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着,純然溫熱綿綿地呼吸聲在許岑的鼻子和嘴唇邊上流轉着,純然亦是如此。許岑一用力就将純然給抱了過來,純然也就直接坐在了許岑的腿上,她的雙手挂在許岑的脖子上。
不過貼了一會兒之後純然就分開了,将許岑抱住了,許岑也将她給按在自己的懷裏,純然的身體一直都很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但是看起來也不會很瘦。
船的鳴笛聲再次響起,靠岸了。
腳步身響起之後許岑也和純然起身朝着岸上走去了。
除了碼頭能夠看到路燈之外,走出去之後便是一片漆黑了。
“之前的那個旅館,還記得怎麽走嗎?”許岑緊緊地拽着純然,生怕在這黑暗中将她丢掉一樣。
純然也抱住了許岑的手臂:“大概,記得吧。”純然說。
許岑也沒手機,自然也就沒有導航了,不過在這島上之前試過導航的,并沒有用......“沖!人形導航!”許岑笑了一下。
純然沒有說話,從口袋裏面拿出了許岑的手機:“開個燈。”她說。
許岑嗯了一聲,開機之後直接飛行模式了,不然看到一堆消息忍不住又要去看的,打開手電筒之後總算是能夠走得稍微快一點了。
島上的溫度和陸地上完全就是兩樣,特别是晚上,冷的讓人發指,不過還好兩人的衣服也都挺厚實的,之前過來好像也是坐車的,其實許岑不太覺得純然能夠記得起旅館在哪兒。
“感覺我們過去估計也要一個小時。”許岑想到了之前和純然在這座島上走的時候,當時繞了一圈島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啊,更别說現在要跨越半個島了。
不過許岑還是低估了純然的記憶能力,這家夥的腦子和普通人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吧。
“我的手。”許岑将那隻拿着手機在外面開着手電筒的手收了回去,換了一隻抓住純然的手,純然踹在口袋裏面的手碰到許岑那隻被冷風吹了半個來小時的冰冷的豬蹄子的時候顫了一下,她把許岑的手攥在了手裏一起揣進了口袋裏握着了。
兩人走了近乎一個小時終于走到了旅店,不過旅店關門了,許岑愣了一下,上去敲了敲門,敲了約莫兩分鍾左右才有人開了門。
依舊是那個老闆娘。
“誰啊誰啊!”老闆年似乎有些生氣。
“我,我們來住宿的。”許岑對她說。
老闆娘呆滞住了,打量了一下兩個人,可能是因爲純然和許岑兩個年輕人太顯眼了的緣故,一下子就認出了兩人:“你們,之前來過這裏的吧。”
“嗯。有幾年了。”許岑說。
“進來吧進來吧,外面多冷啊。”老闆娘将兩人叫進來了之後給她們到了兩杯水:“碼頭走過來的?”
許岑嗯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抱着熱水杯子,畢竟冷的一匹。
“那得要走一個來小時啊。”老闆娘看着兩人說。
許岑點點頭。
“我給你們準備房間去,現在啊,旅館都沒啥生意,誰這個天來旅遊不成,住的基本都是熟人,收不了多少錢,現在也剛過年,熟人都走了,别說旅遊的了,沒想到你們現在過來了。”老闆娘邊說邊往樓上走去。
“嗯,謝了!”許岑說着,起了身看了一眼純然:“晚上需要換衣服嗎?”
“但是在路上那些店都已經關門了吧。”純然對他說。
許岑思考了一下也确實。
兩個人在樓下坐了好一會兒之後老闆娘從樓上走了下來:“給你們收拾了一下比較大的房間!你們打算住多久啊?”她問。
許岑看了一眼純然。
“先,一個星期吧,和之前一樣,午飯晚飯在這邊吃!”許岑說。
老闆娘嗯了一聲,沒有急着找許岑要錢,許岑看了一眼純然,純然問了一下錢,老闆娘說的也很中肯,一個星期也就隻是拿了兩個人一千而已。
純然并沒有多給,也沒有讨價還價給了之後也就和許岑去樓上了,開着門的就是兩個人的房間,大床房,和别的賓館酒店不同的是這裏的床單是灰色的看起來是要舒服很多,厚厚的棉被好像也是這裏刻意加上去的,畢竟比較冷嘛。
大概是因爲沒有住人所以有些灰塵,剛剛老闆娘是過來打掃了一下房間。
許岑直接躺在了床上,這次真的是一點行李都沒有帶過來啊。
純然也是一樣。
“爲啥你準備過來,什麽都不帶?”許岑問。
“你也一樣啊,我帶了東西,不就和你不一樣了嗎?”她問。
“可你是女孩子诶,化妝品,護膚品,之類的,難道不是必須的嘛?”許岑問。
“其實我平時用的也不是很多。”純然對許岑說着,趴在了床上。
許岑也有些無趣的躺在床上,他看了一下門,鎖好了之後把窗簾也給拉上了。
“要洗澡嘛?”
“想要泡泡腳。”她說。
“我也想!”許岑說着,便找老闆娘要了一個超大的盆子,塑料都有些毛毛起來了,估計也是用了很久。
放滿了熱水之後許岑則是和純然兩個人一起将腳給放了進去,不過許岑放的水有些燙jio,純然剛放進去就抽了出來:“怎麽這麽燙!”她對許岑說。
“可能是太冷了,手沒感覺那麽燙吧。”許岑說。
“去加冷水!”她說。
“泡腳嘛!水不燙怎麽泡啊!”許岑笑了一下,一隻腳直接将純然的腳給按在了熱水裏。
純然忍了一下,沒有直接将腳給抽出來踢許岑,不過她一直死亡凝視着許岑。
最後還是許岑忍不住了才收腳了。
純然哼了一聲,看着許岑,她那白皙的jio現在已經通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許岑看到了之後也立馬道歉了。
純然到是沒覺得什麽,隻是盯着許岑更加的用力了!
許岑轉過了身體,雙腳現在是輕輕地搭在她的腳背上,湊過去将她給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