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柳岚聽我要回良人府,接着又問道。
“過幾天吧,這次過來大家都沒怎麽玩,我想讓他們多留幾天。等把這裏好玩好吃的都嘗試過,然後就回去!”來了三天,有兩天半在爲佛牌的事情操心。我決定在剩下來的時間,帶着大家把這裏走個遍。因爲下次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這樣啊,那行,晚上就當是我答謝你了!我包了一個地方,氣氛還不錯的。”柳岚也沒有強迫我跟她一起去京城。
“包?你一個月工資夠不夠開銷啊?這裏的消費可不便宜。”聽說柳岚包了一個地方準備晚宴,我接着對她笑問道。
“不夠的話你來補貼,好啦,不耽誤你睡午睡了。我先過去安排,六點的時候我來接你們!”柳岚起身跟我開着玩笑,然後邁步朝門外走去。外頭的太陽很烈,一出門她就被烈日曬得踉跄了兩步。我連忙拿了一把遮陽傘遞到了她的面前。柳岚撐開了遮陽傘,對我笑了笑,走出門去坐進了等候在外的車裏。
“傘我就留着用了啊!”柳岚對我擺擺手說。
“留着吧,反正這玩意已經算進了我們的房費裏。不拿白不拿!我說,外頭熱,你能不出門就盡量少出門。”我敲敲車門,示意司機開車,然後站在路邊對柳岚說道。
“知道啦,晚上見!”柳岚對我擺擺手,然後将車窗給關了起來。
傍晚六點,太陽紅的跟個橙子似的朝着海平線下頭沉去。柳岚準時帶車過來接我們過去敷衍。跟下午比起來,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我上車之後,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有些燙手。
“你生病了!要不晚宴就算了吧,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沒必要弄得這麽隆重!”我對柳岚說。
“還有太國方面的人要赴會,我吃了藥,沒什麽事。就是不能喝酒而已。所以晚上的酒,你得替我擋了!”柳岚搖搖頭,示意司機開車。
“不會是那天晚上到我這裏來過的那個太國人吧?”我又問了柳岚一聲。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本來他是想把佛牌拿走,然後回去交差的。不過我任務在身,當然不能把東西就這麽輕易的給他了。所以呢,請他吃頓飯,然後吹捧他幾句,讓他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等明天回了京城我就沒事了,估計是水土不服。你不用擔心!”柳岚的拿出紙巾擦抹了一下額頭上的虛汗對我說。
柳岚設置晚宴的地方,是一個小莊園。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客人正在喝着酒,欣賞着樂手在那裏演奏着樂曲。車停在莊園門口,馬上就有穿着燕尾服的招待上前幫我們打開了車門。說實話,這麽熱的天,讓他們穿着如此正規的服裝杵在這裏,我看着都替他們難受。
“柳處長,人都到齊了!宴會可以開始了吧?”我們進去之後,随即就有人來到柳岚身邊低聲問起她來。
“請客人們進去吧!外頭風大,沙子都吹酒杯裏去了!”柳岚的臉色這個時候,才變得稍微好了一些。她跟院子裏的客人們點頭緻意着,嘴裏則是低聲吩咐起來。
我跟阿離她們被安排在一起,看了看,大廳裏擺設了四桌酒席。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本地警方和太國方面的人。剩下的就是柳岚她們了。大廳一角的小提琴手在那裏拉着梁祝,似乎老外們都覺得這首曲子代表着我們國家。很多場合,都少不了它的存在。
酒是香槟,菜都是西式的。我并不太适應這種氛圍。除了開頭柳岚說了幾句祝詞之外,整個宴會進行的過程中,我們這群人基本上很少會開口說話。互相敬酒的環節,則是交給廖婷去主理了。因爲她精通外語,并且熟知這種西式宴會上的禮儀。而我,則是面帶假笑的,幫柳岚擋着酒。這種虛假的笑容,讓我的臉頰有些抽筋。我有些佩服那些習慣性虛僞的人,難道他們就不覺得難受?
我跟本地的人交流非常少,除了開始客套過幾句之外,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以笑容來代替預言。天知道他們的笑容當中隐藏着多少虛假。不過我不在乎,因爲佛牌的事情已經證明跟我無關。打明天開始,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四處溜達了。宴會的途中柳岚去了三次洗手間,我知道她這是去嘔吐去了。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人也變得很虛弱的樣子。趁着沒人注意,我握着她的腕子,朝她體内輸了一點生命之力。生命之力讓她覺得好受了一些,整個人也變得有精神了起來。
一直到晚上9點半,宴會才算結束。柳岚讓手下的人安排車,将那些客人送走之後,又将我們一行帶到了屋外吹起了海風。
“這是給你的,昨天就準備拿給你,事情多一時給忘了!”她拿了一盒雪茄,送到了我的面前說。
“同事出差,從外國帶的,老田也不抽這玩意。我想了想,不如給你抽了算了!”我接過煙盒,柳岚坐到了沙灘椅上,從兜裏摸出香煙來說道。
“有事要我辦?”我掂量着煙盒問她。她看了我一眼,遞了一支香煙過來。然後自己也叼了一支。我拿出打火機,幫柳岚把香煙給點上,就那麽安靜的陪她坐着。
“我說純粹是想要感謝一下你,沒有事情要你做你信不信?”吸了口煙,柳岚對我說道。
“你不讓老田抽煙,自己卻是抽得不亦樂乎!公平麽?”我笑着将煙點上問她。
“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公平可言啊!”柳岚磕了磕煙灰,看着遠處的海平面說。
“你似乎心裏有事!”我看看她接着問道。
“沒有!隻是難得清靜而已。這地方不錯,下回我想帶老田來!”柳岚隻是看着海面,吸着煙回答着我的問話。
“下次再來,我們可以約在一起!”阿離坐到我的身邊對柳岚說。
“成啊,到時候讓你家江北做東。”柳岚将煙掐了對阿離說道。