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他媳婦給搬出來給我打了電話,這個面子我總不會駁回去。人家的意思是,戴宗的事情他們不會參與,但是也希望你别摻和進去把簡單的事情搞複雜了。”電話裏女人接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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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轉頭給我上眼藥是吧?成,嬸子開口了,這事兒我就不插手了。可是嬸兒,有句話我可要說在前頭。他們不插手,我就不插手。要是半道兒弄陰招,可别怪我這個侄兒不給你面子。我踩人,可是往死裏踩的!”楚白羊臉色陰沉着說道。此時的楚白羊,讓我感受到了他另外一面。那就殺伐決斷之意,絕對不輸于他人。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他們要是敢蒙我,你就随你的意思去辦就是了。白羊啊,周末來家吃飯啊?你叔昨兒還念叨你呢!”楚白羊的嬸子在電話裏對他說道。
“得空我就去看我叔,嬸子沒别的事情,我可就挂電話了啊!”楚白羊明顯是有些不悅了。
“行行行,嬸子不耽誤你辦正事了。”對方連聲說着,随後挂斷了電話。
“接下來,就看你跟戴宗個人的本事了。放心,他不借用家族的力量,連個屁都不是。戴家要是敢插手,剛才我的話你也聽到了。午陽,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們會去找我嬸兒出面。我嬸兒的面子,我不能不給。”将電話收了,楚白羊扭頭對我面帶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白羊哥,多大點事情,隻要戴家不出手,我還沒把那個戴宗放在眼裏。”我連忙對楚白羊說道。聽我這麽說,他的臉色才要好看了一些。
“要不要我派人幫你?”回到了楚家,師母得知此事之後問我。
“不用了師母,一個戴宗我都對付不了,以後怎麽帶領江氏闖江湖?再說了,楚白羊的嬸子已經過問了這件事,您再插手進來,恐怕會讓她記恨上咱們江家。對了師母,您知道楚白羊的嬸子是幹嘛的麽?怎麽我看着楚白羊似乎有些拿她無可奈何的樣子啊?”我見師母如此說,連忙擺手對她說道。江氏實力是強,可是凡事都指望别人,那不是我的性格。在相對公平的環境下,我倒是甯願跟對方剛上一次。說實話我對自己的身手有着絕對的自信,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我會去找人幫忙?
“好,你有這個志氣師母很高興。你放手去做,出了事師母幫你頂着。午陽啊,你現在也知道爲江氏考慮了。你成熟了,孩子!至于他嬸子,你不用多加打聽。知道得越多,你反而越會畏手畏腳。”師母聞言欣慰的對我說道。
“聽說你的身手不錯?敢不敢跟我打賭?你赢了,祝靑鸢的事情我就放手。你要是輸了,對不住,祝靑鸢不僅要歸我,你還得當着大家的面,擺酒跪下給我賠罪。怎麽樣?我夠大度了吧?小子,我沒想到你居然跟楚家有來往。更沒想到你是江氏未來的掌門人。不過那又怎麽樣?你要知道這裏是帝都,我戴家是帝都四大家之一。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港島集團能夠撼動的。”當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戴宗打來的電話,在電話裏,他有些得意的對我說道。
“午陽是我楚白羊的客人,你讓他跪下給你賠罪?是不是要我楚白羊把那桌酒給你擺上啊?”戴宗說這話的時候,楚白羊正坐在我的身邊。隐約聽到他的話,楚白羊從我手裏接過電話冷笑着問戴宗。
“既然戴宗你有這個興緻,那我就多說一句。要賭,就要賭得公平。午陽輸了,賠罪酒我擺,讓他跪下給你賠罪。你要是輸了,照着這個條件辦。還有,告訴你老子,下回不管他找誰,老子都不會給面子。”楚白羊不等戴宗開口,接着又說道。說完,他面色陰沉的将電話挂斷,眼神閃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幹得漂亮點!我隻說一句,帝都你進得來,我就能讓你出得去。”半晌,楚白羊将電話還給我,起身朝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他一回頭看着我說道。
“小子你敢陰我?你是算計好了我會給你打電話吧?然後你故意讓楚家家主聽到我的話,打算借刀殺人?”過了一會兒,戴宗又将電話給打了進來。
“對付你,我用不着使陰招。别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堂堂正正跟我對決,要是動用了家族的力量,後果會很嚴重的。還有,要幹就幹,别像個娘們似的就圖個嘴巴快活。”我笑了笑,掏出一支煙點上對戴宗說道。
“好,我看你嚣張到幾時。聽說你身手不錯?敢跟我一個朋友過幾招麽?打死打殘不論,怎麽樣?”戴宗将牙咬得一陣咯咯作響,随後就聽他沉聲問我道。
“時間,地點!還有,把免責協議準備好,雙方簽字畫押公平一戰。”我笑了,吸了口煙,眯着眼問戴宗。
“今天晚上12點,北郊公墓。那兒沒人,打死打殘都沒人救你,小子你敢麽?”戴宗在那頭一拍巴掌大聲道。
“行,我一準到!”我将事情給應了下來,随後挂斷了電話。
“戴宗約你去北郊公墓?你多帶幾個人過去,防着這孫子耍詐。”當晚吃過飯,我就打算出門。從這裏去北郊公墓,不堵車也得兩個半小時。楚白羊見我要出門,急忙問我出門做什麽。我将戴宗跟我的約定說了,他急忙招來幾個貼身保镖。
“不如你派一個信得過的人跟我一起去,一來幫我開車,二來做個見證。至于其他人,我用不着。”我想了想對楚白羊說道。之所以要人做見證,我是怕戴宗到時候不認賬。這種人,占了上風就不饒人。一旦落了下風,就會東扯西拉将自己說得跟窦娥似的。世上最渣的,其實就是這種人。
“你跟午陽走一趟!”楚白羊見我堅持不帶人過去,随即對一旁随身伺候着的一個小丫鬟吩咐了一句。小丫鬟低眉順目的應了一聲,随後跟在我和曉筠的身後。
“你還真的敢來,夠種!”等我們到北郊公墓的時候,戴宗已經先一步到了那裏。一見我們就去了三個人外加一條狗,他大笑着豎起大拇指對我比劃着。在他的身後,聚集了不下三十人。其中有四個,正面露猙獰的将眼神盯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