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人有些多,一個人一桌坐着有些不好意思,張琪歡就直接索性挪到了許岑這邊來了。
“徐戀要請假一個學期?這個學期都不過來了嗎?”她問許岑。
許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事發突然自己其實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不知道。”許岑明着說了:“我和徐戀也就是開學才見到的,其餘的你問我我也不清楚。”許岑對張琪歡說。
張琪歡愣了一下:“開學見面你們就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她表明了不信似的。
許岑也沒有理她,不信就不信被,自己還能因爲這種事情騙她?
“随便你信不信。”許岑的飯先到了,他點的菜量都不少,兩個人一湊就是一桌菜了。
許岑毫不客氣地夾着張琪歡那菜盤子裏的菜,張琪歡也是同樣,她有些奇怪地擡起腦地啊看着面前的這個家夥,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帶走了這個學期不回來了竟然還能夠一臉平靜然後之前追也不追,隻是徐戀湊過來親了許岑一下而已?
emmmm難道現在這就是年輕人談戀愛的作風嗎?
張琪歡愈加的疑惑了。
許岑吃完也總算是少見的回到了寝室,許岑将被單和棉被抽給拿了下來抖了一下之後就放在外面曬着了。
那群家夥似乎也算是習慣了許岑不在寝室裏面的時候了吧,對于許岑剛過來是沒有什麽表示的,許岑收拾了一番坐在椅子上了之後二号床像是才反應過來了一樣看着許岑:“終于肯回來啦?”他對許岑說。
許岑嗯了一聲,前面幾天許岑确實也有中午回來拿衣服回去的,到後面直接就用酒店的洗衣機洗完直接烘幹了。
“徐戀被人接走了?”二号床看着許岑問。
許岑嗯了一聲。
“那不會是她媽媽吧?”二号床想到了那個女人,出手快準狠,自身帶着很強威懾力的女人。
許岑嗯了一聲。
“我草?那後面跟着的空姐也都是她媽媽帶過來的?”二号床問着,三号床四号床也都看了過來。
許岑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吧。”許岑說。
“诶,好歹怎麽說也是和你有關系的吧,你怎麽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啊。”二号床問許岑。
“有些事情,你們還是少了解的好。”許岑對他們說道。
一個個地懵了一下,然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不過二号床也不是那種很容易就氣餒的家夥,雖然知道一下子可能問不出來什麽,那就慢慢套話咯。
他先是誇贊了一下徐戀的母親,然後有一些沒一些的問許岑一些問題。
許岑沒理他,給出的回答也都是一些不着邊的解釋。
二号床覺得無聊也都自己玩遊戲去了,午休結束許岑将被子那些東西收進來了之後就去教室了。
之前許岑是一直和徐戀坐着的,而自己寝室的三個人則是和楊浦一排坐着,本來是自己和他們一排的,不過現在許岑也沒有想要融入進去了,也融入不進去了。
他一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看着旁邊徐戀的抽屜,裏面都是徐戀的東西,不過她基本都沒有動過這些書本。
許岑翻着她的課本,不過還是在上面少見的看到了徐戀的筆記,她是跟着許岑寫的,不管是格式還是内容,都是抄的一模一樣的,估摸着也就是上課無聊看着許岑課本寫的而已。
許岑看着徐戀的字迹想笑,她的字是很正很正的楷體,像是一筆一劃寫出來的,而且寫的很用力。
笑了一會兒之後就将這東西收起來了,其實許岑也不知道徐戀到底是否能夠回來。
被徐柔涵帶走了,而且十一月就離開了,并不是聖誕節的前夕或者是前不久,聖誕節過了,距離學校放假也就很快了吧。到時候又是幾個月。
許岑現在也才想起來當時徐柔涵的表情就好像徐戀已經物有其主了似的。
許岑敲着筆蓋兒,被老師給說了一下之後許岑也就收拾了一下說要去廁所然後就溜掉了。
他跑到了操場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過操場了,甚至說跑步,許岑都已經停歇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沒動了。
這還不都怪那個笨蛋。
可能是徐戀這家夥的印象在許岑的腦子裏面現在總是有些揮之不去,許岑坐在操場邊上的石梯上都覺得自己的身邊坐着個徐戀。
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就隻有幾個打完籃球身上冒着氣兒的男生坐在後面抖着自己的短袖背心扇風。
許岑起了身,從操場離開了。
哪怕是自己,身邊突然走了一個人,多少也有些不習慣。
那個走路都喜歡靠着自己走的,明明之前都熱的要死還要黏在自己身上的家夥已經離開了。
隻是徐戀就算是走了,許岑對于她的評價和看法也就隻有倆字兒。
“笨蛋。”
除了倆字兒許岑也想不到用來形容徐戀的别的字了,因爲這家夥确實笨笨的。
哪怕跟在自己的身邊,不能夠說這家夥的學習能力不強,但是在日常中她的反應總是很慢很遲鈍,腦子裏面也都是親親啊之類的。
許岑咧嘴笑了一下。
許岑回去的時候看到了張琪歡朝着地下停車庫走去。
許岑看着到了她少見地在學校裏化了妝然後手裏提着包包穿着裙子和高跟涼鞋走着。
“去約會呢,這麽穿。”許岑看着張琪歡說了一句。
張琪歡走的很快,基本沒有注意旁邊的人,不過許岑說了一句之後這家夥立馬停下來了,看着許岑然後打量了一下。
“去吃晚飯?我請客?”張琪歡看着許岑,說。
許岑呆滞了一下,有些沒搞懂面前的這個女人在說什麽鬼東西。
“穿成這樣子,便宜我了?”許岑有些疑惑地走過去看着她調侃道。
張琪歡笑了一下:“你怕了?”
“诶诶,身爲師長,這樣子調侃自己的學生不太好吧。”許岑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