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不知道強者們發脾氣的時候是不是都很可怕,但今天他們知道了慕容芝蘭發脾氣的時候那必然是可怕的。
他們知道慕容芝蘭這是爲了楊琳依的失蹤而生氣,也是爲了那逃跑的乾元城城主乾冥而生氣。
既然他們的城主已經放棄了他們,那他們的命就已經不在屬于他們了!這是慕容芝蘭回應李辰質問她随意殺人的回答。
而眼前這些敢在第一時間來到城主府的反抗者們,李辰不認爲慕容芝蘭會有什麽欣賞年輕人風骨的舉動産生,等待他們的可能是早已經注定好的結局。
李辰并不會同情這些人!因爲楊琳依也确實是在這座病态的城市裏失蹤的,他們必然知道爬上城外的山頂會發生什麽,但是他們沒有任何一人提醒過修行小隊,他們全都是那乾冥的幫兇。
李辰之所以想要讓那些“有爲青年”多活一會兒完全是因爲他不想慕容芝蘭手上沾染太多鮮血而已。
“你們給我帶來什麽消息了?”城主府之中,慕容芝蘭坐在正堂中的太師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熱茶語氣平淡的沖着中堂外的三十多人問道。
三十個乾元城的青年難能可貴的居然都在後天境界,雖然大部分都隻是在後天一重天的樣子,可這也足以證明這火星之上确實是以修行爲重的。
那些青年聽了慕容芝蘭的問話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如此看來,你們是沒有消息,特意過來消遣我的喽!?”慕容芝蘭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堂外的三十多人,言語之中的寒意如同深潭之中的水草一般緩緩的将他們束縛在原地。
那三十多人中爲首的那個終究是承受住了慕容芝蘭帶給他的壓力強自硬着頭皮道,“我們是來抗議的!不管乾冥城主對你們做過什麽,那是乾冥城主的事情,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你要殺人也是去殺城主府裏的人,憑什麽對我們乾元城的人下手!?”
“哦?憑什麽?”慕容芝蘭輕笑一聲手指輕輕一彈,下方的那三十餘人俱是身體一震雙眼都是死死的盯着她手中的動作,生怕她這一動,在場的三十多人全都會變成了無頭野鬼。
不過慕容芝蘭卻隻是彈了彈手中的茶杯,杯子發出一聲輕吟後,慕容芝蘭才繼續道,“我不管你們這些乾元城的人知不知道那乾冥究竟做過什麽,也不管你們這些人究竟和那乾冥有沒有關系!但有一點你們要清楚,那乾冥是你們的一城之主,他平日所作所爲皆是代表了你們乾元城的意志。”
慕容芝蘭一邊說一邊看向下方臉色不斷變換的衆人道,“而且,這一次的事情我可不認爲你們乾元城的人不知道,如此直接那活人的修爲獻祭讓四象陣升級的事情恐怕你們乾元城沒有少做吧!那下城區是不是就是這樣沒的!?既然你們的城主現在棄你們而去了,自然要由你們來接受懲罰!你們也說了吧,冤有頭債有主!”
......
當隐藏在城主府外的人聽到了一聲聲慘叫從城主府之中傳來後,乾元城的人這一次才是真正的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們一直自我安慰的以爲慕容芝蘭在酒樓樓頂之上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用來吓唬他們,殺雞儆猴的。
可是他們忘了,跟那個方臉大漢比起來,他們所有乾元城的這些人其實都是雞,真正的猴可是那已經逃跑了的乾元城城主乾冥。
自從那三十多個青年進入城主府以後,所有的乾元城城民們都已經把視線牢牢的鎖定在了城主府,可是三十多聲慘叫一個接一個的從城主府中傳出,那一聲聲慘叫就像催命符一般一張張的狠狠的印在了乾元城的城民心底!
“怎麽辦啊!那女魔頭是真的敢殺人啊!說不定她真的要殺掉我們乾元城一半的人啊!”乾元城的大街小巷之中淨是這種驚慌失措的議論聲。
“我們趁着現在逃跑吧,有多遠跑多遠,所不定到時候死到最後一個也不會輪到我們!”還有的人已經打算趁着時間還沒到趕緊溜走。
“逃!?呵!你還不知道吧,所有的城門都被封住了,想要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
“怎麽可能?他們才幾個人,怎麽可能封得住所有的城門?”
“你以爲那女魔頭說的十萬人是故意說少了麽!?”一個聲音充滿這怨怒和憤恨的道,“那十萬人可全都是咱們上城區的人!下城區的三萬人現在已經把所有出去的路都給堵住了!别說是城門,你就連下城區都過不去!”
早在慕容芝蘭降落到乾元城中之時,她的威壓其實便是刻意針對着上城區的十萬人來的,她沒有跟那些下城區的人有過什麽交流,但是下城區的人卻是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在慕容芝蘭講完那些話後便是直接将所有離城的道路給封堵了。
雖然下城區的人一般都是實力較弱的人,但其實在他們之中也是隐藏有接近先天級别的高手存在的,隻是平日裏害怕被城主府盯上這才一直隐匿不出。
而可憐這乾元城雖然是一個有機會晉級爲上位城池的存在,卻是在上城區中沒有一個先天級的人物,即使是有也都已經被那乾冥給帶走了,所以也就根本不會有人能逃的出城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上城區之中卻是再也沒有一人敢踏進城主府方圓百米範圍之内,生怕是一旦接近便被那身在城主府中的女魔頭給抓進去生吞活剝了!
當然,這并不意味着上城區的人們都放棄了求生的希望,最起碼慕容芝蘭也承諾過他們隻要能提供讓她滿意的消息的人或許可以救下全城人的性命!
“你們家有人在城主府當過侍衛!你們就不知道城主究竟逃到哪裏去了嗎!?”一群在上城區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已經在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内就被上城區衆人推舉了出來,他們現在正聯合在一起來到了一家看上去殷實富貴的宅邸之中。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我們知道有這種事還不早早的就跟着那不肖子一起逃走了麽!”一個油光滿面的老頭苦着臉回答着衆人的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