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放下,你出去吧!”老于看了看她,坐回椅子上說道。于得寶他媳婦輕手輕腳的把茶水放下,然後拿着托盤轉身出了門。
老于等到她出門之後,這才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對我說:喝茶!
“蕭麗麗的話您聽聽就算完,我可沒她說的那麽大能耐!其實是您跟我們這行打交道太少,在我們這行裏,比我高明的人多了去了!例如,六扇門!您完全可以去找他們過來幫您解決這件事。蕭麗麗剛才跟我打過電話,她告訴了我您的身份。我想以您的身份地位,讓六扇門出手應該不太困難!”我對于家的事情并不感興趣,同時我也不想跟官家的人扯上關系。于是我對老于推薦了六扇門,在我的心裏,六扇門應該跟老于他們很有交情才對。
“六扇門?那是個什麽地方?”出乎我意料的是,老于壓根就不知道六扇門的存在。
“您是真不知道六扇門,還是......”我端着茶杯看着老于。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這讓我看不出他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在說假話。
“我沒必要在這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隐瞞你什麽。如果我有辦法的話,是不會拐彎抹角這麽麻煩的。如果江先生能幫我把弟弟的事情辦妥,我可以答應江先生在政.策範圍以内的一個條件!”老于的這番話,讓我的心裏一動。
“帶我去看看再說吧,沒有見到人之前,我也不好說能行不能行!”我放下茶杯起身說道。老于聞言面色一喜,急忙起身将我朝門外領去!
順着樓梯上了三樓,我的左臂又傳來了一股溫熱。我摸了摸左臂的龍頭,跟在老于身後順着走廊朝前走去。走廊上站着兩個傭人,見我們來了,連忙将房門給打開。房門開的時候,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他是不是又拉褲子裏了?”老于停下腳步問傭人。
“剛剛換過褲子,今天比昨天要強一些!醫生給配了藥,說是先輸一天液再看情況。”傭人低聲回答着。老于點點頭,伸手對我續領了一下,邁步朝卧室當中走去。卧室很大,正當中的那張床上,躺着一個跟老于一樣須發皆白的老人。老人露在杯子外的手臂骨瘦如柴,手背上紮着的針頭,随着脈搏的跳動在微微顫抖着。老于走過去,伸手在那老人的額頭上摸了摸。
“這就是我弟弟,四十多歲才得了于得寶,把那小子當寶貝似的寵着。以至于那小子整天花天酒地,幹啥都不成。我這個弟弟要是走了,我敢肯定那小子很快就能把他的家業給敗個精光!”老于很擔心自己弟弟家的事情。說話的時候,還用手在他弟弟臉上摸了摸。在他撫摸弟弟的臉時,我看到一縷黑色的氣息順着他的指尖朝他體内鑽去。來不及打招呼,我伸手在他肘關節上一拍,接着捉住他的胳膊,運起焚血勁就往下一捋。一滴黑如墨的汁液,從他的指尖滴落到了床上。老于朝我看過來,然後腳下朝後踉跄了幾步。我将他攙扶着送到椅子上坐下,然後走到了他弟弟的身邊查看起來。
“剛才那是什麽?”老于在身後開口問我。
“沒猜錯的話,你弟弟的事情應該跟它有關!你先坐着,等我看看再說。”我伸手在老于弟弟的額頭上摸了摸,然後又将手指挪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從額頭到脖子這一線下來,我胳膊上的龍頭始終處于一種溫熱的狀态。我回頭看了看老于,然後伸手解開了他弟弟身上睡衣的扣子。扣子解開,我急忙招呼老于過來。
“怎麽了?”老于急忙起身來到我的身邊問道。我示意他看他弟弟的胸口,一眼看去,老于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他弟弟的胸口上,已經起了一片漆黑的斑點。不僅如此,一股腐臭的氣味正從其體内往外散發着。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的話,此時他更像是一具起了屍斑的屍體躺在床上。
“怎麽辦?怎麽辦?江先生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隻要能救他,花多少錢我們都不在乎!”眼看着自己弟弟身上出現了這樣詭異的情形,老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對我連聲說道。
“辦法倒是有,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成功!而且恕我直言,這是有人要害他。今天我把這些東西祛除了,難保明天人家不會用更厲害的手段來對付他!想要斷根,隻有找到那個背後對他下毒手的人才行。”我抽了兩張紙巾,擦抹着手指對老于說。
“江先生說的話我都記住了,這事兒自然會有人去辦。江先生,還望您幫我們一把,把我弟弟給救回來!需要些什麽,江先生隻管開口。”老于聞言臉色一沉,深吸了兩口氣後他又對我說道。
“先讓人把這張床給鋸個洞出來,然後拿個盆,放在床下準備接住那些從他體内逼出的黑水。整個過程,最多隻能允許你在一旁旁觀。其他的人,最好不要靠近這間屋子。因爲我不喜歡被人打擾。”我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借以掩蓋住屋子裏的臭味對老于說。
“來人,把這床鋸穿,再拿個盆上來!”老于聞言毫不猶豫的對門外喊着。片刻後,一個園丁就拿着鋸子跑了上來。我伸手将老于他弟弟托在手裏,又讓人把褥子翻開,這才示意那個園丁開始鋸。不到十分鍾,大床的床墊和床闆就被鋸開一個排球大的洞。我讓人把老于弟弟的褲子褪了,就那麽将他放到了床上平躺着。
“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上來!”老于看看我,見我挽起了袖子,他知道我這是打算動手了。沖着走廊裏站着的那些于家子弟說了一聲,随後老于親自走到門前把門給關了。
“待會無論你看到什麽,都不許說出去!”我運足了焚血勁,一伸手按在了老于弟弟的胸口說道。老于站在一旁,面色緊張的連連點着頭。我的焚血勁透掌而出,順着老于弟弟的胸口就浸入了他的體内。他的肚子一陣咕噜噜亂響,随後就聽噗地一聲,一道黑水噴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