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隊明天就要進駐現場了,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分開到選址地的四周進行實地勘測。”次日一早我就對梓童提出了住回娜家客棧的要求,她沒有拒絕。而是在送我出酒店的時候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
“勘測?”步入酒店大堂,經理領班和一幹妹子齊齊起身對我躬身相迎。我微微躬身對她們還了一禮,随後低聲問身邊的梓童。
“吳常兄弟一定知道我們進駐西北了,勘測隻是掩護,我要讓江氏的人動起來,給他們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力。壓力越大,他們反彈得約厲害。隻要他們有動作,就會被我們抓住把柄。到那個時候,昨天的那個電話就派上了用場。動作小了還不行,我要逼他們将動作放大一些。大到沒人能夠保得住他們!”梓童緊随在我身後,嘴裏則是連聲對我說着。
“那,我們保持電話聯系?期待着你的好消息。”出了酒店,梓童擡手招來一輛車。我上車之後,放下車窗對她笑道。
“好,少爺這幾天大可以去放松一下。因爲一旦事成,恐怕少爺就要開始忙了!”梓童對我躬身相送道。
“喲,大少爺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會回來我這家小店了呢。神都住得多舒服啊,裏頭還有送上門去的SPA......”回到了娜家客棧,才一進門就聽見老闆娘在那一陣冷嘲熱諷。
“老闆娘你這是怎麽了?”我撓撓頭,坐到沙發上問她。曉筠看了看老闆娘,坐到了我的身邊。至于小強,則是吊着舌頭趴在了我的腳下。
“你跟他一個德行,原本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卻總喜歡裝作是普通老百姓。”老闆娘似乎是想起了誰,輕歎一聲給我端了杯水過來說道。
“我沒裝啊,本來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我聳聳肩接過水杯說。
“就連聳肩的習慣也一樣!”老闆娘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回到了櫃台後頭。
“那個誰呢?走了?”我見老闆娘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連忙把話題扯到了一邊。
“誰?”老闆娘敲打了幾下鍵盤,擡頭問我。
“那個女的,就前兒我還幫她提過箱子的那個!”我一時間想不起那個妹子的名字。
“你說劉思佳啊,她去逛街了。怎麽忽然問起她來了?”老闆娘朝我身邊的曉筠看了看,然後又問我。
“額沒事,我就随口問問。我們先上樓了,還是老闆娘這裏的床睡得舒服,我去補一覺去!”我帶着曉筠和狗狗,起身朝二樓走去。
“對了老闆娘,這兩天打掃過我的房間沒?”走到樓梯口,我回頭問了老闆娘一句。
“你又沒住,打掃什麽?”老闆娘白了我一眼說。我沖她笑了笑,邁步朝樓上走去。
“有人進過房間!”到了房門口,我看了看地面說了句。地面上掉落着一小片紙屑,那是我離開的時候随手插到門縫裏的。隻要門一開,它就會飄落在地。老闆娘說沒有來打掃過房間,那麽房門被誰打開過?我拿出房卡,滴一聲将門刷開後邁步走了進去。屋裏的擺設依舊,沒有半點被翻動過的痕迹。我的包依舊塞在桌子下邊,拉鏈依舊是差上半寸才拉緊。窗戶上挂着窗簾,兩枚按扣依舊有一顆沒有扣上。
我在屋裏走動一圈,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強的頭,在它耳邊低聲說了句:找找屋裏有什麽異常。小強擡頭看看我,然後埋頭在地闆上輕嗅了起來。一直嗅到衣櫃跟前,它才停下腳步回頭看着我。我走過去,伸手拉開了櫃門。裏邊除了幾個衣架,并沒有别的東西存在。我将櫃門關上,看了看把手。手指輕輕撫摸着它,然後将它旋扭下來。把手裏有一枚扣子大小的東西,正閃爍着綠燈。我笑了笑,将櫃門的把手又旋扭了回去。
“想要監聽麽?不管你是誰,最好别來招惹我!”我将窗戶打開半扇,躺在床上叼着煙暗自想道。吸了幾口煙,我翻身而起,将煙蒂掐滅後擡手調響了手機鈴聲。
“喂,是我!”将鈴聲掐斷,我走到櫃門跟前自言自語了起來。
“嗯,我知道,明天我就過去。我們在縣城裏見,還是老地方!”對着櫃門說完這句,我嘴角帶笑的将電話揣回衣兜走到了窗前。
“明天,就請你跑一趟縣城吧!”我雙手撐在窗台上,看着街上的人來人往暗道一句。
“大少爺回來了?”午飯的時候,我正打算開門下去吃飯。剛把房門打開,就看見身穿着運動服,耳朵裏塞着耳機的劉思佳正站在那裏。見我出門,她對我點頭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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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去了?我剛才還跟老闆娘問起你來着。”我對她點點頭問道。
“是啊,就是人多車多,景區裏的東西還貴!”劉思佳拿出房卡,将房門打開後對我笑道。
“省城嘛,都是這樣。我先下去了,回見!”我随口應了一句,跟曉筠和狗狗一起朝樓下走去。
“回見!”劉思佳按了按耳機,對我輕聲回了句。
“午陽哥!”來到樓下,老闆娘的閨女背着背包打門外進來。一見我,她連忙笑着打起了招呼。
“娜娜,才放學?”我對她擡手緻意一下問道。
“是啊,今天算早的,平常都是12點半呢!今天可算是能慢慢吃頓飯了。”娜娜将背包放到桌上,坐到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說道。
“現在學習這麽緊張麽?”我坐到她的對面問她。
“緊張,可是她緊張,成績也才是中上遊。”老闆娘給我們端來了果汁,放到桌上接過話頭說道。
“我幹爸都說順其自然了,再說我拼盡全力也才學到這個樣,我能有什麽辦法?”娜娜端起杯子,将果汁喝下去一半說道。
“這孩子,就是被你幹爸給慣的!”老闆娘白了娜娜一眼,然後擡手杵了她的頭一下。
“我幹妹妹的成績還不如我呢...”娜娜将頭閃躲一下說道。
“你能跟她比麽?你這孩子,人家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母女倆就在那裏鬥着嘴,而我則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熱鬧。我在想,也不知道明天誰會去縣城白走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