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回頭瞪了王超一眼,要是有選擇,還能輪得到你去巨星傳媒?老子自己早就去了,還用等到現在?
而在此時,陳思璇忽然問道:“你這麽着急找我們來這裏,應該不單單是爲了詢問一些情況這麽簡單吧?”
秦凡這才清醒,點點頭目光掃過眼前衆人,說道:“雖然今天沒有醫藥部的同事在場,但是有一件事,我還是要通知大家,讓各位早有防範。”
“醫藥部?”蘇寓言迅速捕捉到秦凡話裏的信息,本來還算是淡然的面孔,頓時有些難堪。
最擔心的事情,難道還是要發生了?
不光是她,從在場所有人的神色變化來看,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猜到了這一點。
“想必各位已經猜到了,近期國内三大醫藥市場出現了一些變動,不少外國資本進入市場,開始插手醫藥産業,雖然份額不大,但這并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
秦凡皺着眉頭,汪年跟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被他記在心裏,那些數字,還有集團公司的名字,以及涉事的一些人,無不在他腦中迅速閃過,彙成一個恐怖的信号。
見衆人盯着他不說話,秦凡便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雖然在各自行業内業務精湛,但是對醫藥行卻都跟我一樣,完全是門外漢,但是金融和醫藥,說到底也都是在爲市場服務,我希望你們能從市場的角度幫我分析一下,這幾天發生在國内各地的事情,究竟是偶然,還是有人正在幕後暗中織網,打算在魚肥水漲之際,将我們沈家醫藥部,一網打盡。”
秦凡之所以這樣說,是他實在沒有把握将汪年口中的話,聯系到近段時間以來雲家的報複計劃,否則這将是件塌天的大事,以他目前的能力,還難以完全應對。
“秦少你說吧,我們雖然不懂醫藥行業,但是任何行業的市場轉變都是有軌迹和迹象可尋的,如果沈家醫藥部的市場真的出現了什麽變動,隻要有迹可循,那麽我們也能抽絲剝繭,幫你分析出來。”蘇寓言開口說道。
她不僅僅是金融部的副總監,更是整個沈氏集團風控部的總監,統攬集團内外所有風吹草動,将風險,拒之沈家大門之外。
“醫藥部是沈氏集團的支柱性産業,沈家之所以能數十年屹立不倒,并且生意越做越大,全憑醫藥産業雷打不動的穩定進賬,要是在這個地方真出了什麽問題,我覺得應該立即彙報總部董事會,讓董事會将具體情況交給相關部分做詳細的風險預控,可能會好一點。”
林意寒做事向來穩妥,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專心忙于濱海基地建設,她隻能以自己的自身情況出發,給秦凡提供最簡潔有效的建議。
“這也是我今天找你們來的原因。”秦凡說道,“我知道将目前掌握的情況交給董事會來處理最爲穩妥,但是,近段時間以來銀監會的風險預警通告,以及七十二小時内金融部旗下七大金融集團的迅速倒閉,已經鬧的整個集團人心惶惶,所有部門全都人人自危,私底下都在推測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惹不起的大人物,紛紛擔心自己的部門是不是下一個,所以在确定之間事情的真僞之前,我隻能找你們來商議,不允許今天在座諸位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否則,一場大亂必定會在沈家内部迅速出現,到時不需要任何人的進攻,沈家就會不攻自破,從内部瓦解,這個後果,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人言可畏。
一個龐大的勢力被攻破,往往都是從内部的謠言四起開始。
曆史上有很多這樣的先例。
在座的都很清楚,便沒有出聲,都是等着秦凡叙述整件事情的經過。
秦凡也早已經組織好語言,将上午在汪年那裏得到的消息,盡量詳盡地告訴給了眼前衆人,幾乎是一字不漏,就差點連标點符号也一起帶上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衆女安安靜靜地聽着秦凡把話講完,林意寒還拿出紙和筆進行要點記錄,等講完之後,又給秦凡倒了杯茶,在衆多大佬面前,充當起了秦凡臨時秘書的工作。
等到聽秦凡把話講完,在場衆女沒有一個開口。
她們今天坐在這裏,充當着秦凡智囊團的角色,可是這裏任何一個人放出去,無一不是一方領域的頂尖人物,更都是談判的高手。
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