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知道你和媽媽的關系不好啦,但是以後總還是要化解一下的吧,不然兩個人難道關系都要這麽一直僵持下去嘛?”她看着許岑問。
“那,可以以後在想想看吧。”許岑其實在思考着淩雙霜如果真的和林家豪離婚了的話,淩雙霜估計還好吧,畢竟再找個人嫁了對她而言也不是很難的事情,不過前提自然是她願意吧。隻是純澈就比較難受了,跟着母親以後就不能夠過着那麽逍遙的日子了。但是她又不可能跟着自己的父親吧,因爲許岑也沒有見到純澈和父親的關系有多好。
隻是現在許岑也有戲疑惑要不要把這種隐性存在地危險信息告訴林純澈吧。
也不知道這丫頭真的知道了之後會是什麽樣子的想法。
“許岑,出來一下。”淩雙霜買完菜回來了之後喊了一下房間裏面的許岑。
許岑和純澈都愣了一下,看着淩雙霜。
“你是不是又惹到我媽媽生氣了?”她問許岑。
“那我欺負你了嗎?”許岑問她。
“沒有啊。”林純澈搖了搖頭。
許岑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其實自己是知道淩雙叫自己出去幹嘛的,所以他讓林純澈放心了一下,讓她在房間裏面好好呆着不要出來。
林純澈也怕自己出去會忍不住幫許岑說話,鬧得兩個人又會很尴尬所以就乖乖地點了點頭。
許岑去到了淩雙霜的房間:“你和澈澈說了我的事情了嗎?”她問。
“沒有。”許岑搖了搖頭。
淩雙霜也松了口氣:“我不想要讓她知道的。”
“我知道啊。我也不想。”他說:“純澈受不了苦。”許岑坐在了床上,自顧自地說。
“到時候,我和她說,你不要說,知道了嗎。”淩雙霜對許岑說。
許岑愣了一下:“那她自己知道了怎麽辦?或者,她父親對她先說了?”許岑有些疑惑地問。
“那就沒有辦法了,不過也沒有你想的鬧得那麽僵,我也都沒有說什麽,到時候真的走了的話,估計争一個純澈的撫養權都可以讓我把所有的東西給舍棄掉了。”淩雙霜感歎着說。
“......”許岑愣愣的,雖然自己現在對淩雙霜沒什麽惡感,但是還是有些一些些讨厭的,可在讨厭的時候卻也很喜歡她這種對女兒的愛吧。
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能夠付出這麽多的話,不偉大嗎?
許岑的讨厭也僅僅是因爲她沒有顧及到别人的感受而已。
“所以?”許岑看着低着頭手放在自己腳上握着自己的腳丫子顯得有些慘兮兮地淩雙霜。
“所以什麽所以啊。”淩雙霜擡起了頭,看着許岑:“我現在想清楚了,到時候真離婚了,我要和純澈相依爲命!不能夠靠着純澈在靠着你了,男人都靠不住!哼。該出軌的還是出軌,建議有了孩子之後全部切掉。”淩雙霜也毫無顧忌地在許岑面前說出這麽狠毒的話來啊。
許岑也是裆下一顫,表示有些無語:“那以後生活,你打算好了?”許岑問她。
“打算什麽好啊,這不還沒有完嘛,怎麽?你已經盤算着要把純澈給收了?”她皺了皺眉頭看着許岑問,從一開始的嚴肅冷漠突然就變成了那種會調侃人的大姐姐似的了。
“神經病。”許岑起了身,要出門的時候又被淩雙霜給叫住了。
“不準說。”
“我知道呐。”許岑也不是計較什麽,這種事情他也知道這事情對純澈的影響的,自然是不會亂說的。
“媽媽叫你過去幹嘛?”林純澈站在門口望着許岑走過來問。
“被訓了。”許岑假裝不開心地說。
“啊,安啦安啦,沒事的啦,摸摸頭。”林純澈踮起腳把手放在許岑的腦袋上面摸了摸。
“小妖精。”許岑直接将純澈給抱住了,然後狠狠地朝着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淩雙霜在房間裏面呆了一會兒之後就跑去做飯了,中午的時候許岑的門被人敲響了。
純澈跑去開得門,其實許岑還想要把她攔住的,因爲現在這個點敲門進來的要不都是不認識的鄰居或者是什麽别的壞人也說不準,熟人過來要麽都是打招呼先了的,要不就是有鑰匙直接開門的啊。
但是純澈已經把門給打開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爸爸?”純澈低喃了一句。
許岑立馬從躺在沙發上的姿勢變成了正襟危坐。
淩雙霜疑惑地看了一眼許岑:“澈澈,誰啊?”她問了一句。
“爸爸來了。”純澈跑到了母親的跟前對她說道。
淩雙霜也愣了一下,将火關了,然後放下了鍋鏟然後朝着玄關處走去了。
林純澈跑到了許岑的面前:“我看到我爸身後的東西了。”她洋溢着滿臉的微笑對許岑說道。
“什麽東西?”許岑有些疑惑地問。
但是純澈故作神秘地沒有說。
許岑也沒追問,看着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林家豪露出一副歉意地樣子,然後從身後将一束花給遞了出來,許岑也愣了一下,送花這種東西不是年輕人搞得玩意兒嗎。
許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純澈就是一直抱着自己:“你什麽時候給我送花啊?”她問。
“你喜歡花?”
“不喜歡,應該拿過來看一下感歎一下然後就扔到一邊不管了。”林純澈說。
“那還不如送你别的東西呢。”許岑靠了過去,兩個人的腦袋也靠在一起了。
純澈哼哼着,弱弱地說送什麽都無所謂。
許岑摸了摸這妮子的腦袋,将她給攔了過來,不過看那邊,淩雙霜還是收下了花束,然後林家豪也進來了。
“伯父。”許岑還是禮貌性地叫了一句,這麽久以來也都沒有看到過林純澈的父親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上次之後也都沒有說什麽。
畢竟男生和男人也都差不多,隻有在飯桌上有着稍稍的話題,其餘的時候也不知道該要說什麽,大部分都是行動爲主的。
林家豪也點了點頭,沒對許岑說什麽指着的話也沒有給他白眼看,至少态度上來說對許岑也還是不錯的。
“飯在燒了,你吃了嗎?”淩雙霜将花束放在了一邊,然後問他。
“沒呢,不過我中午可能不能留下來吃了,有個飯局要過去一下。”他對淩雙霜說。
“爸爸總是這麽忙!哼。”林純澈有些不愉快地說。
“不這麽忙,你這麽閑下來啊,你這小丫頭!”林家豪刮了刮林純澈的鼻子,然後拉着淩雙霜走到了房間裏,不過沒有關門估計也不是做什麽暧昧的事情,大概就隻是說兩句隐私一點的話吧,不讓兩個小孩子聽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