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純澈從洗手台下面用腳勾出了一張小闆凳。
這家夥,怎麽感覺跟排練過一樣,那麽熟練。許岑心裏想着,不過還是坐下來了,這樣子也好,看不到鏡子也就看不到純澈了,大概是自己還沒有上頭的緣故,許岑覺得這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尴尬的。
純澈搓背還是太輕了,不過對于許岑來說就是純澈再給自己摸沐浴液而已。
“你過來她們都知道嗎?”許岑問。
“不知道。”純澈說:“我媽媽知道,姐姐們可能不知道吧,也沒說......”純澈突然就有些心虛了一下,因爲她知道許岑今天回來,而餘崇崇她們并不知道,過去吃飯的理由也隻是因爲說是試菜而已。
“這樣啊......”許岑其實也不知道該要說什麽:“前面我自己抹吧。”許岑覺得有些敏感了,其實他自己就是沒有準備好。
“不行!”純澈按住了許岑的手:“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整個暑假都要!我已經等了這麽久........”
許岑無奈地又将手給放了下來,純澈的手也直接撫摸在了許岑的小肚子上:“好多肉。”她捏了一下,軟乎乎的。
“啊,癢!”許岑抓住了純澈的手腕。
“誰讓你懶成這樣子。”她擡起頭看着許岑,額頭也冒着些許汗粒。
許岑将手上的沐浴液泡沫塗到了她的臉上:“我也來給你洗洗。”許岑笑吟吟地看着她,将她的面部以下都塗上了沐浴液,她的身體真軟啊,每次碰到許岑都不禁的要感慨一下,雖然到現在他個還是說不出來幾個女孩子裏面的膚質有什麽區别,大抵是樣貌的緣故,總就潛意識地會認爲純澈的身體是最棒的吧?
“唔.....”純澈有些發軟地靠在許岑的身上:“許岑......”
許岑也停止了撫摸的動作,将她輕輕地攬在懷裏:“嗯?”
“你想要讓我和你在一個學校嗎?”她也張開手将許岑給抱住了,赤身的兩人緊貼在一起,沐浴乳地香味也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了,許岑到是沒有很強烈的沖擊感,隻覺得有些滑滑的。
“我.....”許岑想到了之前淩雙霜對自己說的話,其實他覺得純澈和自己在不在一個學校都沒有那麽重要的,其實真想要在一起許岑到是無所謂,隻是......就算和自己一個學校,難道相處的機會就會很多嗎?反而如果一個學校了,還沒有在感情或者是關系上的進步,那麽這種事情不是毫無意義的嗎?那麽之前高中時候的努力又是爲了什麽?許岑現在突然就不想要讓純澈步自己的後塵了,雖然自己在本地讀書确實有很多便利的地方,可是對于想要晉升來說卻遠不及别的學校來的容易。
更何況許岑也不想要讓純澈來大學之後就像自己一樣頹廢下去吧。
“我覺得你應該要按照自己的分數去選擇學校吧。”許岑說:“如果到時候隻有五百多分,那你來我這兒,如果有七百多,那......還是去985211吧。”許岑對她說。
“先填志願的吧。”
“往好的填吧......”
“不要......”
“那你高中的努力又是爲了什麽呢?”許岑問。
“就是想要和你待在一起啊!證明自己不比你差吧!”她說。
“那你母親呢?你母親這樣子照顧你,和你父親離婚之後好像就盼着你以後能出頭吧,你不考慮她的感受嗎?”許岑和純澈的眼神對視着,可能是許岑和淩雙霜還是有些不正當的關系的緣故吧,眼神還是逃避一般的飄忽了一下。
純澈對于許岑的回答也是愣了一下,她有些意想不到許岑會考慮母親的感受吧,畢竟她覺得兩個人的關系很差很差,沒想到現在會站在自己母親那邊。
“所以你這樣子說是不喜歡我嗎?”純澈擡起頭,又問出了緻命問題。
“可是我也同樣擔心你啊,擔心你的前途,擔心你這近三年的時間浪費。”
“不算!”
“随便你吧。”許岑說着,湊過去親吻了一下純澈:“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隻是看你一天天長大,真的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太辜負你了。”
“哼,不管,反正你說什麽我聽着都像是你不喜歡我的借口而已。”純澈瞥過了腦袋略有不開心地說,她甯願許岑說假話呢。
許岑擰開了花灑沖洗着自己的身體,純澈從許岑的手裏搶過了花灑然後對着許岑的臉頰噴着:“明明高考結束了還讓我這麽不開心!”
許岑一隻手将花灑按住了一隻手将純澈給拉了過來:“好啦好啦,别鬧了,洗完澡去吃飯吧,我回來有點餓了。”許岑将花灑挂在了鈎子上。
“不吃我了嗎?”純澈湊過去,問。
“不好吃。”許岑看着純澈,故意地咧開嘴笑了一下。
純澈哼了一聲,打開了暖燈。
“幹嘛!這天還開這個,不熱死了!”許岑想要去關掉,但是被純澈給擋住了。
“生的不好吃,那就吃熟的!”她擋在開關前,和許岑對視着。
許岑将純澈直接抱在了洗手台上,純澈也有些猝不及防,驚愕之餘自己的唇瓣已經被他噙住了。
純澈的手直接環扣住了許岑的脖頸,許岑也直接拖着純澈的腰肢将她給抱了起來:“你這樣,真的讓我好難辦诶。”
“那就硬辦啊。”純澈額頭的水珠已經被暖燈烘幹了,但是很快又溢出了汗珠,許岑也直接将溫水拉倒了涼水,不過因爲水管被太陽曬着的緣故水溫也依舊是暖乎乎的。
“會很痛的哦。”許岑刻意提醒了一下。
純澈臉色變了一下,這妮子還是很怕疼的,她扁了一下嘴唇:“那,那就輕點!”她哼了一聲。
許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好啦好啦,晚上再說,在這裏怎麽做啊。”其實他也憋了好幾天了,出去玩因爲惜涼的緣故許岑到是和顧孜孜沒有多少動靜,現在這個場面許岑确實有些把持不太住,不過他還是以擔心爲主吧。
“可是!晚上你如果睡我家裏的話媽媽也在啊!你這裏也還有三個姐姐诶!”她說。
“那咋們去賓館啊!”許岑說。
“那爲什麽不現在啊!”純澈抓着許岑的胳膊,她覺得許岑好像是在拖延什麽時間。
“你怎麽比我還急?是想要爲了證明什麽?人就在這裏,我還能跑了不成......”許岑關掉了花灑然後擰幹了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因爲沒沖洗到頭發所以也都不用吹。
純澈被許岑說的自閉了一樣的瞥過腦袋然後被許岑擦幹身體之後推了出去。
她有些悶悶的踢了一下廁所的門,許岑從裏面遞出來剛拿進去的衣服。
純澈直接套上了之後就朝着房間裏走去了,她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不過16度的空調早在他們洗澡的時候将房間給制冷了純澈打了個哆嗦,往被子裏縮了縮。
許岑重新沖洗了之後也出去了,畢竟剛剛身上都是汗,現在沖了一下還是爽的不行,推開房間,冷氣直接就撲面而來了,許岑也打了個哆嗦立馬就縮成一團撲向被子了。
純澈從被窩裏探出了一個腦袋,愠怒地看着許岑,被遮住的嘴唇許岑都能猜到這家夥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了。
“别皺眉了!”許岑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把空調打高點,不冷啊。”許岑說着,想要找遙控闆。
純澈到是直接将被子給許岑踢了過來。
許岑也就懶得找了,看着純澈,還想摸一下手機在哪兒的,但是純澈的手已經伸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