璇忽然問道。
“啊?”秦凡一愣,“怎麽了?”
“沒什麽啊,離開燕京的時候你不是跟他們說,你很快就會回去嘛,我就是問問,到時好給你踐行。”陳思璇磁聲說道。
秦凡聽出來話裏的語氣好像不太對,便轉過頭說道:“短時間内肯定不會走,就算要去,也得等到雲家親自派人把請柬送過來我才會去,雲白兩家的婚事我雖然可以坐視不管,但是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說過的話,還是要做到的。”
陳思璇一愣,腳步微微停頓,笑着搖頭說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凡看着她,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白蒹葭的事情我也想出一份力,我不會忘記一開始對你的承諾,我隻是想着,你在下飛機的時候不是說,要去濱海莊園度假一段時間嘛,我想等集團的事情料理之後跟你一起過去,等到雲家的人把請帖送上門,我再和你一起去燕京,怎麽樣?”陳思璇美眸看着秦凡,笑着說道。
賈寶玉說過,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這很有道理。
再堅硬的泥土,在經過細水長期的浸泡下,也會變得泥濘不堪。
作爲秦凡的第一個女人,号稱南都冷豔總裁的陳思璇總能在不經意間走進他的心裏,她本身就比秦凡大幾歲,社會經曆和閱曆也要比秦凡多很多,再加上她優雅的外表,聰慧的心智,這種女人天生對男人就具備着猛烈的殺傷力,不怕湖岸風管無限,怕就是這湖水裏還倒映着冰山的倒影,春去秋來,有着看不盡的美好。
二人對視了片刻,秦凡注視女神美眸下的漣漪,咽了口口水,開口問道:“要不,今天晚上,咱就去住吧……”
……
與此同時。
在南都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
草草隻吃了碗泡面的陳秋默,對着身後正在刷手機的少女說道:“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燕京那邊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平日裏還算和睦的四大家族會突然分裂,孔家又出現了什麽變故,我不要已經知道的那些,具體的情況,你要一一詳細彙報給我。”
陳秋墨幾乎是離開rs去島澳洲不到一天,就第一時間乘坐國際航班來到南都,爲沈陳兩家的破冰之行,提前打個前站。
少女沒有擡頭,而是邊刷手機邊說道:“查到了啊,說是前陣子從澳城來了個叫何思城的,說是跟馬會副會長趙生合作要在燕京開發一個一千三百億的項目,四大家族就是爲了争這個項目才鬧分開的,至于孔家我還沒有查到,孔家想保密的事情外人誰也沒有辦法知道,而且就算你查到了,又能幹什麽呢?”
“何思城?”陳秋墨聽到這個名字後,微微愣了一下,“有他照片麽,給我看看。”
陳秋墨跟何千城的小女兒關系不錯,兩個人經常一起去bl購物喝下午茶,她知道何思城這個人,但是人不是早就去tg出家了麽,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燕京呢?
“諾,自己看。”
少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