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從白瓷盤裏,插起了一大塊牛排,凝視許久。
華城的人們,大多數還在和各種番茄蘿蔔作鬥争,每日清苦好似僧侶一般;威爾斯城的班之内,能盡情享用肉類的,也隻有名列前茅才可以。而到了自己這裏,卻成天大魚大肉
蔣正吞下了牛排,點了點頭。
真香。
自己在來這邊之前,也曾回過華城,問詢了情況,得知了華城下面幾年的計劃之後,他不擔心了。
目前的華城,還是隻能讓軍隊中的人進入魔法學院,而想要進入魔法學院,卻還得在那之前,在軍隊裏接受至少三年的軍事政治訓練,從最大程度上,能保證魔法師們有組織有紀律,與人民群衆打成一片。
而已經成型了的魔法師,基本上有些能力的,都在盡力招收幸存者,順帶擴展地盤。
不知不覺間,華城已經開始建設二環公路了,世界之間時間又相當同步,若是今年下半年能回去,自己應該就能看到更加欣榮的華城。
或者可以往外輻射出城,恢複災變之前的城市名字,那可就太好了。
而威爾斯城那邊,也采用了蔣正給出的新名字,将城市名字改成了‘夏’,開始學習一些華夏的赤色主義理論。
若是無差,蔣正打算在發展出三級科技暗影機械手之後,就嘗試建立一個穩定一些的傳送門,華城負責科技魔法理論指引,夏城負責提供人口物資供養,互相開發,互相支持,盡可能共同發展,共同富裕。
希望不要變成祖安就好了。
蔣正心中思考着未來,忽然間聽聞系統的提醒。
【暗影機械手建造完畢】
【陰影已經注視到了你】
【魔法、科技欄各有新的欄目解鎖】
【系統各欄目按照科技魔法占比,各自融合分配,從此隻存在兩個欄目】
【魔力洗禮正在準備中準備失敗,檢測到未使用【靈魂之輝】】
【遠古科技台開放】
【你解鎖了【藝術】欄,可以制作暗影藝術品,其在月光石的加持下,或許有某種可怕的力量】
【請注意,蛛後正在行動】
【請注意,夏季boss已經走出火山】
什麽鬼啊,夏季boss不是早就已經出了火山了嗎?
蔣正下意識地感覺有些不對,但忽然之間,宴會外面傳來了碰碰啪啪的聲音,蔣正才剛擡起頭,就看到通往外面的門被一腳踹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粗犷大漢,手持沖鋒之類的槍支進來了!
“你們是誰!”
“啊!保安,保安!”
“救我!”
幾個來不及跑的可憐鬼,被當做立威的對象,幾梭子下去,命歸了西天,血都灑了一地。
蔣正抽了抽嘴角,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聽說世界上隻有兩種人,才會在開晚宴的時候沖進來一堆的恐怖分子。前者是都市小說的主角。
嗯,沒有一個姓蔣的。
而另一種,則是天煞孤星,坐船船炸(二喬?),去哪哪死人(某萬年小學生???)的存在,這種更爲恐怖。
蔣正站在桌子前面,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牛排,沉思了一陣。
“嘛,還是吃牛排的好一點。”
“喂,快蹲下來!”
蔣正伸手去拿桌上的牛排時,旁邊一個微弱的聲音焦急地叫他“先生,快蹲下!”
原來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姐姐,面貌平平無奇。
話說回來,在這樣的危急時刻,怎麽也該有一個漂亮且月匈大的小姐姐爲我跳出來,然後被挾持,之後被我英雄救美,最後許諾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的存在吧?
嗯?邏輯似乎哪裏不對?
“别發呆了,快蹲下來!”
雖然不是很漂亮,但小姐姐似乎人很心善,拉着蔣正的手就要蹲下。
這手怎麽這麽粗糙啊?和我有的一拼了。蔣正嘴角抽搐着,想要和對方解釋的時候,那邊的匪徒爆喝一聲“那邊那對狗男女,你們在做什麽!”
狗?哪裏有狗?
蔣正虛着眼,道“喂,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怎麽”
話未說完,那個匪徒便舉起槍,一梭子打了過來!
“啊!”
“不要!”
“救我,救我啊!”
一群人咿呀叫着,尖銳的叫喊聲此起彼伏。爲首的匪徒也舉起了槍,朝天上掃了一梭子“給我安靜!”
“安靜的是你才對啊!”
忽然之間,一柄長矛飛射而來,将之前掃射的匪徒當胸穿過,紮在了牆壁上。
衆人皆驚,匪徒更是下意識地将槍對準了長矛射來的方向,就要扣動扳機,卻被一張凳子當頭砸來,勢大力沉的打擊讓其頭暈目眩,還未有更多的反應,就又是被一柄長矛刺穿了喉嚨!
“呀嘞呀嘞,這都是群什麽人啊,怎麽動不動就要殺人?”
匪徒們哆哆嗦嗦地看去,卻見蔣正一手持着長矛,扭動脖子“就不能讓我安靜地回家嗎?”
“他隻有一個人,開火!”
“殺!”
“去死吧!”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那些個匪徒們瘋狂了,紛紛扣動扳機,子彈好似雨點般地灑落出去,卻完全打了個空!
“真是,還好我背後沒人,要不然你們哪怕全死了也賠不上。”
蔣正閑庭漫步般,靠着魔法與自身強大的體質,在一衆匪徒開槍之前,便閃身到了他們身後,一長矛刺穿了好幾個匪徒,以他那驚人的臂力,砸在了剩下的幾人身上,頓時砸的滿地滾地葫蘆。
“雖然覺得不太靠譜”蔣正朝着那邊還在呆立的小姐姐道“那個,麻煩叫一下安保可以嗎?”
小姐姐依舊半跪在地,呆愣愣的沒有反應。而其他的人,也呆若木雞,沒一個想要幫忙的。
蔣正歎了口氣,道“若是這群人去了中東,或許一天就全死了算了,我辛苦一些。”
蔣正大概已經能猜到了,這一次,他可能被卷入富豪之中的攻伐之中了,若無意外,船上的人都會因爲‘避免留下線索’爲由全部殺了,哪怕隻是孩子,或許都不會放過。
雖然這樣的行爲在富豪當中,都算得上是極爲過分的事情,但隻要把痕迹抹消了,那麽這件事,也就這麽算了。
可惜的是,蔣正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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