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起來之後就準備好出發了。
隻是這次的飛機上面就隻有許岑和顧孜孜兩個人了。
“有空再來玩哦。”昕兒表姐站在飛機下面,看着上面的兩個人揮揮手說道:“小傾小安,和哥哥姐姐說拜拜。”
“顧姐姐再見!”她們直接無視了許岑,隻是很簡單的和顧孜孜打了招呼就跑掉了。
“好,拜拜!你們要來玩的話我也随時歡迎!”顧孜孜說完也就拽着許岑回到了機艙裏面了。
許岑找了個舒服的座位就直接坐下了:“雖然在這裏感覺也不錯,不過還是回家給人的幸福感更加的強烈一點啊。”許岑感歎了一下,因爲昨晚的最後一夜和顧孜孜有些瘋狂吧。
顧孜孜叫空姐拿了條毯子過來,給睡着了的許岑蓋上之後自己也小憩了。
回到家裏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兩個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家門口,許岑在自己身上找着開門的鑰匙。
“不會在行李箱裏吧?”許岑摸遍了自己的身體,然後看着顧孜孜問道。
顧孜孜帶着一臉地笑意看着許岑,許岑越發看的奇怪了,疑惑地眼神望着顧孜孜不明白什麽意思。
顧孜孜将自己手裏提着的東西給放在了地上,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許岑一下子就頓悟了,随後他去拿了袋子,這樣子的話就是顧孜孜自己開門了。
“哼!男人!”顧孜孜嬌柔地說了一聲,随後便打開了門。
但是兩個人在開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
“怎麽,這門......”顧孜孜和許岑對視了一眼:“沒有反鎖?是不是有人來過了?”兩個人手裏的動作也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
第一怕是熟人,這樣子許岑和顧孜孜進去肯定會被懷疑的,熟人的話,就是父親母親,或者是林純然的母親也有可能是林純然......吧?雖然林純然那個家夥不太可能。
第二怕是小偷之類的家夥,進去會有危險之類的,畢竟兩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出來的時候師範鎖了的,但是現在回去不是反鎖了,肯定是有人了吧!
所以!
有點危險!
顧孜孜小心翼翼地轉開了門,打開門的時候許岑緩緩地探過頭去。
但是在房子裏面并沒有看到什麽人,客廳裏也沒有人坐着,而且房子裏面也靜悄悄的。
“沒有人啊。會不會是過來拿什麽東西或者是找我們沒有找到所以就離開了?”許岑站在裏面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之後看着顧孜孜,然後後退了一步想要讓她把行李箱給拿進來的時候踩到了一雙鞋子然後一屁股就直接坐在廁所裏面。
“許岑!你沒事吧?”顧孜孜一下子就撒手了行李箱走過來将許岑給扶起來了。
許岑揉了揉屁股,搖搖頭:“沒,隻是這鞋子?”許岑打開了廁所燈,才看清了這雙鞋子的樣子,一雙魚嘴涼鞋。
蛤?誰會穿着鞋子啊?許岑想不出來自己認識的人裏面會有人穿這種鞋子的。
難道是林母?難道是母親?難道是張一楠?許岑腦海裏面閃過很多的人的回影。
不過還是沒想出來。
顧孜孜将行李給拿進來了之後許岑在房間裏面走了一圈,沒看到有人在客廳和廚房以及廁所的,卧室嗎?許岑走到了顧孜孜的卧室裏面,鋪好的床鋪,并沒有人在。
“許岑。”顧孜孜在客廳裏面喊了一下許岑。
許岑就直接跑了過去:“怎麽了?”
“冰箱裏還有些蔬菜诶,還有肉。我記得我們出去的時候是把冰箱清空了才出去的吧?”顧孜孜看着許岑問道。
“我不知道。”許岑從來沒有關注冰箱這種東西,但是現在看起來冰箱裏面的東西好像确實不少。
難道誰還過來給自己買了菜?莫非是母親?好像就隻有這種可能了吧。
“那我們晚上就在家裏面吃吧,你煮一下飯,我洗菜炒菜了。”顧孜孜說。
“好。”許岑點點頭,其實他還想要點外賣的,畢竟現在剛回來兩個人也都剛下飛機都挺累的,還是吃吃現成又方便的比較好吧,不過既然顧孜孜要做菜的話,許岑自然也是不會攔着的,點點頭就讓她在廚房做菜了。
不過他自己倒是想到自己的房間也還沒有去,就拉着行李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但是許岑剛進去的時候就嗅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屬于自己,也不屬于顧孜孜的味道。
許岑呆滞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床上好像躺着個人,但是不知道床上的人躺着的是誰。
他緩緩地走了過去,沒有開空調的房間有些悶熱,她也沒有蓋着被子,身上就穿了一件背心和胖次,别無他物,但是臉頰被頭發遮掩住了。
光憑着身材的話......許岑其實也不太看得出來。
他走到了床頭邊上将燈給打開來了。
再回頭看她的時候許岑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家夥不是别人。
是餘崇崇啊,許岑腦子突然就懵了一下,一片空白,若身後不是衣櫃,恐怕早就已經要癱坐在地上了。
餘崇崇因爲開燈了的緣故也就醒了過來,看到了站在自己旁邊的許岑,直接就坐起來了,揉了一下眼睛就直接撲到了許岑的懷裏将她給抱住了:“你去哪兒了啊,我回來怎麽沒有看到你!”餘崇崇抱怨了一下,但是整個人就立馬貼在了許岑的懷裏面說着。
“我好想你啊!”她低喃着說着摟着許岑湊了過來。
許岑被她親了一下,然後她就直接整個人抱住了許岑手滑了上去。
許岑的手一直垂挂着,整個人沒什麽神氣的樣子。
“我回來啦,你不開心嗎?我可以陪你一個暑假!怎麽樣!”餘崇崇似乎是不知道什麽情況吧,看着許岑,歪過頭,笑了一下。
許岑也同樣地看着餘崇崇,沒笑。
坐在了床上:“爲什麽還要回來?”許岑問她。
“啊?”餘崇崇突然就呆滞了一下:“你問爲什麽的話,當然是喜歡你啊,想你了,你不過去找我我就過來了。”
“所以,我想要知道的事,爲什麽你走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一句話都不說啊!!!啊!”許岑最後幾個字的都是嘶吼出來的,對着餘崇崇,怒視着她。
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