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計劃幹不上變化。
蔣正坐在地鐵上,滿面如冰似水的陰沉。
他的旁邊,放着一個小小的金色的指南針。
是他給夜神月的。
地鐵裏哀叫聲慘嚎聲不斷,大量的血橫流着,将車廂内部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蔣正并沒慌張,這麽可怕的場景,雖然讓他感到壓抑,精神值也在不斷降低,但還不足以讓他産生恐懼的感覺。
他更關心的,是别的。
這夜神月,果真是謹慎的很,那指南針竟然在半路上就扔了這指南針很小,還被自己穿了繩子,當作手機挂墜送給了夜神月。
自己還是親眼看着他将繩子穿上去的!
“現我在跟蹤他了?”蔣正将指南針收入了背包,站起身,擊破了身後的玻璃,向外面躍去,靠着魔法,在地鐵外面的隧道裏開坑躲避,陷入了沉思。
仔細想想,蔣正甚至多了幾分慶幸。
若是之前沒有按着自己的心意,去追蹤鏡中大象,那麽夜神月應該很輕易就能将自己算計到,讓自己與雷·潘博互相誤會,然後,自己可能就會面對fbi的無盡追殺,在這個世界怕是很難過了。
不過,也算是一報還一報,自己想殺夜神月,夜神月也想殺自己,這下算是平了。
蔣正撓了撓頭,決定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找可兒多問一下。
“你說大象?你殺了它了?”
可兒多的虛影明滅不定,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幹擾。此時,對方也總算露出了真容。
那是蜘蛛人的面容。
蔣正不想去追究爲什麽可兒多會長着韋伯的頭,他現在無暇他顧“沒有,對方在鏡子裏,我攻擊不到它。”
“啧,新人,你的運氣可真是”可兒多似乎露出了些意動的神色“如果我能傳送過去就好了,這可是鏡中之象。”
“這名字聽着好中二啊。”
“嘛,反正就是習慣這麽叫了。”可兒多攤開手“在沒有達到高級法師之前,你根本無法攻擊到對方,這是必然的。”
蔣正嘴角抽搐“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那倒不至于啦,隻是你找到了它,以後你不看那種能反光的東西就好了。”
“說得輕巧,什麽時候有個萬一我豈不是涼涼?”
可兒多似乎給自己調了一杯什麽飲料,蔣正親眼看到,對方往裏面放了一隻小蜘蛛“啧,都是魔法師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嘛!”
“不是小心不小心的問題。”蔣正深吸了一口氣,“那麽我怎麽通過地穴離開呢?”
“兩個辦法。”
“嗯?”
“一個,等。”可兒多豎起了一根手指“等到同樣有系統的使用者去到你那個世界,然後帶你離開,或者幫你殺掉鏡中之象。”
“聽着就不靠譜啊,下一個呢?”
“第二個,就是等待其殺死足夠多的人。”可兒多說到這,突然笑了,嘴角咧到了耳根“你砍樹的時候,有沒有碰到樹精出來?”
“有,不止一次。”
“你能活這麽久真不容易。”可兒多搖了搖頭,道“反正,如果殺死的生物足夠多,那麽就會引動世界意志的反擊。”
“反擊是指?”
“打個比方,你有沒有見過那種,明顯運氣好得不像樣,或者是運氣差的不像話的家夥?”
明白,就是龍傲天和虐主文主角嘛。
“看你的樣子是懂的。”可兒多攤開了手“這種家夥,當我們想要殺了他們的時候,就會感知到某種難以言述的大恐懼”
蔣正打斷道“我經曆過,兩次,能說重點嗎前輩?”
“你能活到現在還真不容易。”可兒多歎着氣,一邊道“反正就是這樣,這些家夥,有着各種各樣的稱号,天命之子也好,命運之子也好,反正象征的,都是世界意志在人間的載體。”
蔣正試着理解對方的話“你的意思是,把鏡中之象給吸引到對方身邊?”
“笨蛋,這樣當然是不行的啦!”可兒多恨鐵不成鋼“命運之子哪有那麽容易殺?無論是你用計也好,強殺也好,甚至是無意間的也好,隻要存在可操作的空間,無論如何都會失敗的啦!”
蔣正撓了撓頭“這麽bug?那豈不是更好?”
“你真的是,腦子裏面進大黃瓜了嗎?都說了,無論如何,都會失敗。”可兒多拍桌而起“無論如何,指的是無論你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在你的層次還無法遮掩心靈之音的時候,你的謀劃,行爲,最後都不會對主角有所傷害——除非那就是世界意志所安排下的結局。”
“你又亂引進新的名詞了,讀者看不懂啦。還有,說半天不能說怎麽殺嗎?”
“說什麽奇怪的話!”可兒多沒好氣地罵道“所以說你不用做什麽,隻需要知道做事就行啦,就是按着世界意志的安排,幫主角推進——劇情,你懂嗎?”
“嗯。”
“懂就行了。反正,幫主角推進劇情,然後,你就會取代劇情中的人物。”
可兒多說到這,忽然有些皺眉“不過,那種對主角不友好的世界,你可别随便摻和,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懂。”
蔣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個問題“所以說前輩你說了很多沒用的話诶?”
“”
影像突然消失了,可能是可兒多也覺得蔣正這家夥情商太低。
不過,知道了答案的蔣正,可就沒那麽害怕了。
雖然夜神月可能已經盯上了自己,想要殺掉自己,不過
黑書的劇情裏,可不隻是夜神月一個主角啊!
東京警視廳。
“什麽?犯人怎麽會有警方的家屬?!”
一個娃娃臉警察從座位上站起,看着熒屏“你怎麽推論出來的?!”
此時,熒屏之上卻并沒有人的影像,隻有一個碩大無比的1。
一個不願意放出自己真容的人,又怎能不讓這群警察心生不爽?隻是娃娃臉不僅看着年輕,實際也年輕,所以才第一個跳出來質問。
“是不是有警方的家屬,過幾日你們自然會得知。”
一個明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是滿滿的自信“我會找到他,抓住他,最後”
“讓他說出,他到底是如何,隔空殺人的!”
一隻明顯就是少年的手,關閉了揚聲器,黑暗之中,隻有些許光芒,照亮了少年的臉。
“奇怪,在東京地鐵下殺人的,手法明顯要比基拉粗暴了許多難道基拉,不止一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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