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許岑中午才醒過來。
林純然早就已經去了學校,也幫許岑請假了,自然是電話打給了許岑的父親。
因爲是林純然的電話,所以許岑的父親态度也是很不錯,知道自己兒子生病了之後也點點頭,隻覺得林純然在他身邊似乎能夠照顧到他也感到開心,所以就同意了。
隻不過他也問了一句許岑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呢。
林純然回答則是說回去了。
父親有些意味深長的≈ldquo;哦≈rdquo;了一句。
林純然沒放在心上。
班級照常上課,雖然大家對許岑和餘崇崇一起不來上課議論紛紛,不過也就一節課的議論而已。
許岑從床上爬起來,已經沒有昨天那麽嚴重的暈眩感了。
肚子也沒有疼痛,頭也不暈了,反而感覺到有些饑餓。
他跑到了廚房裏,裏面沒有什麽吃的,一些蔬菜也幹了,幹巴巴地被扔在地上。
許岑打開冰箱,裏面都是餘崇崇買的一些食物,小蛋糕和酸奶之類的食物。
許岑拿了出來打開就是一頓猛吃。
然後去到了林純然的卧室。
她的卧室太幹淨了。
不過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殘存地食物。
許岑走過去,将上面的食物掃蕩一空了,他實在是太餓了,昨天什麽東西都沒吃,水也沒喝。
不過現在他才想起來手機,不知道林純然那家夥有沒有給自己請假,看了一下手機上面是林純然發過來的信息:≈ldquo;我幫你請假了,你好好休息。≈rdquo;
餘崇崇依舊沒有回複自己,像是失聯了一樣。
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因爲怕像是昨天一樣會頭疼。
許岑還是沒辦法去樓下買了吃了。
下午的時候許岑在玩遊戲,因爲也沒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而且試卷書本什麽的都在學校,也沒辦法可以看,雖然他也沒有什麽興趣去看而已。
五點左右,房間開了。
林純然拔出了鑰匙然後走到了客廳裏,脫掉了襪子就直接去到了房間裏。
≈ldquo;你好了?≈rdquo;林純然問許岑。
≈ldquo;恩。≈rdquo;許岑點點頭,然後打着遊戲。
林純然坐在了許岑的旁邊,也沒多問什麽。
許岑這把很慘,給對面中單殺穿了,因爲狀态的問題,他的手沒什麽力氣,連鼠标都操作緩慢地那種。
林純然看不下去了,将許岑拉到了一邊自己直接上手了。
許岑也沒争什麽,乖乖地坐在了床上。
憑借着王者的技術雖然落後了一件小裝備但是還是成功地将對面給反殺掉了,接着就是一大波帶節奏直接結束了這盤遊戲。
白金一的局對她而言不要太簡單了。
≈ldquo;今天星期一?你怎麽回來了?≈rdquo;許岑突然想起來,然後問。
林純然拿着許岑地号又開了一把遊戲:≈ldquo;你父親說兩個人或許能夠照顧着一點,然後和我媽說了,我媽一下子就同意了,讓我從學校裏搬出來。還讓你監督我說我晚上别讓我玩電腦。≈rdquo;林純然還原複述着她媽媽的話,并沒有隐藏啥,畢竟許岑也不會真的阻止自己玩電腦。
≈ldquo;哦。≈rdquo;許岑也沒什麽表示,躺在了床上:≈ldquo;你飯吃了嗎?≈rdquo;
林純然搖搖頭。
≈ldquo;等等去吃飯吧。≈rdquo;許岑說道。
≈ldquo;哦。≈rdquo;她點點頭,然後開始了這一盤的遊戲。
≈ldquo;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餘崇崇走的時候和你說了什麽啊,她肯定有和你說什麽的吧?≈rdquo;許岑依舊不信餘崇崇就這麽直接走掉了。
林純然沒理許岑。過了會好一會兒才搖搖頭。
她結束了遊戲,然後起了身要出去吃飯。
許岑也穿好了衣服跟着林純然下樓了。
兩個人去快餐店裏随便地吃了點東西。
≈ldquo;你明天能去學校了吧?≈rdquo;林純然問許岑。
≈ldquo;恩?≈rdquo;許岑不知道林純然問這個話做什麽。
≈ldquo;沒什麽,小心點吧,你在學校現在名頭挺大的,而且還是有些人要打你。≈rdquo;林純然說。
≈ldquo;那你是不是知道很多?≈rdquo;許岑問林純然。
林純然嗯了一聲,不知道許岑要表達什麽東西。
≈ldquo;那你爲什麽對之前有些人诋毀你的那些事情做出什麽表态啊!就好像我第一次不小心傳出去的流言一樣,你也沒有什麽表示!≈rdquo;許岑看着林純然,不知道她這一臉淡定到底是爲什麽,是裝的表面擔心實則心慌,還是說已經看破這些是是非非了。
≈ldquo;所以呢,我要對他們哭嗎?≈rdquo;林純然把筷子放在了一邊:≈ldquo;沒意義地事情爲什麽要去做啊,就好像你玩遊戲全場夢遊一樣,感覺上路能抓跑到上面蹲着,發現完全沒機會,又走到中路,瞎做事情,不就是傻嗎?幼稚。≈rdquo;林純然起了身,直接從餐廳裏走出去了。
許岑也趕了上去,跟在林純然的身後沒說什麽。
≈ldquo;那些人有沒有找你麻煩?≈rdquo;許岑問林純然,因爲之前是餘崇崇在,所以會有些忌憚的吧,但是現在餘崇崇也離開了啊。
林純然白了一眼許岑,感覺他管的好寬泛啊。
自己這些破事自己都不在意不擔心他擔心什麽。
林純然幹脆沒理他了。
許岑也沒接話。
兩個人就這樣子走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