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被對方陰了幾拳,這讓我一時怒火中燒。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被對方打得翻騰不已的血氣。我雙手拖刀,同時撤步後退。這一刀拖在他的拐杖上,直擦出了一串火星。他肚腹處長出的那雙手接着又對我搗出幾拳,這一次我卻是有了防備。拖刀之後順勢轉身将刀鋒一掃,這老貨的那雙拳頭正好迎上了我的刀鋒。我倒要看看他的拳頭,是不是跟小妮一樣硬。
他見狀急忙将手裏的拐杖往下一壓,試圖擋住我的刀。看樣子他的拳頭,沒有小妮那麽硬。這樣一來,我心裏就有了數,這家夥隻是比别人多長了一雙手而已。除了開始能給人一個出其不意,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心裏有了底,我的刀法逐漸變得淩厲了起來。
一陣急攻,老漢朝後退出去十幾米,手拄着拐杖喘息起來。我則是提刀又是一陣猛攻,終究是年老體衰,他手裏的拐棍被我一刀給劈飛,整個人也随之倒飛了出去。
“等,等一下,容老夫喘口氣再打過!”老漢摔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朝後退去道。我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手裏的刀舉起,對着他就砍。刀還沒落下,就看見一團火星迎面而來。火星當中夾雜着一股子辛辣的味道,嗆得我當時就咳嗽起來。火星迷了眼,我随後就覺得身上又挨了對方一頓拳腳。别看這老貨沒有小妮那麽硬,可是出手打在人的身上,還是将我打得喉頭泛甜。
“桀桀桀...年輕人不懂進退。如何?中了老夫的計了吧?就你這種愣頭青,不知道被老夫捏死多少個了。就讓老夫送你一程,死了之後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對方一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另外一雙手則是不斷的朝着我的心髒猛擊。我雖然雙眼暫時看不清東西,但是既然他已經跟我面對面貼身站着,那我也就順勢将手裏的刀給捅了出去。
噗...一刀将對方捅了個透心涼。他的動作也随之停了下來。我将他掐在脖子上的手掰開,雙手擦抹掉迷住雙眼的東西,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老東西盡使陰招!”我看看他手裏的煙袋鍋子,這才明白他剛才是将裏頭的煙灰給吹到了我的臉上。打一開始他将煙袋别在後腰,就打定了要陰我的主意。
“你,你殺了我,也走不出這裏。右使大人,右使大人救命...”老漢捂住肚子上的傷,大聲喊了起來。随着他的喊聲,一陣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了過來。對方越來越接近,我左臂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我知道這個右使,就是我之前感應到的那股力量的主人。雙手舉刀,對着老漢的脖子一刀砍下去。還沒等我的刀落下,一道寒光飛馳而來。嘡一聲将我的刀磕到一邊,同時一支筆也掉落在我的腳下。這就是一支很普通的中性筆,跟的刀磕碰過之後,它也變得粉四分五裂了。
“右使救我...”見躲過了一劫,老漢連滾帶爬的朝着樓梯那邊爬去。地上拖了一條長長的血迹,但是此時他隻想活命,哪裏顧得了身上的傷勢如何?我沒有去追,能憑着一支筆就将我的刀磕開的人,實力絕對在我之上。
“良人府的刀法果然不錯!想當初跟你們老府主交手的時候,我就曾經說過,要想今後能夠安枕無憂,最好能夠集中全部力量将良人府連根拔起。可惜,界主它不同意。它說那一戰陰界損失過大,要是再盡起精銳跟良人府拼個你死我活,說不得會便宜了旁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可惜啊,這事兒就這麽壓了下來。”一個身材修長,踩着一雙布鞋,身穿一套黑色唐裝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來到老漢面前,擡起腳輕輕将他踢到了一邊。老漢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然後撞到了牆上昏死了過去。
“這種廢物,我可以殺,你卻不能!因爲就算是廢物,那也是我陰界的廢物,還輪不到你這種乳臭未幹的小子來殺他。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哦,對了,說到良人府。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在關注着你們。隻是可惜,似乎除了第一代府主驚才絕豔,其餘的人大多都是資質平平。這也讓我慢慢對你們失去了興趣。不過你的出現,讓我又重新有了興趣。如果再給你幾十年,說不定你的成就可以超過你們的開山祖師。不過我可不想養虎爲患,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在這裏殺了你!整個良人府,現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你了。殺了你之後,我在去蕩平良人府。送他們去跟你團聚!”看也不看昏死過去的老漢,那男人邁着步子朝我走了過來。
随着他的接近,一股強大的壓迫力朝着我當面而來。我将刀嗆一聲插入地面,雙手握住刀柄,這才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後退。
“犟,你跟你們祖師一樣,犟!當年他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卻依舊要跟我們以死相拼。我問他爲什麽,他說這是他的責任。又犟又傻,說的就是他,不,是你們這種人!跟我們作對,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咱們合作不是挺好?隔三差五的我派一些不太聽話的屬下出去讓你們殺。你們在人家的威望也有了,我也能順便清理一些異己。回頭有了什麽好處,咱們商量着辦,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不是挺好?”對方停下了腳步看着我連連搖頭道。
“你不懂,這是堅持,你懂個屁,白活這麽久了!”我運足了焚血勁和生命之力,一邊恢複着自己消耗掉的力量,一邊對他開啓了嘲諷模式。這人太厲害,跟他作戰我得改改套路,變得聰明一些才行。
“你是第一百七十個這麽對我說話的人!前頭一百六十八個,全都被我捏成了齑粉。”聞言他握握拳頭說。
“那第一百六十九個呢?”我跟他搭着話,說話間我身上的傷勢又好轉了幾分。
“第一百六十九個,是你們祖師,他是唯一一個從我手裏活着離開的。但是隻會有這麽一次例外,你不會是第二次!”對方雙拳一振,兩道罡勁對着我迎面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