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墨绯音陰涼的小眼神,遠在回廊下的鹦鹉瞬間張開翅膀捂住了眼睛,可,嘴裏依然在喋喋不休的叫着:
“大白天!滾草地!好害羞!”
墨绯音:“……”這隻鳥,是成精了麽?!
不對!應該說,它和他的主人一樣無恥又欠扁!主人那麽沒正經,又怎麽可能養得出像她家小白一樣知書達理溫柔優雅的寵物?
思及此,墨绯音唇邊勾起一抹笑,“小白!咬它!”
一語落,立刻有一個白團子不知打哪兒蹿了出來,箭一般射向回廊下的鹦鹉,口中發出一陣興奮的‘吱吱’聲。
下一瞬,一陣驚天動地的鳥叫聲響徹小院:
“嗷!救命!主人!救鳥!要死鳥了!”
獨孤烨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嘴角,“愛妃,你養的小狐狸果然和你一樣野蠻。”
墨绯音翻了個白眼,捏着金針在他臉上比劃了幾下,陰恻恻開口,“下次再敢惹本姑娘,就劃花你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麽勾搭小姑娘!”
獨孤烨:“……真是個狠心的小女子!”
也不知,是不是墨绯音的威脅起了作用,纏在她腰上的雙臂終于松開了,墨绯音趕緊爬了起來,臨站起來時還不忘踹他兩腳,暗搓搓磨牙,“混蛋!讓你無恥!讓你欺負本姑娘!”
獨孤烨:“……”
剛好,這一幕被推院門而入的老頭看到,胡子一抖,瞪圓了眼睛高呼,“那個死丫頭!你幹嘛呢?怎麽一腳把璃王殿下踹地上去了?!來者皆是客!像話麽你?”
“呃……”
墨绯音嘴角一抽,額頭上滑落幾道黑線,“不是我,是他自己躺下的,喂,你說是……”
墨绯音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躺在地上的人,可一回頭卻看到他正悠然立于樹下賞花,一手負于身後,側顔如仙,黑衣如魅,周身萦繞着一股與身俱來的尊貴,宛如神邸臨世。
墨绯音:“……”什麽時候站起來的?!
這風采!這氣度!哪裏還有半點方才無賴混蛋的樣子?!
好吧!真是個能裝的男人!
老頭将墨绯音數落了一番,然後将獨孤烨請到了正廳去,并且讓墨绯音給他倒了茶,還交代她要好生招待客人。
墨绯音非常的鄙視自家師父,并且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可老頭怎麽說?
人家璃王殿下幫了咱無憂閣那麽大一個忙!作爲一個知恩圖報知書達理的好姑娘,于情于理,你難道不應該好好招待人家一下,以示感謝?
再說了,人家璃王殿下是過來看病的,身爲醫者,豈有将病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墨绯音就納悶了,他看起來好的很,活蹦亂跳,生龍活虎,哪兒像是有病的樣子?
可是,璃王殿下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本王的确是來看病的。”
墨绯音差點被他的話嗆着,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請問璃王殿下,你有什麽病?”
“你是醫者,自然由你來診,本王如何知曉?”
說着,璃王挽起衣袖送上了自己的手腕,示意她診脈。
墨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