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定了新的地方,六點半直接過去吧。”楊浦對衆人說道,然後将飯店的名字和坐标發到了群裏。
衆人紛紛地都扣了1過來。
六點十幾的時候許岑看了一眼徐戀:“我們先過去定個包廂先吧。”許岑對她說。
徐戀嗯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開始穿鞋子了。
看着地圖來到了預約好的飯店之後許岑進去了之後就說了一聲,老闆就直接帶着許岑來到了一個接近十五個人的包廂房間:“這個可以嗎?”他問。
“可以。”許岑點了點頭,坐進去之後便有人過來給許岑菜單點菜了。
“你先看看?”許岑将這個遞給了徐戀對她說道。
徐戀看着上面的菜名,有些看不懂。
“還是,你來點吧。”她對許岑說。
許岑無語了一下,接過來了之後發現自己也有選擇困難症啊,将菜單拍到了群裏問他們想要吃什麽,随即便有一群人問許岑已經過來了?
許岑回複了是的,之後就有幾個人立馬就來到了包廂,原來是已經站在門口等人齊了進來的,沒想到許岑已經在了就直接過來了。
“啊,原來你們早就在外面了,直接進來就好了嘛。”許岑對他們說道,之後就将菜單交給了二号床他們。
陸陸續續的,楊浦也過來了,三号床和自己的女朋友過來了,楊浦也帶着自己的女朋友,洛子優則是帶了自己的室友吧,三個人,過來了。
最後過來的是張琪歡,果然,大姐姐和這些青澀的女學生一看就能夠看出差異的。
洛子優和徐戀已經将許岑的左右兩邊給占據了,張琪歡就随便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卧槽,許岑也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竟然來了十二個人!而且還是女孩子居多的場面啊。
“要不要把硬菜全點了?”許岑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過分了吧。”二号床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很希望這樣子做的。
“你之前燒烤那盤子來接現在要把菜全點了?”楊浦看着許岑這麽豪邁的樣子也有些驚愕。
許岑沒說話:“反正,看起來也不是很貴的樣子,點了吧。”許岑将菜單式上面的硬菜全部給打了勾,畢竟十二個人肯定是能夠吃得下的。
“喝酒嗎?喝酒嗎!”二号床看着衆人問道。
女孩子愣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擺了擺手。
“那就下一場在喝酒吧。”二号床咧開嘴笑了一下,反正也不是他出錢,自然也是無所謂。
不認識張琪歡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張琪歡是老師的,但是知道張琪歡是老師的那些人表現的都有些收斂,特别是二号床,在吃飯的時候也都不敢開車了,不然現在早就黃段子滿天飛了。
畢竟大家相互之間還是都不怎麽熟絡的,在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喝酒,多少理智在的時候也都不好意思怎麽開口。
“怎麽說,先給我們的大财主岑爺幹一個?”楊浦看了看衆人,說道。
衆人立馬就起身舉杯共飲了。
隻是洛子優這家夥是唯一一個起了身還碰不到所有人杯子的家夥啊。
“哈哈哈哈哈。”許岑喝完之後看了一眼洛子優笑她道。
“哼!”洛子優瞥過了腦袋,想要狠狠地踩這家夥幾腳啊,隻是想要落腳的時候被許岑用大腿抵住了,洛子優的腿直接就架在了許岑的腿上,因爲身高太矮的緣故這丫頭直接就往她的室友那邊靠了一些。
她的室友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洛子優,洛子優顯得有些尴尬。
許岑将腿給收了回來這丫頭才下來了。
洛子優生氣地将兩口肉塞到了嘴裏将氣全撒在了這嘴裏的可憐的肉上了。
張琪歡吃的不緊不慢的,過來吃飯似乎壓根就不是爲了吃飯而過來的,而且也都沒有插嘴打擾他們說話,徐戀也安靜的很,許岑倒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和自己的室友還有幾個很會說話的女生互動着。
衆人從六點半吃到了八點左右之後便已經吃不下了,紛紛靠在椅子上面玩手機了,徐戀坐在位置上面環顧着四周然後靠在了許岑的身上:“你想要去廁所了嗎?”許岑在她的耳邊問道。
徐戀嗯了一聲,許岑起了身,帶着這家夥去了廁所出來便看到了楊浦:“要不要轉場?”楊浦問道。
“去唱歌嗎?”許岑問。
楊浦嗯了一聲。
“我去結個賬。”許岑對楊浦說着便直接去到了前台那邊結賬了。
算下來也才一千多一點,許岑到是不覺得很貴,付了錢之後回到了包廂,站在門口敲了敲:“走吧,轉場咯兄弟萌,第二場ktv有人去不啦?”
“沖沖沖。”大概是一頓飯吃熟起來了,二号床已經記住了洛子優帶過來的女孩子的名字了,叫着她們的名字讓她們一起去玩玩。
可能是白嫖了一頓晚飯的緣故,幾個人也都沒有好意思拒絕,點點頭之後便跟着去了。
“喝酒?”來到ktv的時候楊浦看了一眼許岑,問。
“我随便啦,反正我喝不動。”許岑笑了一下,酒量什麽的,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練的起來啊,不過他們要喝的話到是無所謂。
特别是今天還有充五百送五百然後還有豪華包什麽的。
其實也挺便宜的,許岑心裏想着,付完錢之後便直接去被人領着去到了包廂裏,也不知道哪個家夥直接就要了兩箱啤酒過來。
“還真喝啊。”衆人坐在包廂裏面許岑感歎了一句。
“嘻嘻,當然要來真的啦!”二号床對他們說道,然後将桌子上面的酒水給打開來了。
随後他就很熟練地給每個人拿了杯子倒上了啤酒。
“來來來,走一個走一個。”又是二号床!又是二号床!本來安安靜靜地唱歌多好,二号床非得要上去喝酒。不過許岑也不好意思說他什麽,畢竟氛圍也是他來帶動的。
“你會唱歌嗎?”許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徐戀問道。
徐戀嗯了一聲:“會呀。”
“真的?”許岑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