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以飛的東西啊!”谷郁說道。
“沒有危險嗎?”谷老爺子問道。
谷郁想了想能有什麽危險?沒危險吧!于是,谷郁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危險。
了解了情況,谷郁又說沒危險。那應該是沒啥大問題,谷郁的話還是很值得信任的。
走之前,陳松還和白朗等人強調了一下,最近要特别注意谷郁的安全問題。
幾天後,慶華開學了。谷郁要去學校上課了。
谷郁帶着自己的保镖小隊,回到了自己在學校的别墅。
看着幹幹淨淨的别墅,即使一個月多月沒有住人。房子還是這麽幹淨和整潔,看來是有人定期打掃啊!
還好自己回家的時候,把所有重要的資料都帶回家了。不然,還真有失竊的危險。
開學之後,清冷的校園再次充滿了活潑的氣息。各個社團也開始了各種社會團活動。即使是晚上,廣場上依然人很多,還有各種社團活動。
谷郁和往常一樣,在圖書館看完書準備回家。
出圖書館以後,谷郁和往常一樣,穿過人很多的廣場。穿過廣場以後,谷郁回别墅要經過一條人比較少的路,這條路晚上人是比較少的。還好學校爲了谷郁的安全,這條路的路燈都是安得功率比較大的路燈,即使晚上也非常亮。
谷郁和白朗慢慢的通過這條人少的路。白朗一直以護衛的姿态護着谷郁。
突然,谷郁心底湧來一股很不好的感覺,同時682的警告聲也傳了過來。
“谷郁小心。”
谷郁瞬間探出精神力,在探出精神力的下一刻,谷郁就察覺到了向自己飛來的子彈。
白朗也瞬間反應過來,抱着谷郁的向一旁閃去。雖然槍裝了消音器,但是白朗憑着多年的生死危機關頭的警覺性,成功抱着谷郁躲過了這次槍殺。
谷郁在白朗抱着自己閃躲的時候,也支起了自己的精神力防禦網。子彈飛過來的時候,撞在了谷郁精神力織成的網上。躲過子彈以後,白朗趕緊将谷郁牢牢護在懷裏,警惕的觀察這四周,同時趕緊向小隊其他人呼叫救援。
遭遇槍殺的谷郁有幾秒鍾的愣神。谷郁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生死關頭啊!要是白朗抱着自己閃躲慢一點,要是自己沒來得及支起精神力網。那這次自己是不是就徹底涼涼了。
反應過來的谷郁很生氣,非常生氣,谷郁将精神力向四周探去。一瞬間出現在谷郁精神力範圍裏的人有十幾個,這條路雖然人少,但正好是情侶約會的好去處。所以,周圍也不是一個人也沒有。
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很正常。因爲谷郁愣神的那幾秒,殺手開完槍以後,沒有在原地逗留,迅速離開了開槍的位置。等谷郁精神力探過來的時候,殺手已經很好的融入了出現在谷郁精神範圍裏的十幾人中。
不過,雖然谷郁沒找到他。但是,一直監控四周的682可是将他開槍的畫面看的一清二楚。
“682,是那個人?”谷郁向682問道。
“那邊那個穿藍色t恤,黑色長褲的人。”682回答道。
周圍所有人都在谷郁的精神力範圍裏,谷郁自然知道那個人的樣貌。
“華夏人?”谷郁不敢相信,刺殺自己的殺手竟然是華夏人。一瞬間谷郁覺得心寒到了極點,自己一切付出都到了狗身上。
還好682接下來的幾句話,安撫了谷郁的心。
“他不是華夏人,是太陽國的殺手。在全世界有十幾個國家的身份,華夏這個身份是假的。”
聽到682的話,谷郁的心情好了不少。但是,對殺手更恨了。
d不管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小貴子都不是好東西。老子總有一天要讓你曉得我的厲害不可。
“682查一下,誰派他來殺我的。”
十幾秒以後,682說道:“是世界幾大藥企還有之前落選的一些家族。”
“我知道了。”
在谷郁和682交流的這幾秒間,殺手已經準備要走了。
谷郁笑了笑,想走沒那麽容易。谷郁用精神力織了一個大大的牢籠,将那個殺手圍在其中。
白朗不确定殺手到底走沒有,又不敢離開谷郁一步。護着谷郁在原地等着陸正帶着其他人趕來,同時安慰谷郁道:“郁兒,你沒事吧?不怕不怕。”
谷郁搖搖頭:“白朗哥哥,我沒事。我找到那個殺手了,就在那邊。我用精神力把他控制住了,他跑不了。”
白朗擔心殺手還有同夥兒:“郁兒,先不管殺手,我們等陸正他們過來再說。說不定殺手還有同夥兒。”
谷郁點點頭,兩人就站在原地,谷郁的精神力防禦網内,等着援兵。
接到消息的陸正等人,吓了一跳。本來就來接谷郁的衆人,以更快的速度向兩人的方向趕去。
三分鍾以後,陸正等人趕到了谷郁和白朗所在的地方。
“郁兒,沒事吧?”
“我沒事,那個壞人在那裏?”谷郁指了指被自己精神力困住的殺手的方向。
看到谷郁安然無恙,衆人懸着的心放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向那個殺手。
那個殺手正試圖破開防禦,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對這突然出現的變故,明顯帶着恐懼。
馬俊和章力走過去将人綁了,再将身上所有的危險武器統統卸幹淨,帶回别墅。
白朗和陸正、紅英、王邵護着谷郁回到别墅。
半個小時以後,陳松急匆匆地趕到了。
看到谷郁安然無恙,這才問道:“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殺手混進學校來。”
“應該是趁着寒假學校警衛減弱溜進來的。”白朗說道。
“那個殺手在哪裏?”
白朗等人一讓開,陳松就看到了,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殺手。
看到殺手,陳松也快速上前狠狠補了一腳。
“說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殺手也很硬氣,被衆人揍得這麽狠,愣是什麽都不說。
“不說是吧!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陳松狠狠的說道。
敢刺殺谷郁,這已經觸及華夏的底線了。更何況,這個人還差點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