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鏡子倒是有幾分意思!讓我去試試深淺!”眼看白夫人身邊的鏡子遊走不停,耀陽跟秀秀對視一眼後說道。秀秀抿嘴笑笑,并不說話,而是跟在耀陽的身側,兩人一起朝着白夫人走了去。白夫人見狀,将鏡子懸于身體四周,開弓對着耀陽就是九箭連珠。耀陽沒有動,在他身側的秀秀卻是眉頭一皺,一拂袖朝着那九支箭簇拍出了一掌。掌風在空中先後掐指結印,每結一次印,便會多出一種招數。先後九印結成,于是秀秀這一掌也就化作了九種不同的攻擊将那九箭先後拍成了齑粉。這還不算,最後九印結成一處,一隻金色的手掌浮現在空中,對着白夫人就拍過去。白夫人的鏡子急忙調轉,對着秀秀這一掌就照。相同的攻擊從鏡子裏反射出來,秀秀此時卻又一拂袖,将那一掌分成了九掌。耀陽手中顯露出一柄黑得深邃的長劍,劍鋒所過,跟鏡子裏反射出的那一掌打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的響動,他的劍鋒和那道掌印雙雙消散。而秀秀的那九掌,則是趁着鏡子的接下來短暫的不應期,朝着它就打。
秀秀的這一番攻擊,讓我心裏有些起疑。因爲鏡子存在不應期的事情,我除了小凡哥之外可是誰都沒有說。她跟耀陽顯然才剛剛回來,更不可能跟小凡哥産生什麽聯系。但是看她的攻擊還有規避,似乎對于鏡子很了解一樣。她壓根就不需要誰去提醒她,就那麽輕車熟路的對着鏡子一通攻擊。
“你是誰?”啪啷一陣響,白夫人調轉八面鏡子,才算抵消了秀秀的這一輪攻擊。心裏吃驚秀秀實力的同時,她邁步朝後退去。她一退,雙離急忙住嘴,也跟着往後退。這兩人沒有白夫人的庇護,分分鍾都會慘死在我們的手裏。
“我是誰不重要,我隻想問你,你怎麽會有空冥鏡!”秀秀看向白夫人問道。聽她這麽一問,我更加确信秀秀應該是見過白夫人的鏡子。又或者是,見過跟這鏡子差不多的法寶。而從秀秀的嘴裏,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白夫人的鏡子,原來叫做空冥鏡!
“你居然知道空冥鏡?那麽你是空冥界的人咯?”白夫人的話裏,多少有一些色厲内荏的意味。看樣子她對于空冥界的人,有那麽一絲忌憚!趁着他們說話,我身後的老橋偷偷拉開了弓。忽然間擡臂放箭,一支箭簇對着白夫人身邊的雙離就射了過去。箭簇一出,白夫人同樣開弓對射。耀陽和我同時出手,兩道劍光交錯而過,朝着白夫人的箭斬了過去。白夫人調動鏡子對着我們照來。她才一動,秀秀也動了。就見秀秀的手裏同樣亮出了一面鏡子。她的鏡子一出,白夫人的鏡子頓時變得僵滞起來。似乎秀秀手裏的鏡子,對于它們有一種威壓一般。就這麽一僵滞,白夫人的箭已經被我和耀陽斬斷。而老橋的箭,則是順利的射穿了離魂的額頭,強勁的箭簇穿透了離魂的腦袋,将他朝後帶出去幾十丈。人在空中,宿城主擔心他還沒有死絕,接着一擡折扇打出了一隻白狐。白狐墜落,将離魂的身體籠罩在内,一陣巨大的沖擊波朝着四周席卷。離魂這一次被宿城主一擊打得連渣都不剩。
雙離死了一個,本已經朝着帝都聚集的力量,頓時開始退散!白夫人這個時候的臉色才算是真正的變了,她開弓朝着四周一通亂射,一跺腳就朝虛空外遁去。看樣子,這一次她不是在搞什麽花樣,而是真的想要逃!她一動,秀秀卻是将手裏的鏡子對着白夫人照了過去。鏡子裏投射出一道極強的光,光線照射到白夫人身上的時候,她的身影就跟那些鏡子一樣頓時僵滞了一下。就這片刻的僵滞,所有人一起出手,使出了自己最強勁的攻擊朝着白夫人打了過去。白夫人的身形化身爲龍,龍體盤踞之時對着下方就吐出了一口龍息。龍息奔湧而出,将絕大多數的攻擊給摧毀掉。隻有寥寥幾人的進攻打在了她的身上。一片龍血灑落,白夫人身上被我們的攻擊切割出了數十道深淺不一的傷口。一聲龍吟響起,就見她不顧傷勢,朝着虛空之外遁去。白龍升天,引得一陣雷電交加。此時剩下的離心,卻是已經成爲了一個孤家寡人。白夫人此時想着要逃,顯然是已經将他作爲了一個棄子來對待。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朝着他展開了攻擊,一陣刀光交錯之後,他便被衆人砍成了碎末。而白夫人在遁往虛空之時,秀秀也毫不停歇的追了上去。她手裏的鏡子一直對準了白夫人,這讓白夫人的速度減緩了許多。我們一擁而上,同時對白夫人展開了猛攻。這是消滅她最好的機會。因爲秀秀的加入,讓我們可以不再擔心對方的鏡子。如果沒有鏡子,白夫人不會給我們造成這麽大的麻煩。我們的攻擊即将打中白夫人的時候,她的鏡子再度浮現。鏡子浮現的同時,秀秀的鏡子也照射了過去。啪啷一聲,白夫人的鏡子當場碎裂掉一塊。這讓她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扭頭又噴出了一口龍息,然後不管不顧的繼續朝着虛空沖去!我們的攻擊打在了她的身上,将龍尾切割下了一截。白夫人慘叫一聲,舍棄了龍尾遁入了虛空。而秀秀此時卻是将那鏡子朝着虛空抛出,鏡子離手一閃而逝。下一刻,就聽虛空之中再度傳來白夫人的慘叫聲。鏡子閃現在秀秀的面前,鏡子裏頭,赫然盤踞着一條缺了龍尾的白龍。
“秀秀!”我看向秀秀,開始措辭怎麽去問她。
“我知道午陽哥哥一定有很多疑問,稍後你問,我答,絕不隐瞞!”秀秀将鏡子收了,然後對我淺笑道。
“先回去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耀陽過來,拉着秀秀的手對我們說道。聽他這麽一說,我當時決定帶衆人去我的藥皇莊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