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琳依和小黑豈不是很危險!?”林芷先是驚呼出聲道。
慕容芝蘭回頭看了衆人一眼,眼神之中不複往日的那種平淡溫柔,語氣很是平靜的道,“琳依和小黑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這一次危險了!”
慕容芝蘭話音剛落,在場衆人便隻聽到“啾~”的一聲漫長而又悠遠的鳥類啼鳴的聲音,隻是這一聲,除了慕容芝蘭以外,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股熱浪席卷而來,他們全身的水分似乎都要被這熱浪帶走一般。
而且那啼鳴之中竟似乎帶着一種駭人的威壓,就是那種高高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帶給弱小的獵物的那種恐怖的威壓!
“那是什麽?”李成敏雖然是穿着聖器铠甲,但是對于這種恐怖的威壓,铠甲卻是不能爲她的身體提供半點加成,她說出這句話時已經是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了。
隻有李辰也是對這種威壓仿佛有着特别的抗性,他隻是覺得這威壓帶給他的感覺卻還不如當初在聖地地宮之中遇到的那觸手怪給他的壓迫感強。
“應該是朱雀!”慕容芝蘭僅僅隻是憑借着那鳥的叫聲便分辨出了它的身份,她有些惋惜的道,“可惜隻是一隻幼鳥!”
“芝蘭姐,你可别開玩笑了,一隻幼鳥就吓得林芷姐她們動都不敢動一下了,要真是成年鳥,她們還不得趴在地上。”李辰說着注孤生的蠢話立刻便是迎來了四女的白眼,面對這種恐怖的氣勢她們确實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啊!
“沒關系,這種東西見得多了,以後就不會害怕了!”慕容芝蘭并沒有跟衆人将冷笑話的意思,她繼續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就是在那乾元城正上方的四象陣之中,我原本隻以爲這個四象陣沒有太陽境以上的人支撐應該是隻能提供照明效果,現在看來這乾元城裏居然是有人有能力控制這四象陣!”
“四象陣!?”對于李辰還有林芷她們這些對于神明大陸一知半解的洋葫蘆來說,陣法什麽的真的是跟他們扯不上半點關系,所以還是需要由慕容芝蘭來跟他們解釋清楚。
“四象陣其實說起來并不是特制某一種獨特的陣法,它指的其實隻是這種陣法的級别威力而已。四象陣對應的是四宮級别的修士,而八卦陣則對應八卦級别的修士。”慕容芝蘭擡頭望向了剛才那鳥鳴聲傳來的方向道,“我們之前在進城前已經看到了乾元城上方的石台上刻畫着兩種動物,一種是龍,還有一種是鳥,它們便分别代表着青龍和朱雀。”
“可是,沒有白虎和玄武啊!”李辰雖然對那四象陣并不了解,但他最起碼還是知道四象究竟是哪四象。
“所以這個四象陣并不是完整的四象陣,完整的四象陣如果将人困住那就是相當于一位四宮境的修行者把人困死在掌中,輕易是逃脫不得的。”
“那現在這四象陣不是完整,是不是意味着我們可以逃出去?”林芷問道。
“當然不能,如果一處陣法剛進來就能輕易的逃出去,那豈不是太過無用了!”其實李辰現在心中并沒有多少忐忑,因爲從慕容芝蘭進來以後,李辰并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什麽緊張的神色,雖然一開始她很是生氣,但是李辰卻是覺得慕容芝蘭這一次甚至還沒有上一次遇到那血靈時緊張。
“現在正是這陣法剛開啓的時候,陣法最先開啓的便是最外層的防禦護盾,那防禦護盾是可進不可出,所以現在想要出去暫時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們大家都是四宮境界的強者,或者是有人能直接将這陣法摧毀。”在衆人讨論之間,他們隻覺得這四象陣之中的溫度卻是越來越高,而不知何時在她們前方的天空上居然是出現了一隻通體赤紅的靈動小鳥,那隻小鳥的雙眼是極爲耀眼的熾白色,此刻正是在死死的盯着修行小隊的衆人。
“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破開這陣法的事情了!你們先在這朱雀的攻擊中活下來再說吧!”慕容芝蘭果然如李辰猜測的一樣并沒有幫修行小隊衆人中的任何一員抵擋攻擊,她這一次竟是想借助這四宮級别的陣法來鍛煉修行小隊衆人。
“玩的可真大啊!”李辰自言自語一句後便是立刻進入了防備狀态。
不過和李辰想的有些出入的是這一次慕容芝蘭卻不是和往常一樣袖手旁觀,在她剛說完那句話後,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便是從她的身體之中蕩漾而出,隻是一瞬間,慕容芝蘭的靈力波動便是增長到和那視線之中的赤紅色小鳥相同的地步了。
即使慕容芝蘭的靈力威壓沒有刻意針對後面的修行小隊衆人,可是面對這兩道相同的已經是遠超出後天境界不知道多少的恐怖威壓,修行小隊衆女還是不免一陣身體搖晃,臉色變的比剛才更加難看了。
慕容芝蘭的靈力威壓剛剛釋放出來,那遠在天邊的赤紅色小鳥便是一聲清啼,然後便是化作一道赤紅的光劍直接向着慕容芝蘭飛射而至。
顯然慕容芝蘭剛才靈力的激發成功的激怒了這隻原本屬于這四象陣中的朱雀幼鳥。
“哼!區區一隻幼年陣靈!也敢對我逞威!”慕容芝蘭怒喝一聲,腳尖在地上青青一點,豐腴的身子卻是如同敦煌飛天一般優雅的騰空而起,她屈指呈蘭花狀向着那疾速飛來的朱雀迎面飛去。
到得這是李辰才是明白爲何慕容芝蘭說出那種話,原來那朱雀卻是根本不會攻擊他們,因爲他們的實力太過弱小,根本不會被那朱雀放在眼裏。
然而即使那朱雀沒有将他們這些人放在眼中,可是它和慕容芝蘭這僅僅隻是氣勢的交鋒便已然讓修行小隊衆人難以承受。即使是李辰,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那朱雀帶給他的威壓并不明顯。
可是當慕容芝蘭與那朱雀一開始争鋒相對起來,李辰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放入了壓力機中一般,兩種相互針對的靈力威壓從他的身體兩面同時席卷而來,似乎隻要再加大那麽一點力道就能沖垮李辰身體的防線,直接将他整個人壓成一張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