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35天的高溫,今夜終于有所緩解,據氣象台預報,暴雨預計會持續到明天白天...”一場暴雨将滾燙的牆皮和馬路沖刷得逐漸有了涼意。而電視台也适時的插播了一條天氣預報。空氣中充斥着溫熱感,這是地面的溫度跟雨水碰撞到一起散發出的水蒸氣。空中的閃電一道接着一道,一道青色的雷弧撕扯開了雲層,隐約可以看到一抹血紅色一閃而沒。我全力吸納着靈石裏的靈氣補充着自身的消耗,雙手則是毫不停歇的接連朝空中拍出。随着雙龍之力不停的加大,雨水也不斷的灑落下來。
“夠了,夠了!”如此持續了半個小時,手中的靈石被我消耗掉大半。小草将楓葉撐在頭頂上跑過來沖我大聲招呼起來。我緩緩收了雙龍之力,仰面任由雨水沖刷起自己的顔面來。涼涼的雨水洗刷了酷熱,同時也洗刷掉了近來我一直壓抑在内心的火氣。
“回屋吧,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了!”聽着我有些沉重的呼吸聲,小草将楓葉朝我頭頂挪了挪說道。
“回去!”我擡手抹掉了臉上的雨水對她笑道。這個笑容,是我發自内心的。而在家人面前,有時候我必須要強顔歡笑。因爲我笑容多一些,她們就不會覺得有什麽壓力。一旦我臉上沒了笑容,她們就會去猜測,是不是公司出了問題,又或者是我遇到了什麽别的麻煩。有人說我爲什麽要強撐着,因爲我不撐着,這個家就沒人能撐得起來了。
回到屋裏的時候,曉筠正拿着傘準備出門。
“這麽大雨你跑外邊去做什麽?”曉筠見我回來了,将傘放到一邊給我拿了條幹毛巾問道。
“正散步呢,誰知道忽然就下雨了。躲了一陣,想想算了,淋一場雨涼快涼快!你怎麽還沒睡?”我接過毛巾擦抹着頭臉對曉筠說道。
“你不在身邊,有些睡不踏實。去洗個澡,換身衣裳休息吧。”曉筠将我的鞋子拿起來,準備拿起擦拭一遍。
“就放着吧,明天再說,咱們睡覺!”我拉住了她的胳膊說道。
洗過澡,曉筠已經睡着了。有我在屋裏,她明顯安心了許多。我沒有睡,而是點了一支煙站在窗戶跟前等着。小草說一會兒有人來,那麽就一定會有人來。
“來了!”淩晨三點半,小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内。我看看熟睡着的曉筠,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三個身穿黑衣的修士站在我的莊園裏,正在注目四處查探着。幾個人影忽然就從旁邊被扔出,先後摔倒在他們的腳下。
“敢問...”三人對視一眼,随後齊齊抱拳開口。能避開他們的耳目把幾個大活人扔到他們面前,毫無疑問這個人的實力要比他們高強。小草從暗處走出去,對三人還了一禮。一直跟她形影不離的楓葉,此時卻是變成了一把黃色的折扇被她拿在手中。
“我家主人說,天界人界各不相幹,隻是近日忽然有那聚賢莊的修士三番五次侵擾我莊,敢問天界的規矩何時成爲了一句空話?”小草站在三人面前,脆聲對他們說道。三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
“這幾個就是聚賢莊派來的人,不過被我家主人給拿了。本想着殺一儆百,可是想想天界有天界的規矩。還是将這些人交給你們處置比較好。”小草擡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人接着說道。那些人此時也不辯解,隻是連連點着頭。對于他們來說,隻要認了這事兒,就能被人家帶離此地。
“她說的可是實情?”三人中爲首那位開口問道。
“是實情,是實情,幾位還請把我們給帶回去吧!我們這麽做,也是受了莊主的吩咐。要不然,誰敢冒這麽大風險偷渡下來啊?”幾人接連點頭答道。
“你們此言屬實?要知道栽贓他人,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巡查司的人接着問道。
“我敢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那些喽啰急忙舉手朝天發起誓來。天界的誓,可不比人間的誓可以亂發。發過了誓,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的。見幾人如此,巡查司的人便信了他們的話。
“剛才是誰在下界動用法寶?”巡查司的人接着問道。
“倒不是法寶,隻是這些人一時不差,觸發了我家主人設置的陣法而已。要不然幾位以爲,我們如何能夠拿得住他們?”小草接着對人家說道。
“陣法?敢問姑娘,尊主是誰?”幾人聞言面色一變,接着對小草抱拳說道。他們看不透小草的虛實,正是這樣,才讓他們多了幾分小心和尊重。
“貴客遠來,不如去亭内飲一壺茶如何?”我背手前行,走到幾人面前沉聲說道。
“敢問閣下,設置的是何種陣法?隻需告知一個名字,我等也好回去交差!”三人急忙朝我抱拳問道。他們可以感覺到我實力的深淺,可是看看小草,他們又覺得我是在故弄玄虛。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仆役的實力比主人還要高強的道理?如此一來,在幾人的眼中,我就成爲了那種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這個,我家主人并非不願相告。隻是徹地上尊臨行前再三叮囑,不可将陣法洩露出去。所以,幾位見諒!”小草這番話,說得對方壓根一陣發涼。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一趟差事,居然還扯出了徹地上尊這尊大神來。
“早知如此,便不來了!”有人心裏暗暗想道。這就跟一普通片警,接警之後到了地頭才發現,原來人家還跟部長沾親帶故。那種心情是一樣一樣的。
“如此便不多做打擾,告辭,告辭!”幾人對視一眼,押解着那些喽啰便騰身而去。他們不想在這裏多留片刻,因爲小草那句話給予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你怎麽把徹地上尊給搬出來了?”等人家走後我才問小草。
“不搬個大神出來,他們且還得沒完沒了!”小草撇撇嘴說道。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他們居然肯配合你指證他們莊主?”我接着又問。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咯。對于一個不顧他們死活的莊主,人家不願意繼續賣命也是正常的!你說是不是?再說了,能早點離開咱們這裏,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拖得越久,贖金越貴啊!”小草手裏的扇子變成了一片楓葉,呼扇了兩下之後對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