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雙霜在家裏的一天,許岑和林純澈的日子并不好過,兩個人沒有辦法像是以前一樣的一起縮在沙發上面坐着很親昵地動作。
雖然淩雙霜不會說什麽,兩個人就算是拉着手,或者是靠在一起也不會說,但是小孩子或者說是情侶之間本能地出于對第三者的抗拒吧,所以都會有些躲避的行爲出現。
淩雙霜也回家了一次,不過回家是去拿衣物的,老黃幫忙拎上來的箱子,當老黃看到許岑的時候,眸子裏也是一種厭惡地樣子。
許岑自然去幫忙将淩雙霜的東西給拿到了房間裏面去了,老黃也沒有進來就直接下樓了。
“媽,你真打算常住在這裏?”純澈看着自己的母親問。
“怎麽說這個學期要過完吧,寒假過年去奶奶那邊過,知道嗎。”淩雙霜有意無意地讓許岑離開她。
“啊,我不想要去廈門了啊,年年去,都玩厭了,而且過去也是住酒店,酒店哪裏有家裏舒服!”林純澈反駁道。
淩雙霜也不理她,走到了房間裏面然後将行李箱裏面的東西都給搬了出來。
許岑不知道這個衣櫃裏面放了多少件衣服了,先是母親的,然後是餘崇崇的,之後是純然的,又是純澈的,現在又是純澈母親的......雖然每個都不是很多,可多少都有一些啊。
不過說實在的淩雙霜燒的菜确實不錯,特别是林純澈,許久沒吃自己母親燒的菜之後今天吃的格外的多,雖然母女倆在語氣上有着絕對的沖突,可是在嘴裏,林純澈已經被自己母親燒的菜給完全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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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岑現在也不敢叫淩雙霜媽,昨天那是膽子肥,不怕被罵,但是今天就慫了,畢竟每個人都有那一種沖勁兒吧。過了就萎蔫了。
“家庭主婦真的好閑啊。”許岑和林純澈坐在沙發上,許岑對林純澈說。
“媽媽嫁給爸爸之後本來就沒有做什麽了,之前都是在家裏面照顧我的,輔導作業什麽的也都是她來,她以前成績超好的!”林純澈對許岑說:“但是我離開了之後也就沒有什麽事了吧,我也不知道她在家裏面無聊做什麽。”林純澈靠在許岑的身上兩個人看着電視說。
“澈澈。”淩雙霜從房間裏走出來,看着自己女兒靠在一個自己現在讨厭的男生的身上,黑着臉,但是也懶得開口教訓什麽,畢竟越教訓越沒用。
“嗯?”林純澈立馬松開了許岑,然後看着自己的母親。
淩雙霜在家裏的時候就好像許岑在争奪林純澈的身邊使用權似的。
淩雙霜在家裏面的雙休日許岑和林純澈過的并不痛快,雖然說每天林純澈都會跑過來和許岑睡覺,但是許岑也知道林純澈這樣子的話睡眠質量會變得很差,可是也阻止不了這丫頭。
星期一的時候很早就被淩雙霜給叫起來了,兩個人迷迷糊糊地吃了早餐然後去上學了。
回到班級裏面的時候,許岑也慶幸了一下還好自己訂婚的事情沒有和那些同學說,不過他們也并不知道啊,許岑心安了一下。
但是下課的時候卻被張一楠給找了。
“有事嗎?”許岑和她一起去了小賣鋪。
“你是不是訂婚了?”許岑也不知道這家夥哪裏的得知的消息他略微的有些驚愕。
“哪裏知道的?”許岑在貨架上挑着想吃的零食,問。
“林純然和我說的。”張一楠對許岑說。
“她?你還有她好友啊。”許岑笑了一下說。
“前兩天剛加的,然後她對我說了。”張一楠沒有想買東西,站在許岑的身後。許岑也沒有,所以就隻是在上面調了一串糖葫蘆随便吃吃而已。隻是兩個人逛着逛着就來到小賣鋪了。
“哦。”許岑點了點頭,然後拿去付錢了。
“爲什麽不和我說?”張一楠拽住了許岑,眸子死死地盯着他,頗有種深閨中那種怨婦的眼神。
許岑将糖葫蘆邊上的保鮮膜給撕下來了,然後遞到了張一楠的面前。
她咬了一口過去。
許岑拿了回來給自己也咬了一口:“沒什麽好說的吧,訂婚嘛,也就那樣子。”許岑說。
“哦。”張一楠嘴裏喊着一顆山楂,不好開口說話,而且也沒有想到現在該要說什麽,将山楂吃完了之後又将許岑給抓住了:“所以以後是要好好對她了嗎?”
“嗯。”許岑回過頭看着她,點了點頭。
“那我呢.......”張一楠不假思索地直接說了出來,眸子死死地盯着許岑,周圍也有很多的同學從兩人的身邊走過,大家都有些疑惑這個前學生會會長和這個家夥是什麽關系,而且學生會會長眼眶都紅了,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樣子。
許岑也沒想到張一楠會問的這麽直接,在這邊,在現在。
“一楠。”許岑一下子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手裏捏着那根還剩下幾顆的糖葫蘆:“換個地方說?”許岑問。
張一楠輕輕地嗯了一聲,兩個人都很習慣地走向了學生會辦公室。
“你可以翹課嗎?”許岑突然轉過頭問她。
張一楠呆呆地看着許岑,微微點頭。
“那我們翹課去外面吧。”許岑對她說。
張一楠有些疑惑這個家夥要去哪兒,但是許岑已經拉着她來到了操場,通往外面的世界,操場總是最薄弱的一個地方,就一個欄杆地距離。
許岑直接就翻了過去,然後抱住了翻過來的張一楠。
因爲許岑很久沒有來學校了,這也才是來的第一天,老師們其實都已經默認了雷銅身邊的坐位并沒有人存在,也都懶得問了,翹課不翹課,對許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影響了。
張一楠則是不同,這家夥這個學期努力的很,老師們也對她上心了,所以她不在的時候都有些疑惑。
出去了之後兩個人就直接來到了私影。
似乎這種場所才是兩個人聊天或者是相處的地方啊。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張一楠坐在許岑的旁邊,電影是外面的老闆娘放的,兩人都不是很感興趣所以随便放了一部。
關了燈的房間隻有屏幕在閃動,兩個人的臉上一閃一閃的,對視着雙方都覺得挺喜感。
以前都沒感覺到,因爲進來就直接辦事了。
但是今天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動作,似乎都在等對方先動。
“我覺得我們是應該結束了吧,你要考大學,我現在也已經訂婚了,說完全不舍那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留戀,但是之前發生的事情,也已經說明白了吧。嗯?”許岑瞥過頭自顧自地說着,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張一楠:“而且,一楠你之前也不是很早就做好決定了嗎?”許岑問。
張一楠低着腦袋,低聲地啜泣着:“你就沒有放心思揣測過我爲什麽那麽說,那麽做。”她說。
本來覺得沒什麽的許岑聽到張一楠這麽說之後動容了一下。
女生本來就是矯情的。
之前的話.......可能就是不好意思說明白了,所以才會說的很委婉,委婉到讓人都覺得這是直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