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夜釋放和翻騰了一晚之後許岑也終于睡着了,隻是因爲想着第二天還要去找張一楠的緣故許岑也很早的就起來準備了,差不多十點多就已經醒來了。
然後看着手機給張一楠發了一會兒消息之後才起來,顧孜孜收拾了一下昨天遺留下來的垃圾之後就給許岑做了午飯。
“你要去看張一楠吧。”顧孜孜看着許岑這架勢肯定是知道許岑要陪張一楠去了的。
許岑嗯了一聲,然後坐在了位置上。
“那我就不去啦。”顧孜孜捏了捏許岑的臉頰,對他說。
“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反正,她表姐應該也在的。”許岑說。
“哎,你呀你。”顧孜孜輕輕地敲了敲許岑的腦袋,這種事情是包不住的,更何況有人還把它打開了。
許岑對着顧孜孜笑了一下然後抱住了腦袋。
顧孜孜也抱了一下許岑,昨天張晨绫的事情許岑也都說了,顧孜孜聽了之後也是比較贊同這種做法的,畢竟能夠緩解一下兩個人現在的近況吧,讓兩個人也都放松一下。
隻是顧孜孜比較擔心的是這次張晨绫會不會讓許岑過去吧。
不過也就隻能夠到時候在看了,雖然自己和張晨绫說了一下,但是那家夥也沒有說話了。
許岑十二點多就已經在了醫院,看着張一楠和張晨绫從醫院裏進來。
張一楠立馬就小跑過來将許岑給抱住了,但是張晨绫那個家夥,一直都瞪着許岑,不給他好臉色看,許岑也懶得理她了,陪着張一楠填了表付了錢之後就送她進去了。
張晨绫和許岑站在外面。
這個家夥瞪着許岑,許岑有些不舒服就去了廁所,出來了之後就看到張晨绫這個家夥一直盯着自己。
“幹嘛啊?”許岑終于有些忍不住了,看着這個家夥然後問。
“你對一楠到底什麽感覺?你真的喜歡她。”張晨绫不覺得那個女人會替一個不熟悉的人說話,更何況那個家夥告密的話,兩個人的關系匪淺吧。再加上一個之前的純然........這就有兩個了。
許岑沒有回答,瞥過了頭。
張晨绫直接抓住了許岑的肩膀:“你這種男人真的很不負責任诶。”她說。
許岑也沒反駁什麽,退了一步:“所以呢,你想要說什麽。”
“惡心。”張晨绫真的很想要揍這個家夥了。
許岑一直都不答話,對于這種人來說許岑還是比較喜歡沉默來對待的,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所在,你說任你說,我就不反駁。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張一楠就被推出來了,因爲被打了麻醉的緣故她是睡着了的,但是臉色難看的很。
“好了嗎?”張晨绫問了一下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說要住院一個星期至少,看恢複情況。
張晨绫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張一楠,許岑已經陪着張一楠回到病房裏面了,裏面還有一個女病人,旁邊也有一個男生陪着,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劇情吧。
許岑和那個男生對視了一眼,都笑了一下,隻是那個女生已經醒過來了的樣子,靠在床上可以吃東西了。
許岑走到了床頭邊上蹲了下來,手輕輕地撫摸着張一楠的臉頰,嘴唇蒼白着,臉色也很難看。
“笨蛋。”許岑抓住了張一楠的手,張晨绫拿了個凳子過來踢到了許岑的旁邊然後讓許岑坐着了。
張晨绫則是站在一邊看着張一楠,也走了過來,抓住了另一邊的張一楠的手掌。
許岑松開了手,看了一眼張晨绫:“這件事情你确定誰都沒說嘛?”許岑有些不是很放心地問道。
“跟我老公說了,怎麽了?”張晨绫看着許岑:“做了事情難道還真有不透風的牆?”其實如果那個家夥不和自己說,自己也真不知道張一楠竟然懷孕了。
許岑有些無語,拍了一下腦袋,但是也沒說什麽,隻是旁邊的那兩人看着許岑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了。
許岑繼續地坐在床上我這張一楠的手。
張晨绫的電話響了一下,然後她立馬接了起來,離開了。
許岑看了她一眼,右眼皮跳了一下,似乎暗示了一下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到來了似的,隻是許岑也沒有很緊張,累了就直接靠在了床上休息了。
但是張晨绫打完電話之後就立馬進到了房間裏來了。
“男人都是傻逼。”她罵了一句,然後看着許岑:“她爸媽來了,你走不走?”張晨绫看着許岑,問。
“知道了嗎?”許岑問。
“知道了,我老公說了。”張晨绫對許岑說。
“那走有什麽用。”許岑看着張一楠說。
“你想留在這邊被打死嗎?”她問許岑。
許岑拿出手機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既然知道了,那就再知道一個也無所謂了吧,反正.......已經有些魚死網破了的樣子,許岑現在内心卻出奇的平靜。
“爸,來一下人民醫院婦産科二棟四樓三零九。”許岑對父親說:“有事。”
許方明那邊在籠絡客戶,不過還是接了兒子的電話,有些疑惑兒子說的什麽,但是聽着許岑的話有些奇怪,還是哦了一聲。然後他把這個工作交給自己的下屬了。
走廊上的腳步身也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了,聲音距離這病房愈來愈近。
張晨绫已經站在門口等了:“舅舅舅媽。”張晨绫叫了一下。
許岑也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很滄桑的中年男人,不高,有點壯實的樣子,女人的頭發有些蓬亂,也是矮矮的,兩人看起來像是非常老實的人。
“叔叔好。”許岑對着男人說了一句。
男人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許岑,然後看了一眼床上張一楠,沒歎氣,也沒有說什麽,碰了碰許岑,似乎是讓他出去。
許岑起了身,回頭看了一眼張一楠。
旁邊床鋪的小情侶一直愣愣地看着這邊的情況,沒想到病房裏一下子多出來了這麽多人。
張晨绫現在在數落自己的丈夫,說他不應該把這事情告訴張一楠的父母的。
但是張晨绫的丈夫也有自己的見解,兩個人似乎有些不愉快。
不過許岑出去了之後就直接被張一楠的父親個單手按在了牆壁上然後被拳頭錘了一下臉。
許岑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隻有疼痛,鼻子也好嘴唇也好,還有臉。
他感覺鼻子已經沒有呼吸了,微微張着嘴喘着氣,甚至連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眼睛模模糊糊的,嘴巴裏感受到血腥味了。
在男人準備出下一拳的時候他的手被人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