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石村一族之中見到過很多種陣法!北部石村的石潭,那應該是一種可以溝通時空讓舊時空的事件在現世呈現的陣法,而且好像有時間和血脈限制。西部石村的玉樁陣應該是一種吸收天地靈力化成内部自行運轉能量的一種靈力吸收的陣法,嗯,應該是的。”李辰努力的回憶着在石村中遇到的各種陣法繼續道。
“聖地地宮之中,那水潭和上方的空間之間應該是一種無限拉伸空間的陣法......”
“停!”林芷打斷了李辰繼續回憶在石村中的經曆道,“你現在講了這麽多跟這四象陣有什麽關系麽?這可是相當于四宮境強者的陣法!”
“切,四宮境而已!人家石村可是神明級!”李辰不滿的哼哼道,“就像我們現在了解到的,這不同的陣法有不同的功效,雖然我不知道這乾元城的人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把我們騙進這四象陣之中的,但我卻可以肯定這四象陣應該不是什麽困人、殺人的陣法。”
“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他們是腦袋抽了麽,見到我們第一面就要殺了我們?”李辰道,“難不成他們這麽大一個城建了個四象陣就是爲了殺死外來者?”
“哼,那也不排除他們的城主就是那種以殺人爲樂的暴徒啊,你看他們那些下城區的人不就知道了!”李成敏猶自倔強的道。
“嘿嘿,如果真的是爲了殺人而存在的陣法,你認爲我們現在還可以安分的在這裏聊天麽?”李辰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來道,“如果我是一個設計殺人陣法的‘程序師’那肯定會爲每一個進入陣法的人準備一份大禮,而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實力最強的人身上。”
“從這一點看來,這陣法的功能性便是跟進入其中的人的實力有一定的關聯了,這陣法會把目标優先投注到實力最強的人身上。”
“這麽說來,我們是安全的?”林芷拖着下巴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隻要是人爲編輯出來的程序,越複雜、越大的程序出現漏洞的可能性便是越大!而現在這陣法沒有把注意力投注在我們身上顯然便也是這處四象陣的漏洞之一!”李辰總算是把自己想要表達的完全表達清楚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将自己已經破爛的上衣直接扯了下來扔在地上,意氣風發的道,“現在隻要我們找到更多的bug,就可以直接離開這裏了!”
“切~”李成敏忍不住對李辰比了一個中指道,“說了半天,有什麽用啊?不還是不知道該怎麽破陣?”
“不,或許還真的有一些有用的東西。”林芷卻是皺眉深思道,“你們還記得在一開始還沒進城的時候,乾元城上方的石台上應該是隻畫着兩種動物的吧。”
“記得啊,芝蘭姐不也說過這處四象陣并不完整麽,上面應該畫的隻有青龍和朱雀!”回答林芷的是廣美明子,她對于大家一直在說這是四象陣其實也是一直持着好奇疑問的态度。
“正所謂上青龍、下玄武,左朱雀、右白虎!這處四象陣連根本的四象都還沒有湊齊,或許它的白虎和玄武代表的方位根本就是這四象陣最大的漏洞!”林芷這是完全按照李辰所引導的思考方式在考慮關于這四象陣的問題,而這也确實是以她們目前的水平能發現的最明顯的漏洞所在了。
“這意思是隻要我們現在沿着這個方向繼續走,往白虎的方位前進就行了對吧?”李成敏其實依舊是沒有聽懂大家在說什麽,她隻好說出了自己認爲最符合大家讨論情況的回答。
“阿敏啊,告訴你要多動腦筋多動腦筋的......你怎麽知道我們現在前進的方位就一定是朝右的......”林芷一臉無奈的捂着額頭道,“如果這四象陣之中還有一個和那外面的石台上所畫的遊龍相對應的青龍,那麽那隻青龍應該也是和朱雀幼鳥是相同級别的存在,如果我們冒然過去那可就真的跟找死沒什麽區别了!”
“也或許出去的關鍵就在那青龍身上!”李辰也是皺眉苦思道,“如果這陣法的漏洞真的在白虎或玄武上,那這種缺漏未免也太過明顯了。或許真正的離開陣法的關鍵就在那一直沒有出現的青龍身上也說不定。”
“那既然這樣,咱們随便找一個前進不就可以了?”李成敏這會總算是耍了一個小機靈道,“反正你們也不知道到底哪邊是安全的,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那青龍究竟會不會出現,那隻要我們不要靠近朱雀那邊不就可以了,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沒有找到青龍,芝蘭姐就已經把那隻小鳥的鳥毛給拔光了呢?”
衆人讨論這麽久其實也确實是沒讨論個什麽結果出來,所有的都隻是猜測,不過這也算是從目前的各種線索來看最直觀的一種猜測了!
五人步履蹒跚的向着背離慕容芝蘭與那朱雀交戰的方向走去,即使是到了現在,在慕容芝蘭和那朱雀交戰的方向依舊是各種爆炸蜂鳴聲不絕于耳,而李辰他們卻是看不到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隻能感覺到在那邊爆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讓他們感到心顫,他們的腳步在本能的帶着他們的身體快速的遠離那裏。
“我怎麽感覺這修行世界要比科學世界還要危險呢!”走在隊伍最後方的李辰嘴裏不停的嘀咕着,“科學世界禁槍就可以穩定一大部分局面,可這修行世界可禁不了靈力啊!”
“所以說到了哪裏都是強者爲尊啊!在地球上是以國家爲單位,到了神明大陸一般都是以家族爲單位啊,弱小的就注定會被吞并!”林芷接話道。
對于這個話題,大家都沒有太大的讨論欲望,因爲現在他們便已然在面臨這樣的問題。如果這一次她們逃不出去,那五号基地以後也會面臨同樣的問題。而如果她們這一次逃出去了,那這乾元城勢必要接受血與火的洗禮!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想來都是弱者或者是聖人說的,修行小隊中可沒有這種人,即使是在趕路的途中,他們的臉上也依舊寫着他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