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澈出來了之後頭發是濕漉漉的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許岑的面前:“幫我吹頭發。”
“感情你找了個男朋友就隻是幹這種事情的啊!”許岑摸了一下她那濕漉漉地頭發,然後走到廁所裏面拿過了毛巾擦了擦她的頭發,又拿過了吹風機然後坐在了床上幫她吹着頭發。
“嘿嘿,誰說不可以嘛。”林純澈笑着說。
“心情好了?等會兒去哪裏吃?”許岑給這家夥吹着頭發問道。
“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的嘛?”她問:“日料還有什麽啊?中午那個不錯但是感覺肉有點少啊。”
“你就知道吃肉啊,是不是我還要定一個規則二,必須要吃蔬菜?”許岑問。
“區區許岑,怎麽可以這麽多要求!這個絕對不可以!”林純澈對許岑說:“你沒聽說過嗎?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吃蔬菜會死掉的。”林純澈轉過頭對許岑說道。
許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死個屁嘞,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吃素的。”許岑捏了捏她的臉說:“以後吃胖了就不要你了。”
“哼!我是不胖體質!放心吧!”林純澈一點不擔心地說道:“還有,我也要定規則!你不許敲我腦袋,本來就笨了,再敲就成大笨蛋了。”林純澈捂了一下腦袋,然後轉過了身坐在了許岑的大腿上雙腿将許岑的肚子給夾住了,看着他。
“好呐。”許岑關掉了吹風機放在了一邊然後盯着她:“你這個姿勢,不覺得很羞恥嗎?而且你就穿着胖次。”許岑看着林純澈問道。
“純然姐姐有這麽做過嗎?”她問。
“有,吧。”許岑印象裏是沒有,但是兩個人更親密地接觸過啊,這種的話……隻有林純澈這種丫頭才會想吧。
“哼。”林純澈突然有些醋意了似的,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感覺純然就不是她的最愛了一樣。
“走吧走吧,被你磨蹭了一個下午我都要餓死了。”許岑拍了拍林純澈的肩膀,讓她去穿褲子然後去吃晚飯,現在都已經五點多了,下午就這麽在這裏白白浪費掉了。
對許岑來說來到這邊沒有好好玩耍自然是白白浪費的,但是對林純澈來說已經完全無所謂了,在哪兒都沒關系現在隻是不想要給家裏人管到還有去學校。
“着急什麽嘛。”林純澈穿着短褲然後想了一下又脫掉了穿起了早上長裙子。
許岑站在門口等着她出來,然後兩個人拉着手就下樓去了。
在附近許岑到是看到了一家不錯的壽司店,但是點評上面的人均價格太高了。
“1300塊人均,你要去吃嗎?”許岑看着林純澈問道。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啊?”她問許岑。
“五六千?沒看,吃一頓肯定夠得,隻是覺得會不會有些虧了。”許岑問她。
“我随便啊,沒吃過的話,可以去吃一下嘛。壽司的話,會不會飯太多了?”她看着許岑問道。
“和中午吃的飯團飯要少多了好吧。”許岑解釋了一下,兩個人走出了民宿,外面雖然挺熱的,但是相比較于早上和中午來說已經是涼爽不少了,而且還有陣陣的晚風來襲,還是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的。
1300距離這邊并不是很遠,許岑和林純澈走了一兩分鍾在民宿地後面一個很隐蔽的小巷子裏就看到了,外面都是藤條,裏面的建築風格像是教堂一樣的,很大。許岑和林純澈找門口到是找了好久才看到有個穿着和服的女人站在門口許岑才過去問了一下得知了從這邊的門進去。
進去了之後許岑才發現那個教堂一樣的地方壓根就不是這家店的,他們有的就隻是一個小木房,但是和中午的兩層平成屋比較起來卻顯得要寬敞很多。
“有預定嗎?”前台的女人看着兩人問。
“沒有……”許岑有些尴尬:“需要預定嗎?”許岑問道。
“我看一下。”女人翻了一下手稿似的東西:“七點之前沒有預約,您可以用餐哦。”她說。
“哦哦。”許岑點點頭,然後女人就将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很寬敞的房間裏面,裏面的裝修風格也和日式的那種房間很像,推門,裏面空空曠曠的,什麽被子啊都需要你自己來鋪,不過這邊畢竟不是睡覺的,是恰飯的,所以地上還放着一張很大的桌子,和服女人也從外面拿來了毯子一樣的東西鋪在了地闆上面。
和許岑交流了一番許岑也明白了,要坐在地闆上面然後等着人過來給他們兩個人現場捏壽司啊。
但是要選擇套餐。
許岑選了一個1300套餐,裏面的套餐是包含東西在裏面,而且壽司也隻有一份。
對于第一次吃這種東西的許岑而言還是有些激動地,而林純澈一直靠在許岑的旁邊并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清酒的話,您要選擇哪種呢?”和服女人在1300的那邊打了個勾,然後問。
一瓶酒300塊啊?許岑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在套餐裏面的也無法拒絕了,可是兩個人都不怎麽會喝酒,會不會很浪費?
“薰酒是什麽?”許岑問。
“是純大米吟釀的,酒的香味很重,具有花果的香味,味道的話是從清淡變成逐漸濃郁的,有絲絲甜味,清酒裏面人氣款呢。”她說。
“甜味?”林純澈愣了一下。
“那就,這個吧。”許岑看着林純澈還想要嘗試模樣的表情就指了一下說道。
“好。”和服女人離開了之後換了一個過來,端着盆子裏面的水散發着絲絲的熱氣。
“請洗一下手哦。”她說。
“哦。”許岑和林純澈将手伸進去洗了一下林純澈還拉了一下許岑的手指頭笑嘻嘻地樣子。
準備工作結束了之後就來了一個中年男人,後面跟着幾個男人提着一大桶地東西進來了,剛進來許岑就嗅到了米飯的味道,後面和服女人則是端着需要用到的鮮味食材進來了。
“這就是1300的威力嗎?”林純澈在許岑的旁邊小聲地說道。
許岑也沒有說話,畢竟第一次看到這麽正式的樣子。
那個人開始自我介紹起來了,一開口竟然還是日語,許岑和林純澈兩個人完全就是一臉懵逼啥都聽不懂,最後說完了之後鞠了一躬說了一句你好。
和服女人翻譯了一下剛剛的話,都是他的自我介紹,叫啥名字之類的,然後在日本有什麽榮譽之類的,許岑也不明白就一下子忘記了。
接着就是坐好給兩個人捏飯團了。
不得不說,這特麽恰飯的壽司給他們簡直就像是做工藝品一樣的。
一分鍾不到,一個壽司給捏出來了。
然後遞到了許岑的手裏指了一下調料盤,示意粘一下吃。
後面還占了一個和服女,手裏拿着許岑的清酒。
許岑沾了一下之後遞到了林純澈的嘴邊,林純澈也是絲毫不猶豫地就直接吃了進去。
“怎麽感覺味道沒有中午的要好。”她問許岑。
“我還沒吃呢!”許岑看了一眼和服女人:“姐姐能給我們倒兩杯酒嗎?”
和服女人微笑着就過來給兩人倒了酒,然後就又站在兩人的後面了。
很快捏好之後許岑接了過來,但是被林純澈硬要了過去,沾了一下遞到了許岑的嘴裏。
一口進去許岑就感覺到了這壽司地鮮味,他吃的好像是什麽貝殼類的吧,味道很鮮,而且很有嚼勁,也不會讓人覺得惡心,米飯的話,好像和中午到是沒有多大差别,隻是用這種木桶做的飯都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