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弄到這個的?”我急忙問馬臉。有了這份名單,我要彌補自己的過錯就要容易得多了。隻是這裏不是華夏,馬臉又是怎麽弄到這份名單的?我心裏有些納悶。
“這個,反正你照着這上頭的名單去完成任務就是了。這裏不能久待,我得早點回去。還有差事要辦。嘶,特麽你下手還真重。”馬臉眼珠子滴溜溜一陣亂轉,随後隐去了身形。
“喂,老馬...”我壓着聲喊了馬臉一聲。
“幹嘛?我又不會害你!對了,這個玩意給你,你辦完事後把他們的魂魄裝到這個瓶子裏帶回去交差。”馬臉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将手裏的一枚玉瓶塞我手裏說道。瓶子不大,也就跟一隻鼻煙壺那般大小。
“還有,别喊我老馬,老子又不姓馬!走了,你好自爲之。”馬臉在隐去身形之前,對我豎起中指說道。
“叮咚!”被馬臉這麽一鬧,我的睡意頓無。看看還在沉睡之中的曉筠,我索性去了衛生間進行洗漱。剛剛洗漱完畢,門鈴被摁響。我擔心吵醒了曉筠,連忙将門給打開來。一個服務員推着餐車站在門口,對我鞠躬之後将車輕輕往屋裏推着。
我一伸手擋住了餐車,随口問了她一句:什麽的幹活!?
服務員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說:先生,這是你們的早餐。還有,我是華夏人!
“好吧,謝謝你啊!你怎麽跑這邊來上班了?”我讓開身子,等人家把餐車推進來之後問道。
“這邊的工資要高一些,在哪打工都是打是不是!”服務員對我笑笑,又鞠了一躬說道。
“這倒也是!”我點點頭應了一句。這就跟咱們最開始開放時都往沿海地區跑是一樣的道理,在家幹同樣的活,那個時候隻能拿到幾十百把塊錢。在沿海,則能拿到大幾百,上千塊。人活着是爲啥,就是爲了能讓自己和家裏人的日子過得好一些。可是再大的市場也有飽和的那一天,飽和了怎麽辦,隻有往外分流這一條路走了。
“先生請慢用!”服務員對我笑笑,打過招呼後輕手輕腳就朝門外走去。早餐很香,香味讓曉筠吸了吸鼻子。她緩緩睜開眼,起身走出了卧室。我将餐具上的蓋子揭開,裏邊裝着的是富有扶桑特色的食物。曉筠伸手拈起一片三文魚刺身,就那麽放進了嘴裏。
“喜歡這玩意?”見她吃得津津有味,我将整盤刺身放到了她的面前。曉筠對我眯着眼笑笑,搖搖頭示意不吃了。她的飯量很小,除非是遇到想吃的東西,才會吃上那麽一小口。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她連血都不喝了。還好她一切都還算正常,要不然我又該爲她着急了。
将小碗裏的湯水倒進白飯裏,我劃拉了兩下給吃了。最後又将盤子裏的煎餃給幹掉,這才混了個七分飽。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人家的餃子是當菜吃的。
上午九點,司機準時敲響了我的房門。今天他不是開出租車來的,而是開了一輛扶桑國産的面包車。
“少爺,今天咱們去哪?”我跟曉筠提着刀劍上了車,司機回頭問我們。
“去鴉之神社!”我拿出馬臉給我的名單,看看上邊的地址對司機說。司機點點頭,将車駛入了車道。
扶桑片兒多,這是大家都了解的。還有一樣東西也多,那就是神社。大到占地幾十畝,小到犄角旮旯方寸之間,沒準就會有一神社出現在人們的眼中。鴉之神社,算是京都這片比較有名的一處神社了。烏鴉在扶桑,可是被人當做神啊,吉祥物啊什麽的來供奉的。司機在路上對我們說,很多人求子,求财,求豔遇什麽的,都會去鴉之神社拜拜。據說還挺靈驗,想出軌的很快就出軌了。
神社在郊區的一座土丘上,土丘大約方圓百米的樣子。毗鄰着的街道的,是一條長長的石階。石階跟前,矗立着開字形的山門。山門一旁的石柱上,雕刻着鴉の神社的字樣。石柱上頭,還雕着一隻烏鴉。烏鴉身上被人摸得光滑無比,似乎是前來拜神的人,想要從這隻石鴉的身上獲得好運氣一般。
“你日語怎麽樣!?”跟曉筠順着石階朝上走了幾步,我回頭對司機問了一句。
“能夠應付絕大多數的場合!”司機快步上前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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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待會做我的翻譯!”我拍拍司機的肩膀,帶着他一起進入了神社。
鴉之神社裏有一個和尚還有一個廟祝。和尚慈眉善目的,正跟前來拜神的人低聲說着什麽。而廟祝,則是在一旁灑掃着殿前的石子路。廟祝是個女人,F杯的身材,讓她很是引人注目。
“他們嘀咕啥呢?”和尚跟幾個穿着和服的扶桑女子在一邊說笑着。我低聲問了身邊的司機一句。
“女人問:倉井優大師,這件事真的沒問題?和尚答說一定能随心所願...”司機假裝散布,從那幾人身邊經過之後又繞回到我身邊低聲說道。
“倉井優!”我知道,我的第一個目标找到了。
“啪,啪!”司機走到神龛跟前,拍了兩下巴掌,然後往功德箱裏扔了一些硬币。跟香客們聊完天的倉井優連忙走過來,跟司機搭讪了起來。這些都是他的衣食父母,他不會冷落任何一個人。
“這裏的廟跟國内不一樣啊,也不知道靈不靈!”我走過去,從錢包裏拿出一張紙币放進功德箱,然後學着司機的樣子拍了兩下手說道。
“兩位是從國内來的?”倉井優聞言臉上閃過了一絲警惕。
“大師的漢語真的很不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爲大師是華夏人呢。是啊,我們夫妻是來度蜜月的。這不是聽說神社求子很靈,這才專程過來拜神的。”我摟着曉筠對蒼井優說道。
“索代絲...原來如此。我祖籍是華夏,不過二十年前已經入了扶桑籍。多年不聽鄉音,一時間也是頗有感觸!幾位,裏邊請!”和尚開口一句扶桑語,接着意識到我可能聽不懂,又換了漢語對我說道。我要的,就是他把我們領進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