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報道的主人胡麗以自己個人的真實親生經曆,講述了她在南都采訪這次義診時,所發現和遭遇到的不公平待遇。
在文章的後面,胡麗還刻意采訪了幾個所謂的“現象觀衆”,他們也都是聽說神醫就在醫療衛生系統家屬院搞義診前往卻因爲身份問題被拒之門外,這些所謂的“患者”全都在文章中證實了胡麗的報道,并對沈氏集團這種打着義診的旗号,欺騙老百姓對上級谄媚邀功的行爲,表示強烈憤慨!
由于京華周刊的龐大影響力,此文章一經刊登,就迅速成爲社會熱點。
無數的報紙,網站,網絡平台,微信公衆号,跟風報道,轉載評論量以幾何倍增加,迅速卷起了一波針對沈氏集團的聲讨輿論浪潮,無數人在網絡平台下面留言罵沈氏集團是舔狗和黑心企業,甚至還有一些憤青開始在網絡上号召人員,組織線上對沈氏集團的聲讨,線下要去砸沈氏集團各分公司的活動。
“看來對方輿論的攻勢,要比我們之前預想的還要猛烈的多啊。”
吳雄飛拿着剛剛買到的報紙,對秦凡問道:“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猛了,現在的輿論幾乎成一邊倒的形勢罵我們沈氏集團,還有人聲稱要全民抵制我們的藥,這感覺,事情好像不受我們的控制,鬧的有點大啊……”
“媒體上全是罵我們的,就沒有說我們好的?”秦凡笑着問道。
“有啊,不過說我們好的都是南省和南都本地的媒體,在影響力和影響範圍上,根本就沒辦法和京華周刊比嘛。”吳雄飛抖着手裏的報紙說道。
“看來在這把火燒的,确實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秦凡點頭說道。
然後他又看向厲傾城,問道:“這第一把火已經徹底燒起來了,第二把火你打算怎麽燒?”
“第二把火?”厲傾城搖了搖頭,“既然第一把火夠旺,那麽第二把火就不燒了,否則就要引火燒身,真的上了對方那群人的當。”
“難的第二步計劃是什麽?”吳雄飛問道。
“滅火。”厲傾城道。
“滅火?”吳雄飛有些迷茫了,“難道連你也覺得事情鬧的有點太大,得趕緊想辦法救場了?”
“這不是事情鬧的大不大的原因。”厲傾城搖搖頭道,“首先我們要搞清楚,目前的這些媒體輿論,到底是在帶我們的什麽節奏,他們很聰明,也很刁鑽,利用這次我們義診辦在醫療衛生系統家屬院的借口,将衆多普通民衆,跟我們完全對立了起來,尤其是京華周刊的那篇稿子,直接讓絕大多數民衆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并挑起了壓抑在他們心中長久以來,對富人的長期不滿,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好在我們隻是把義診活動的地點辦在了醫療衛生的家屬院,并沒有對外公開是隻針對于醫療衛生系統職工的義診,但是不管怎麽樣,如果按照目前的輿論趨勢發展下去,大洞整件輿情成爲了全體民衆跟我們沈氏集團的分歧和沖突,那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了,到時候,我們再想取得十幾億民衆的信任,就會變得都十分困難。”
“确實是這麽回事。”吳雄飛點頭,說道:“可是,現在網上的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啊,就差全民聲讨了,然而如果我們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妥協,雖然挽回了損失,但也就間接承認了之前的活動時針對上層階級舉辦的,也就正中了對手的下懷,要知道這個結果對于某些人來說,可遠比我們損失幾百億,更爲開心啊。”
“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妥協……”厲傾城輕笑了一聲,“我們從一開始決定舉辦這個義診的時候,它的性質,就是全民的,隻是因爲場地不好協調的原因,我們隻能将它舉辦在平時聯系比較多,更容易溝通的醫療衛生系統上,這跟那些人的報道是完全不一緻的,事情之所以鬧成這樣,完全是沈氏集團在國内不夠出名,場合協調不到的原因,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吳雄飛愣了愣,但轉念,眼睛裏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們不是在求資源,沈氏集團永遠不可能主動伸手去找其他人要資源,而是等這些人,把資源送到我們的手上。”秦凡淡淡開口說道:“公關部今晚就可以起草一個聲明,闡明義診場所無法協調的公告,其他的,就交給那些想掙錢的商家吧。”
“我們先把集團的義診活動炒成熱點,不管它最終引起多大的沖突,我們都會把沖突轉嫁到舉辦場地協調事宜上,這無異于給了許多商家一個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