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去樓下守着,有人接近你就叫!”摸摸小強的頭,我對它低聲說道。小強沖我搖搖尾巴,轉身順着樓梯就跑了下去。等小強走後,我起身從床墊子底下把那塊青銅闆給摸了出來。将它擺放在床上,我拿出手機,将之前那塊青銅闆的圖片調出來彼此對比着。如果依照梵叔所說的那樣,青銅闆一共有四塊的話,那麽土城的那塊應該是第一塊。而在公主嶺得到的這塊,應該是最後一塊。
“難怪黃小夭比對不出來,地圖壓根就不完整。”将青銅闆藏好,我點了一支煙靠在床頭自言自語着。
“老橋!”一支煙吸完,我給老橋打了個電話。
“我又找到了一塊青銅闆!”沒等老橋吱聲,我接着對他說道。
“哪裏找到的?”老橋楞了楞,然後壓着聲問我。
“鄰國一個叫公主嶺的地方,明天我帶着東西去找你,咱倆研究研究!”我起身将窗簾拉上,然後靠在落地窗前對老橋說。
跟老橋約好了見面的時間,我将青銅闆藏好之後倒在床上就睡了。
“昨天還好吧?”第二天早上8點半,冉佳佳端了一缽白粥和幾碟鹹菜過來。見我哈欠連天的樣子,她盛了一碗粥放到我的面前問道。
“還好,我是怎麽回來的?”我沖她露出一絲尴尬的神情,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白粥問道。
“被人擡回來的,你還是第一次喝得這麽醉。以後在外邊,少喝一點。不是每個地方,都像梵家莊園這麽安全。”冉佳佳跪坐在我對面,将矮幾上的鹹菜往我面前推了推道。
“能将梵叔安全帶回來,心裏高興,一下子沒控制住。下次不回了!對了,待會我想出去走走。給家鄉的朋友買點土特産,然後明天我就要回家了。”幾口将碗裏的粥吃完,又夾了兩筷子鹹菜送進嘴裏,我對冉佳佳說道。
“想買什麽?我待會幫你買去。昨天宿醉,今天最好多休息休息。”冉佳佳要爲我添一碗粥,被我伸手給攔住了。她放下勺子,輕聲問我。
“還沒想好呢,不用麻煩你了,待會我自己去逛。看到啥合眼,就買啥算了。”我連忙婉拒了冉佳佳的好意。
“也好!那我去爲你訂票!”冉佳佳看了看我,端起缽子和菜碟起身道。
“你...真的沒在公主嶺發現什麽寶貝?”走到門口,冉佳佳回頭問我。
“傻不傻,咱們不是一起進去,一起出來的麽?除了那群僵屍,你可曾發現了寶貝?就算曾經有什麽,時隔這麽多年,恐怕也早已經氧化腐爛掉了。”我對冉佳佳笑着說道。
“倒也是,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爲你安排車!”冉佳佳想了想,點點頭朝門外走去。
“關門!”開着冉佳佳爲我安排的車,我在路上繞了一圈後拐進了通往老橋家的那條馬路。将車停在路邊,我步行進了胡同裏。老橋正站在門口等着,我前後看看,埋頭走了進去。
“就是這個東西!”等老橋把門關上,我将他辦公桌上的台燈擰亮,然後将青銅闆放到台燈下對他說道。
“昨晚上我将之前的那張拓印圖片跟它比對了一下,你看之前的那幅圖,右下角是不是正好跟這棵桃樹契合?”我拿出手機,将圖片調出來對老橋說。老橋走過來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點了點頭。
“這麽說,雕刻着地圖的青銅闆應該有四塊?”老橋将燈光滅掉,然後問我。
“梵棽的父親,這一次就是沖着這個東西去的。不過我運氣好,跟僵屍打鬥的時候,無意間得到了它。”我對老橋點點頭,将青銅闆往他手裏一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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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老橋見我把青銅闆塞他手裏,急忙問我。
“這一塊你保管着,比放在我的身上更爲保險。按照梵叔的說法,雕刻着地圖的青銅闆一共有四塊。如果咱們運氣好,全都找到的話,就一人一塊。将來要是想破解開這裏邊的秘密,咱們再帶上東西聚集在一起。如果有個什麽意外,就算丢失了一塊,也不至于讓别人捷足先登。”我坐到椅子上對老橋說。
“而且想要這個東西的人很多,全都留在我這兒,萬一出個岔子就全完了。分開藏,才能保障它們的安全。”我示意老橋将青銅闆藏好,然後從櫥櫃裏拿了一個打火機把玩着道。
“還有,讓小夭暫時停止比對吧。這圖不湊齊,她是比對不出來結果的。天天盯着那裏比對地圖,别事情沒弄明白,反而引起了别人的懷疑。這事兒你們誰都别說,包括皇城司和六扇門裏的人也别告訴。别忘了,上回你倆出事,他們可是抱着隔岸觀火的态度。保不齊,你們門内都有人會觊觎這東西。”末了我又囑咐了老橋一句。
“難不成,你也想長生?”老橋拉開抽屜,從裏邊拿了一盒煙放到我的面前笑道。
“長生?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虛無缥缈的事情。我在想,這裏面桃林繁茂,說不準我們的父輩,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事的。不管是不是,我都想找到這個地方,進去探探究竟。”我拆開煙盒,拿了一支煙點上對老橋說。
“最近,你一直都賦閑在家?皇城司的人,沒有來找你麻煩?”吸了一口煙,我接着問老橋。
“倒是打過幾次電話,都被我給推了。先等等吧,等他們實在解決不了,我再回去上班。他們也知道我爲什麽會忽然休假,不過大家都沒有把話說穿。他們願意裝糊塗,我就陪他們裝下去。”老橋将煙灰缸推到我的面前低聲道。
“小夭呢?她那邊怎麽樣了?”我點點頭,将煙灰磕了磕問道。
“别看她性子暴躁,可是經不住幾句好話。人家把大道理給她一擺,她就又出門辦差去了。說是去什麽,川中!等她回來,我要好好對她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對得起别人不錯,可是也不能對不起自己。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老橋從抽屜裏摸出一支雪茄,叼在嘴角點燃了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